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靜靜聽著,突然提劍作揖:“是在下不是,姑娘說的很對啊。靜安郡主,你如何作想?”
躺在地上的新娘艱難地蠕動掙扎,可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她解綁。
直到蹭去紅蓋頭,露出一張妝容狼狽的臉。
“我不是靜安郡主!”
含芙恨恨地看向南枝:“她才是靜安郡主林南枝!”
話音落下,鎮(zhèn)國軍拼殺得更快了幾分。
書生的視線在含芙和南枝之間逡巡:“是你?”
南枝似乎有些猶豫,為難地看了一眼含芙:“沒錯,我才是靜安郡主?!?/p>
含芙激動道:“是她,就是她!”
突然,從寧自左邊拼殺出來,用刀劍替含芙擋下暗箭:“郡主小心!”
書生了然得地看向含芙:“郡主莫要再騙我了,皇家和親隊伍,哪有私自換新娘的說法?而且,雇傭我的人說了,那靜安郡主長得兇神惡煞,滿臉惡毒,是人群中最狠辣的那個。
我觀這婢女颯爽溫和,反倒是郡主你滿臉兇煞,一看就不好惹?!?/p>
含芙猙獰的面孔越發(fā)扭曲起來:“你眼瞎!我長得兇煞?”
南枝眨眨眼,都什么時候了,還關(guān)心這個重點?
雇傭殺手的人必定是上輩子被她斬殺的貴族,當然要往惡里形容她。只是,他們還是不夠謹慎,只說了新娘,卻忘了給一張畫像。
書生看含芙如此作態(tài),越發(fā)覺得靜安郡主名不副實。
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哪里像是傳聞中清繳山匪,斬殺貪官的女中豪杰?連最尋常大家小姐的閨儀都沒有。
書生不再猶豫,下手無情,轉(zhuǎn)瞬,劍芒就逼近含芙的頭顱。
叮!
劍芒被打開,南枝再次擋在含芙身前,一劍刺向書生。
書生被逼的后退:“姑娘,你還挺忠心,可惜跟錯了主人。我勸你趕緊離開,這只是第一輪刺殺,后面更難捱,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丟了性命。”
南枝長劍橫劈,短劍上刺,輕而易舉地逼退他:“可我覺得郡主再值得不過?!?/p>
書生眼中露出些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但很快,他就沒了悠哉逗樂的心思。
隊伍后面轟然響起另一隊車馬的聲音,馬蹄聲踏踏,腳步整齊。
緊接著,一支羽箭穿過樹林人群,直沖書生。
南枝閃身,羽箭毫無阻攔,書生躲避不及,被劃破了手臂。
和親儀仗后是一隊輕騎,為首的男人手持弓箭,滿目冷肅,再次挽弓搭箭,徹底將書生逼退。
鎮(zhèn)國軍對來人很熟,沒有防備地和輕騎并肩作戰(zhàn)。
南枝也看向手持雙刀砍殺過來的男人:“宋墨,你怎么來了?”
宋墨穿著輕甲,脊背更顯得筆直。
他隨手劈退幾個黑衣人,眼睛仍舊提防地盯著書生:“我自請為鎮(zhèn)國軍押運糧草去北境啊?!?/p>
南枝眼眸微閃,一劍刺中宋墨背后想要偷襲的黑衣人,拔出劍的時候,鮮血濺在她的手背和宋墨的輕甲上。
“可如今北境休戰(zhàn),鎮(zhèn)國軍并不缺少糧草?!?/p>
宋墨嘴角似乎揚起一抹笑,趁亂迅速看她一眼:“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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