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皇家魂導學院內,正值午休時分。
“娜娜,一起去食堂嗎?”一名女同學揚聲問道。
“你們先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一名身著四年級校服的少女轉過身,笑著擺了擺手。
少女身姿高挑,近乎一米七的個頭襯得她格外挺拔。
小麥色的肌膚透出健康的光澤,暗紅色長發利落地束成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裁剪合體的明黃色校服更顯得她整個人英氣而明亮,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她沒有停留,徑直走出學院大門,身影沒入喧鬧的街道。
步履看似隨意,卻目標明確,穿過幾條人跡漸稀的巷弄,最終拐進一條空曠無人的長街。
街道的盡頭,矗立著一座陰森古老的院落——圣靈教分部。
這里位置偏僻,尋常人絕不會無故前來。
自多年前父母的靈魂被圣靈教囚禁,便被迫成為他們手中的傀儡。每隔兩個月,她都要只身來到此地,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做就是數年。
想到此處,她的眼神不禁黯淡下來,未來仿佛被濃霧籠罩,不見天日,她的人生早已不由自己掌控。
然而——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清越凜冽的鳳鳴驟然劃破天際!
娜娜猛地抬頭,只見滔天的黑色火焰自院落中央爆發開來,熾熱的光芒將她驚愕的瞳孔徹底照亮!
整座圣靈教分部在火焰中四分五裂,頃刻化作一片翻騰的火海。凄厲的慘叫聲從中不斷傳出,顯然是教中之人正在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大膽!何人敢闖我圣靈教!可知招惹我們的下場?!我必將你煉入萬魂幡,永世不得超生!”
一道驚怒交加的嘶吼自火海中響起,緊接著,無數燃燒著幽綠火焰的怨魂如潮水般洶涌撲出,直沖天際。
“這等微末伎倆,也配自稱圣靈教徒?”
一道慵懶而清脆的女聲自半空中傳來。
娜娜怔怔地仰頭望去,這才發現高空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那女子梳著一束紫紅色的細馬尾,身披深棕色披肩,內襯潔白襯衫,美好的身材盡顯無疑。
鼓鼓脹脹的胸口,仿佛呼之欲出,只是看一眼就令人生出想要攀登的想法。
僅僅只是在那里,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神秘,仿佛童話故事里妖艷美麗的反派,本能的讓人感受到危險。
而最令人震驚的是她周身緩緩旋轉的魂環——
六黑,三紅!
前所未見的魂環配置!這根本超出了常理!
下一秒,一道黑色魂環輕輕閃爍。
漆黑的鳳翼自烈焰中展開,一只威嚴的鳳凰虛影傲然降臨世間。
猩紅如寶石的眼瞳冰冷掃視,所過之處,那些洶涌撲來的怨魂竟如遇驕陽的積雪,紛紛發出凄厲哀嚎,燃燒潰散!
毀滅的氣息如流星墜地,轟然砸入分院的核心。火焰所及,一切皆化為灰燼,如同神明的震怒,將所有慘叫與邪惡徹底滌蕩。
待一切平息,空氣中只余灼熱的風無聲流淌。
“圣靈教的人已經清理干凈。”
一道平靜的聲音自身后響起:“你父母的靈魂維系不了多久,有什么話,盡快去說吧。”
娜娜猛地回頭,看見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后的少年,頓時睜大了雙眼。
這個人她曾遠遠見過幾面,當朝四皇子,徐清秋。
“殿……殿下!”
她聲音發顫,膝蓋一軟就要跪下行禮。
徐清秋早已預料,抬手輕輕托住了她。
“不必多禮。”他語氣依舊平穩,“先去見你父母吧,之后出來找我。”
“是……是!”
娜娜再也抑制不住情緒,淚水奪眶而出,重重點頭,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便轉身朝著那片仍在燃燒的廢墟跌跌撞撞地沖去。
下一刻,一道妖嬈如暗夜女王的身影已無聲落在徐清秋面前,帶來一陣幽邃的香風。
“怎么樣,小清秋?姐姐出手,還算干凈利落吧?”
她嗓音里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仿佛剛才焚毀一整座邪教據點不過是信手拈來。
此人正是徐清秋通過系統召喚而來的強者——出自《斗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曾任圣靈教四大天王之一的暗鳳斗羅,冷雨萊。
九十七級強攻系封號斗羅,其實力足以撼動一方天地。
徐清秋望著眼前煙塵未散的廢墟,略微遲疑片刻,還是開口問道:“遙茱,讓你親手對付自己的同教之人,你心里會不會……”
話音未落,冷雨萊周身那魅惑慵懶的氣息驟然一變,如同冰封驟臨。
她那雙鳳眸微瞇,目光銳利地直刺向徐清秋,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不滿,甚至是一絲危險的意味。
“叫、姐、姐。”
她一字一頓地糾正,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徐清秋被她這瞬間的氣勢變化驚得一怔,隨即無奈,從善如流地低聲道:“……姐姐。”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冷雨萊臉上那冰封般的表情如同春雪消融,瞬間被一種極致愉悅和滿足所取代,仿佛整個人過電般輕輕一顫。
緊接著,猛地伸出雙臂,將徐清秋的腦袋緊緊摟入懷中。
“哎呀~殿下你怎么能這么可愛!可愛可愛可愛死了!”
她一邊用力蹭著,一邊興奮地低語。
瞬間,一股混合著成熟女子馥郁芬芳與淡淡火焰氣息的味道鉆入鼻腔。
徐清秋真切的體會到“洗面奶”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但漸漸的,感覺快要喘不上來氣。
就在徐清秋感覺自己快要缺氧時,冷雨萊才終于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臂,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緋紅。
她隨手撩了下額前散落的發絲,恢復了那副慵懶神秘的模樣,語氣也變得隨意起來:“當初加入圣靈教,不過是為了氣我那個一本正經的姐姐罷了,我對那藏頭露尾的鬼地方可從來沒半點歸屬感。”
她瞥了一眼遠處仍在冒煙的殘骸,嗤笑一聲:“更何況,如今我是被你召喚而來。圣靈教四大天王?那已是過去了。這些螻蟻的死活,與我何干?”
“嗯。”
徐清秋看著她確實毫不在意的神情,心中最后一絲憂慮也隨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