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沒有那么好被引開,一些魔族已經(jīng)涌了過來,幾位長老也在此施力,對付一些魔族,一旁的縹緲峰師兄弟也在外苦苦支撐,此為天心宗的大事,豈能只留青玄峰在此立功,他們自然不會落后。
洛文宣見他們還未回來,便有意召喚,他們帶著的玉牌亮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石門緩緩落下,洛文宣不知道這個石門竟然會自動關(guān)閉。
“快撤。”
就在石門要落下的時候,赤練仙人有意撐住石門不讓其落下這么快。
裴知意掩藏起來,魔尊隨即發(fā)現(xiàn),而后兩人再次交手,曲家姐妹一同施力,就在他們都被打退的時候,這才相繼退回密道。
幾位長老見此越發(fā)加力應(yīng)對這些魔族,這樣他們才好脫身。
只見他們還在外面拼力,石門就要落下,若是他們再不離開就會淪為犧牲品,察覺到這一點后,大長老用盡全力。
那畢竟是青玄峰留的后路,在現(xiàn)在看來也是明智之舉。
幾個長老都不想要墊后,他們化氣憤為動力,只是這邊魔族沒有解決,他們也沒有辦法離開,因為魔族自會追上來。
每個人負(fù)責(zé)一些魔族,青玄峰的師兄弟們很快就解決干凈了,只是他們還在應(yīng)付而已。
季昭安眼看一些人已經(jīng)進到密道,他們還在外面拼死拼活又怎能放寬心,他一臉怨氣直直的刺了幾個魔族,加快速度沖到密道。
宋祁安斬殺了幾個魔族之后,還受了魔尊一擊,接著他斬殺了身邊的幾個魔族,眼見外面抵抗的人越來越少,他不甘落后,也不甘承受這些,隨即后悔當(dāng)初的選擇,還不如直接進到密道里,跟他們青玄峰的幾個瘋弟子有什么好爭的。
他在心急之下實力爆發(fā)出來,直接橫掃一片,遠(yuǎn)超他平常精力。
孟懷安也在此擺陣,好對付更多的魔族,沈望舒還與他交手,更是破壞了他的陣法。
“師兄何必還在抵抗,你們根本就不是對手。”她深知這里已經(jīng)被她封鎖,這些人是出不去的,覺得他們在抵抗就是白費功夫。
孟懷安動用法力,并急著應(yīng)付他們,眼看縹緲峰就要都折在這里,他拼盡渾身解數(shù)追上去,去往密道才能逃走。
云懷遠(yuǎn)應(yīng)付完一批魔族后,剩下的就是魔族大長老和魔尊他們了。
為避免他們跟進密道就在此負(fù)責(zé)斷后,他懸在空中,魔尊對其出手,他奮力抵抗,并未直接用力而是抵御,為的是拖延他們的時間。
魔尊將其控制住,并得意的笑了笑,“你們不過是我手中的螻蟻,螻蟻還想逃走?真是一個笑話。”
云懷遠(yuǎn)奮死抵抗,“你們魔族在十年前就是敗者,敗者就是敗者,你們魔族是永遠(yuǎn)不會被三界所接納的,如今還用這個手段逼進天心宗,太過處心積慮也是不擇手段,實力也不過如此。”
聽到他這么說,魔尊眼神冰冷,十年前的事情本就是他不愿提及的,他憤怒起來,實力加劇,從而撞破了周圍的石頭。
密道,曲青檀心中不安,“大師兄還未回來,定是被魔尊卡住,我過去救他。”
“不成,還是我去吧。”曲紅檀攔下她。
裴知意皺起眉頭來,“你們誰去都是送死,這密道之門馬上關(guān)閉。”他略有所思,眸光微動,“大師兄說了,如果他回不來就不要管他。”
“這怎么行呢,不能把大師兄一個人丟在外面,青玄峰一個都不能少。”洛文宣的心咯噔了一下,現(xiàn)在想來,大師兄所計劃的一切,好像都是把危險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大師兄。”
就在他們要出去的時候,云懷遠(yuǎn)出現(xiàn),并來到密道中,方才他故意惹怒魔尊是因為,他看到魔尊的法器受到長時間密道的影響變的發(fā)熱起來,魔尊暴怒,法器就會失靈,從而失去效用,就會震懾周圍一切,他才趁此機會逃回密道的。
就在密道快要封死的瞬間,縹緲峰三師兄季昭安成為最后一個進來的人。
他痛叫一聲,一條腿被石門壓住,咯吱一聲骨頭碎裂。
“三師弟。”
宋祁安質(zhì)問云懷遠(yuǎn),“快,打開機關(guān),放我?guī)煹堋!?/p>
云懷遠(yuǎn)受傷不輕,目光對向宋祁安,“那個機關(guān)已經(jīng)被我毀掉,無法打開。”
誰都知道魔尊精明,留有一個機關(guān)在,那是一定能追溯到這里來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孟懷安上前問道。
云懷遠(yuǎn)打量了一下他的腿部,“這個石門是師尊特意選的,想要打開極其困難,這個石門就是為了斷掉后路,就算我們費力打開了石門,他的腿也已經(jīng)廢掉了,想要活命只能把腿砍斷。”
宋祁安睜大了眼睛,“那可是一條腿,若是廢了還怎么當(dāng)修仙道者。”
但不想讓三師弟繼續(xù)受苦,只好親自幫忙將其救出,出來的付出就是一條腿,季昭安昏迷過去,幾個師兄弟幫其療傷。
大長老嘆了口氣,“那魔尊怕是還會再追上來,到時候我們還是逃不走。”
云懷遠(yuǎn)回道:“我在進來的時候在外面布下了法陣,在段時間之內(nèi)魔族是無法攻入的。”
赤練仙人能感應(yīng)到外面的法陣,“不愧是謝無羈的弟子,這個法陣絕非一般,那可是超強法陣,一般人都解不了,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打了這么久,每個人已經(jīng)精力耗盡,也該調(diào)養(yǎng)生息一下。
天心宗,其余峰門的弟子均有折損。
“這些魔族怎么殺也殺不完。”
“此乃天心宗的大難,天心宗已經(jīng)被攻占,看那源源不斷的魔族侵入就能看出來他們魔族的野心,也不知道現(xiàn)在誰還在撐著。”
“師尊,我門折損居多,也就剩下我們幾個人了。”
縹緲峰,更是死傷一片,魔族已經(jīng)撤離去往其它峰門。
縹緲峰也是第一個被攻占成功的,弟子們所剩無幾,損傷最為慘重。
隔壁峰門也得知到這個消息。
“是他們縹緲峰引狼入室,自然是要付出最強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