矡孟庭舟問她:“哪里奇怪?”
“我當時見她的時候,她是從十二樓下來的?!睖刂S蹙眉,說道:
“當時還沒開燈,我就看見夭夭姐在工位上打著手電找東西?!?/p>
孟庭舟眉頭微皺。
十二樓是財務部,李明忠的辦公室就在那兒。
不過對于溫知許后半句話,他沒多想:“可能她在翻自己耳機吧?!?/p>
溫知許搖了搖頭,表情稍微嚴肅:
“夭夭姐翻找的工位,是張總監的位置。”
由于晉升太快,外加上張剛還想和其他員工一起工作,位置就沒怎么變。
“好,我知道了。”
孟庭舟點頭,卻沒有完全相信溫知許。
沒有直接的證據前,她們說的每句話,都有編造的嫌疑。
轟隆??!
門外,一道閃電劈過來,雷聲炸響。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呼嘯的北風吹得大門吱嘎作響。
溫知許捏緊了文件,盯著外面的雨有些害怕。
這么大的風,很難開車回家。
見她猶豫的樣子,孟庭舟開口問道:
“要是不嫌棄的話,先在公司湊合一晚?”
溫知許有些驚訝,受寵若驚道:“不嫌棄,可是…”
“不嫌棄就行。”
孟庭舟沒再廢話,拉著她的手上了電梯。
雨勢很大,水都快灌到公司前臺了,要再待下去,難說會不會淹到小腿。
溫知許的手很軟,回頭看去,她白嫩的臉蛋緋紅,像是受驚的小羊。
看著她的嬌媚的小臉,孟庭舟不由得勾起唇角。
溫知許平時溫柔大氣,沒先到逗弄起來還挺好玩。
很快,就到了十三樓的總裁休息室。
房間有密碼,除了沈妤和孟庭舟以外,基本沒人進來。
休息室的裝修簡約大氣,還有一個放滿零食的架子,正好能當夜宵。
衣柜里擺著幾張床單褥子,都是用來換洗的,很干凈。
溫知許打了個地鋪,打算在這里過夜。
孟庭舟見了,也沒阻攔。
他知道男女有別,但也沒想過委屈自己。
吃了碗泡面后,孟庭舟上床睡覺。
兩個人相隔不遠,溫知許忽然叫了聲他的名字:
“孟總…”
孟庭舟睡得迷糊,嗯了一句。
溫知許安靜很久,才說:“其實在A大里,您救過我?!?/p>
孟庭舟聽到這話,回過神,腦子還有點發懵。
他在A大…救過溫知許?
孟庭舟還是沒印象,除了跟蘇棠的記憶外,他對A大的印象不深。
而溫知許似乎并不打算把那件事說出來。
沉默了很久,都沒再說話。
孟庭舟心里疑惑地不行,于是湊過去,叫了聲溫知許的名字。
結果,溫知許早不知在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她睡的很沉,仔細聽還有均勻的呼吸聲,眉間舒展開,像是個洋娃娃一樣。
孟庭舟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心里得出個結論。
要是沈妤當初沒把她拐騙過來。
憑著溫知許這張臉,絕對能成為眾多男人心里的白月光。
第二天清晨。
外面的雨停了,溫知許到公司樓下買了點早餐,叫孟庭舟起床。
她把小籠包放在盤子里,給孟庭舟倒了杯豆漿:
“是薺菜豬肉餡的,沒有蔥,您喜歡的口味?!?/p>
孟庭舟覺得很意外。
他沒想到溫知許會這么了解自己。
見到孟庭舟的目光,溫知許也有些靦腆:
“之前在大學的時候,有同學和我提過。”
這句話孟庭舟顯然不信。
他在大學的交際不多,哪有人閑著沒事跟溫知許提自己?
不過孟庭舟并沒在意。
吃過早餐后,他們回到了各自崗位。
陶桃遲到了很久,才打著哈欠走進辦公室,頭發凌亂,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她走到孟庭舟的身邊,嘆息一聲,意味深長地說:
“金主哥哥,你這六年的婚姻生活,實在是…太憋屈了?!?/p>
陶桃看了一晚上孟庭舟給的資料。
不得不說,在剛開始結婚的時間里,蘇棠和孟庭舟十分恩愛。
除了平時互送各種禮物,還會在空余時間到處旅游。
那時候,孟庭舟愛蘇棠到了骨子里。
可三年后,蘇棠晉升禾穗產業負責人時,一切都變了味。
映入眼簾的,是各種蘇棠和宋淮曖昧的照片。
他們一起出席各種活動,甚至…參加接吻挑戰。
陶桃實在沒法想象,孟庭舟這種暴脾氣的人,是怎么熬過剩下那三年的。
不過好在,只要領了離婚證,孟庭舟也算脫離苦海了。
孟庭舟懶得搭理她意味不明的話,問:“這次訴訟,有把握能勝訴嗎?”
“當然有把握!我從業五年無一敗績,怎么可能輸在在小小的離婚訴訟上!”
陶桃對此頗為自豪。
孟庭舟見她很有信心的樣子,也放心地說:
“既然這樣,再麻煩你幫我看看這幾分合同有哪些法律問題,改好后交給我?!?/p>
他把比人還高的文件摞到陶桃面前:“改好了我請你吃甜品自助?!?/p>
陶桃有點傻眼了。
她剛想舉起手抗議,可在聽到甜品自助那四個字后,又生生憋了回去。
最后,陶桃含著淚打開那一份份文件。
心里哀嚎:
萬惡的資本家!她終于知道沈姐姐當時為什么要走了!
傍晚,孟庭舟按照蕭瑕月給的地址,來到一戶莊園外。
中式庭院高檔華貴,外面有保鏢在檢查來客的邀請函。
孟庭舟沒急著進去,而是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眼看著商宴就要開場,孟庭舟打算給蕭瑕月打電話問問是什么情況。
為什么等了這么久,跟自己一起參加宴會的人還不出場?
手剛按下撥通鍵。
下一秒,發動機的轟鳴聲由遠至近。
黑金色高奢的蘭博基尼疾馳而來,穩當地停在孟庭舟的面前,揚起一陣沙土。
車門打開,從里面下來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穿著水藍色長裙,修飾出前凸后翹的身材,長發微卷,漂亮而精致。
臉上化著淡妝,紅唇微抿,狐貍眼下有顆淺淺的朱砂痣,十分勾媚。
看著熟悉的臉,孟庭舟錯愕在原地。
就在這愣神的功夫,女人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盈盈一笑,聲音嫵媚而溫柔:
“怎么一天不見,你就不認識我啦?”
孟庭舟回神,驚詫地問:“沈妤?你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