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檸原以為他們應該已經想辦法,把這棵大樹給解決了,沒想到這棵大樹居然還留到了現在,并順勢給程少帥當成了最獨一無二的展覽品。
對此,顧清檸跟段修思,都被驚訝到無話可說,兩人只能滿臉佩服的對程少帥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還是最天然的東西,最具有藝術感。看著根雕設計的如此精巧,還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呀!要換做別人,肯定不會有這么超前的品味?!?/p>
大門正對面的位子上,程少帥已經聽曹隊長講完了今天出行的事情。
他剛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結果就聽到顧清檸跟段修思,這開玩笑似的吹捧。
程少帥一時沒繃住笑了出來,連忙起身招手,讓兩人過來落座。
“你們兩個就別貧嘴了,哪里是我非想要讓他來做展示品的,主要是這棵大樹,它偏偏就長在這個位置上。我倒是也想要讓江鵬幫忙把這棵樹給收回去的,結果他只會負責生長,不懂得該如何收回。我也是為難的很呀,所以才只能出此下策?!?/p>
“好歹這是他種出來的第一顆大規模的大樹,要是就這么砍了,也叫人怪可惜的。更何況,我們也沒有那么好的設備,可以幫忙砍樹,所以我就想著干脆留著算了,說不定以后這棵樹能派上用場。”
簡單的交代了一下自己的事情之后。程少帥看著段修思給顧清檸倒了杯水。
而后他清了清嗓子,等兩人喝了水之后,才開始發問。
“對了,聽曹隊長說,顧小姐你被那些喪尸烏鴉,給抓傷了好大一個傷口,不知道你現在怎么樣了,吃過藥了沒有,傷口有沒有經過處理?!?/p>
“這些喪尸化的怪物,全身上下都是有毒的,想要對付起來,實在是個很棘手的問題。這也就是你們這些有超能力的人,才能夠靈活自如的應對,要是換做旁人的話,肯定就不知道會怎么樣了。”
程少帥總是這樣,一如既往的把別人的事情全都放在心上。
顧清檸聽到他的關心,心里也覺得暖暖的。
她扭頭看了一下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順勢抬頭,就正好跟段修思對視上。
相互笑了一下后,顧清檸才又答道。
“沒事了,一點小事而已,不礙事的。就那么幾只小烏鴉,想要傷到我還是沒有那么容易的。在剛結束戰斗的時候,我就已經把解藥吃下去了,現在感覺一切良好,隊長就不用操心了。”
“順便,我們遇到的那一群人,也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住處了,回頭等吃晚飯的時候,我就帶他們過來,大家一起見一見,互相認識一下。隊長你現在就不必急著去打招呼了?!?/p>
程少帥留在基地里面,也不是白等著不干事的。
他每天要處理基地之內的各種糾紛,還要安排基地基礎設施的改良,也幾乎是忙到頭腳倒懸。
所以像外出任務這類事情,顧清檸和段修思還是覺得,自己能督導包攬一點就包攬一些,也好為程少帥緩解一點壓力。
要不然所有的事情,全都堆在人家一個人的身上,他的身體遲早會吃不消的。
程少帥知道顧清檸這樣說,不僅是照顧自己,更是有考慮到何尚那群人初來乍到的,肯定有諸多不適應。
要是自己再冒昧去打擾,只怕會給人家增加一點心理壓力和緊張。
與其如此冒犯,還不如讓雙方都互相消化一下現狀,而后再見面也會更加的自然。
程少帥聽后,便淡定的點了點頭。抬手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潤潤嗓子。
曹隊長就站在程少帥的身旁,見此刻的氣氛莫名的凝滯起來,他故意輕咳了一聲。
引起顧清檸的注意后,曹隊長再拼命的給她使眼色。
像程少帥這樣做事細致的人,外出的團隊里面突然少了一位成員,程少帥怎么可能會沒有察覺。
這件事,也一定是瞞不過基地里的其他人的。
要是等別人來向程少帥匯報,到那時,這個事情還不太好說的清白了。
于是,顧清檸就悄悄跟曹隊長做了個手勢,讓他放心的把事情交給自己。
而后她再跟段修思手拉著手,起來走到程少帥的另一側,站在距離他最近的位置上,試探性的問道。
“對了,除了這幾件小事之外,還有一件大事,不知道我們程隊長是否聽說過。曹隊長剛剛跟你匯報的時候,應該有提到過,安娜要離開我們,一個人出去單干的事情吧?!?/p>
有關安娜真實身份的事,請顧清檸一直沒有對外宣揚過,就怕會引起基地內眾人的意見。
也因此,程少帥也并不太清楚安娜的背景和成分。
在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表面上,他們都認為安娜和顧清檸是最親近的。
那么自然而然,大家也會覺得安娜的生命安全,也有一部分是和顧清檸綁定上的。
可是結果,卻是顧清檸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向來同她要好的女孩子離開,而并沒有阻攔,或流露出任何傷感或者擔憂的神情。
這難免會引起旁人的不解和質疑。
考慮到這些,所以在跟程少帥說起此事的時候,顧清檸的表情,也會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甚至還帶著一點愧疚。
也就只有靠拉著段修思的手,才能讓她的心情緩和一些。
段修思也擔心程少帥后面,會稀里糊涂遷怒顧清檸,于是便緊接著她的話,幫著辯解了幾句。
“其實她要走,必然是打定了主意的,咱們就算強留,也未必能有什么好結果。更何況曹隊長當時也已經勸過了,可是安娜死活不聽,我們也沒有辦法,只好尊重她的選擇?!?/p>
“好在她身上也有清檸給她的超能力,在自保的事情上面,她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p>
以程少帥這樣好脾氣的人的日常性格來看,他很少會用這樣冷淡的態度來對人。
若是別人做了錯事,程少帥自然就可以理所當然的,跟他進行一個斥責和辯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