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周圍人:“哈哈哈哈哈哈!”
“我買紅!”
“我也買!”
紅方一身腱子肉,藍方一個小白臉,這比賽一看就沒啥懸念。
但是隨著藍方勝出,周圍賭輸了的人看魚寶和老板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這什么運氣,不會是暗箱操作吧?”
老板氣得拍桌子:“如果你不相信的話,請你出去!”
周圍人不吭聲了,能開賭場的老板,背后的勢力肯定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我就不信了,小丫頭,你壓誰?”
“壓藍吧。”魚寶隨手把錢推向藍方。
“哈哈哈哈,藍方不是大名鼎鼎的廢柴嗎?”
“兩年前比賽中被人打斷了經脈,這場賭注根本就是毫無懸念吧。”
“不知道為啥還來參加比賽。”
“可惜就是賠率不高,小丫頭,你還有錢嗎?”
魚寶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子,攤了攤手:“沒了。”
“但是我哥哥有錢,我問他要一點?”
“行行行,快去。”賭場的人催促著魚寶,把她往外面推。
看著她奔跑的背影,賭場的大老爺們都笑了。
“這小姑娘真好哄啊。”
“上趕著給咱們送錢,到時候給她買根棒棒糖哄哄。”
老板嘆了口氣,看著魚寶拿著錢袋子過來。
“老板,壓藍方。”
錢袋子一打開,金燦燦的元寶露了出來。
在場的人無一不吸了口冷氣的。
“小姑娘,你哥還挺寵你啊……”一個刀疤臉大叔嘴角抽了抽。
“小姑娘,你想好了?”老板的手也顫抖了,一個小孩能拿出那么多錢,就算是公主也吃力。
“想好了,壓吧。”魚寶看了一眼比賽臺上的雙方。
很明顯藍色方周圍的靈氣更足啊,為什么大家都不看好?
魚寶托腮,看著藍色方勝出,毫不意外。
“這……這怎么可能!”
老板也驚訝地張著嘴,但還是不忘給魚寶裝錢。
“拿好。”
“謝謝老板。”魚寶甜甜一笑,讓老板的臉上都多了一抹紅暈。
該死,他想生女兒了。
“我的錢,我的全部家當!”一個胡渣大叔突然哭喊著,朝魚寶撲過來。
平日里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賭場守衛很多,一下就把大叔駕住了。
“賭場重地,不允許搶奪!”
雖然在賭場里不允許搶奪,但是出了賭場,是搶是殺,他也管不著了。
“別急,我們看她下一個壓誰,我們跟著她壓。”
魚寶卻把錢袋子一揣,跑掉了。
“不壓了,再贏錢我就拿不動了!”
氣得賭場的大老爺們沖了出去。
“死丫頭,把錢還給我們!”
突然,這些大叔們感受到了無形的威壓,他們腿一軟,紛紛摔倒在地。
“哎呦,哎呦!別壓我。”
“沒人壓你,你快起來啊!”
“起不來,真起不來!我感覺自己要被壓死了。”
他們面露驚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魚寶越跑越遠。
“魚寶啊,買啥好吃的了。”葉瀾棲有點好奇,剛剛魚寶跑過來,說要買吃的。
“魚寶,你的錢都花完了?雖然我們家有錢,但是買太多吃的小心又拉肚子。”嘴上這么說著,手卻很誠實地去掏兜了。
“謝謝哥!”整個錢袋子都被拿走,葉瀾棲尬在原地。
“沒買吃的,吶。”魚寶把整個錢袋子往葉瀾棲懷里揣。
“這么重?你去打劫了?”
“我去賭博了。”魚寶指了指身后的賭場。
“什么!有沒有受傷?”
“沒呢,就是錢袋子裝不了那么多錢,撐破了。”
散修比賽持續了一天就結束了,前幾名都拿到了宗門拋過來的橄欖枝。
唯獨第一名沒有人看上。
“奇了怪了,第一名怎么沒人要?”魚寶看向臺上的人,總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
“第一名出手和身法都有些奇怪,而且還長了一對翅膀,不是人類。”葉瀾棲猜測道。
“那也是化人的妖獸?”
“也不太像。”葉安安悶聲說道,“不過看起來也才十幾歲,能打敗那么多人拿第一,也挺厲害的。”
第一名站在臺上,沒人認領,像個小可憐。
“怎么,你們不搶人了?”夜嵐笑了笑。
“老身不是很明白,為什么放個怪物進來。”從老冷著臉說道。
“夜宗主,這人不是很符合你們宗門嗎?”
第一名站在臺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不好意思,你們不要我,正好我也不想加入。”
因為這對翅膀,他受了多少的惡意。
站在這個舞臺上,他也是想證明自己,他不是怪物。
但是……就算取得了第一名,他也沒擺脫怪物的名號,只是多了一個前綴:“厲害的怪物。”
算了,怪物就怪物吧。
他笑了笑,準備下臺。
“等一下!”葉安安跳下觀眾席,朝比武臺上跑去。
這個味道……雖然很淡很淡,但是他不會聞錯的。
他的身上,有和魚寶接近的味道,他肯定接觸過魚寶的親人。
“夜嵐師父,我們邀請他加入吧。”葉安安壯著膽子說道。
“可是人家不愿意加入啊。”夜嵐說著,看向臺上的人,“你愿意嗎?”
“你為什么要邀請我?”
“你是怪物,我們也是怪物,怪物,是什么很難聽的詞嗎?”夜嵐是真的很享受別人罵他怪物。
“夜嵐,你真的想好了?這可不是妖獸化人,是不知道什么品種的怪物,萬一失控了,你那些嬌嫩的小弟子們,可就慘了。”
“長老,你是覺得,我沒有保護我弟子們的能力嗎?”夜嵐招手讓臺上的人下來,“你叫洛知許?快來見過你的師哥師姐。”
“師哥師姐,在哪?”洛知許轉了轉頭。
“能不能低下你高貴的頭顱?”奶聲奶氣的聲音從底下傳來,洛知許看著三個才到他腰的師哥師姐陷入沉思。
這宗門是非加不可嗎?
“太好了,沒想到這么快我就有師弟了。”葉安安紅著小臉,湊到洛知許身邊聞了聞,不是他的味道,是他沾上的味道。
看到夜嵐還真收了這個第一名,其他幾個宗門長老又不高興了。
“這次比賽,他不能上場!”
“用你們說?打你們,她一個就夠了。”夜嵐隨手指了指魚寶,引得眾人笑個不停。
魚寶咬牙:怎么一個個都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