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吐糟完,加快速度朝著溫瑤跑去。
可不能讓她出點啥事,不然,她們怕霍將軍會將她倆拍死了。
來之前,霍將軍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讓她倆把人看住了。
可問題是,她倆能看得住嗎?
瞧瞧,一個孕婦跑得賊快。
正在拼命追趕的薛婷與桃桃,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接著又聽到啊的一聲慘叫,緊接著便聽到她家將軍河東獅吼一般的咆哮:“跑啊!小兔崽子還挺能跑的哈!”
不遠處的溫瑤,抬腳踩在瘦猴男子的心口處,掐腰瞪眼罵罵咧咧的:“王八蛋,有手有腳的不好好勞作,非要跑去老奶奶家里去偷雞摸狗,你真是一個作死小能手。”
瘦猴看著母夜叉一般的女人,嚇得厲害。這是哪里跑出來的母老虎啊!挺著大肚子竟然還能跑那么快,真是稀奇,難不成她肚子里揣的是……枕頭?
“女俠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小的吧!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您要是把小的打出個好歹,他們誰來照顧啊!”
溫瑤一聽男人的話,心里的火氣瞬間消失了,低頭看著男人嘆了口氣:“行了,別他娘的嚎嚎了,以后好好做人就是了。”
說著,她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丟在男人身上道:“拿去給家人買點好吃的,以后可別再干傻事了,再讓老娘逮住你,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滾!”
瘦猴得了銀子,骨碌一下爬起來,歡天喜地的……跑了。
溫瑤拍了拍手,活動了一下筋骨,長長吁了口氣:“哎!又開始沒事干了,太無聊。”
“將軍~”
薛婷跟桃桃喘著粗氣跑到她身邊關(guān)切地問:“你沒有哪里不舒服吧?”
溫瑤大手一揮:“我能有啥事?一切良好。”
桃桃看著她撇撇嘴:“懷著孕還不消停,真不知道你肚子里揣的是啥。金疙瘩也頂不住你這樣折騰吧!
你肚子里可是倆小崽子啊!你以為還是以前那樣,一個人上躥下跳地不消停?
萬一有個閃失,咱們怎么辦?九顆腦袋也不夠霍將軍砍的啊!
還有,你說你,到底是圖啥?
抓賊不送官府不說,每次還都倒貼銀子,這幸虧來之前相爺給咱們帶的銀票多。不然,就憑你這么個敗家法,咱們早就去喝西北風了。
堂堂大將軍,整天搞得跟個拼命三娘一樣到處抓小偷,抓完了不送衙門不說,臨走還要給他送銀子,圖啥啊!”
溫瑤抬手捏了捏桃桃的小臉輕笑一下:“咱們的小桃桃,越來越有管家婆的潛質(zhì)了。
好了,乖!咱們找地方吃飯去,吃飽喝足了回營地。”
低頭看了看自己凸起的大肚子,聲音瞬間變得柔柔的:“放心吧!即便是我一個人,也能把他們養(yǎng)好的,走吧!”
言罷,迅速轉(zhuǎn)身離開。
薛婷抬手拍了一下桃桃的腦袋呵斥道:“你呀!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不知道相爺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嗎?
早在一個月前我就看到她在偷偷掉眼淚,她不在咱們面前表現(xiàn)出來那是因為她不想咱們跟著擔心。
相爺也真是的,四個月了,毫無音訊,你以為她真的不在乎?她只是強撐著罷了!
可你讓她自己灰溜溜地回去,她能樂意嗎?
走吧!快跟上。”
……
京都
朝堂上
裴延手握笏板,單膝跪地:“皇上,臣斗膽,告假半月,望皇上恩準。”
鄭昭垂眸看著他,心中早就激動得不得了。瞧瞧,這家伙憋不住了吧!他的心,恐怕早就飛到南洲去了。
面上卻不動聲色:“裴愛卿這是……”
“回皇上,臣的妻子帶兵南洲平亂已有四月之久,是時候該去接她回來了。臣懇請皇上允諾,臣要親自去接。”
“何時出發(fā)?”
“明日一早。”
“好,朕準了!半月時間不夠,朕給你一個月時間,你接到景將軍,隨便再帶她到處玩玩。
畢竟嘛!
景將軍一直以來都是在南征北戰(zhàn),辛苦了那么久,是時候讓她好好休息一下了。
去吧!早去……晚回。”
“謝皇上!”
……
駐地軍營
薛婷看著布簾緊閉的主帥營帳,嘆了口氣。
將軍這是又想起裴丞相了,都怪桃桃,好好的非要提起他干啥。
哎!
既然兩人都不愿邁出第一步,那就讓她來試試吧!總不能讓他們就這樣一直耗下去吧!
再耗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總不能讓兩個小家伙生在外面吧!
倘若裴丞相當真是放棄了他與將軍之間的感情,那她也無話可說了,至于孩子,以后大家一起養(yǎng)唄!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手招來不遠處的一個小統(tǒng)領(lǐng)。
“岳良”
那名小統(tǒng)領(lǐng)聽到薛婷喊他,快步跑了過來:“薛副將軍,何事?”
薛婷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交給他道:“速速回京,將此信交到裴丞相手上,切記!這事至關(guān)重要,一定要親手交到他本人手上,莫要假借他人之手。”
“是,屬下領(lǐng)命!”
接過書信,岳良轉(zhuǎn)身離開。
薛婷看了一眼岳良離去的背影吁了口氣:但愿裴丞相看到書信能夠快些趕來。他的妻子兒女一直在等他來接的呢。
……
京都
丞相府
書房里,閔少卿在給裴延做全面檢查。
這四個月里,在裴延的配合下,閔少卿傾盡全力,為裴延針灸加藥物治療。功夫不負有心人,兩人的努力終于有了效果了。
裴延緊張地盯著正在仔細做記錄的閔少卿問:“如何?延的身體可有痊愈?”
閔少卿頭也不抬,自顧自地寫寫畫畫。
“放心吧!有我在你就死不了。不但死不了,還能長命百歲呢!
身體已無大礙,基本上與常人無異了。”
裴延聞言輕笑一下:“那就好,明日我就出發(fā)南洲了,瑤兒還在那里等著我呢!
四個月了,她的氣也該消了吧!再放任她這樣下去,性子又得玩野了!”
“呵!”
閔少卿抬頭看了他一眼打趣道:“說實話,你能忍了四個月,已經(jīng)是極限了,若不是因為身體原因,怕是一個月都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