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顧挽月非要幫蘇景行的忙,而是
慕容裕此番已經(jīng)觸犯到她的底線。
“進去之前,您去通知一下其他人,讓他們也躲起來,避免傷害無辜。”
兒媳婦有主意,蘇景行又護著,二老也無可奈何。
“好吧,我們聽你的。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萬一不敵,就一起躲到地洞里面來。”
說著,楊氏的臉上還是噙滿擔(dān)憂。
兩人不知道顧挽月的本事,此刻自然十分擔(dān)心。
顧挽月也不好解釋,總不能告訴二人,自己身懷空間,絕對不會有事吧?
事不宜遲,兩人和楊氏蘇靖解釋完。
楊氏便出去告訴其他幾家,讓婦孺和女眷藏起來,尤其是不會武功的嚴(yán)家,一定要藏嚴(yán)實了。
眼瞧著楊氏和蘇靖進入地道,顧挽月才帶著蘇景行來到屬于他們的房間。
這間是他們的主臥。
建造時,顧挽月特地在圖紙上設(shè)計了專屬于二人的屋子。
床上的金絲軟床和四件套都是顧挽月從交易平臺親自挑選購買的,躺上去十分舒服。
然而此刻,兩人卻無心上床試一試。
進屋后,顧挽月便將門關(guān)上,同時間,從空間拿出各種易容道具。
“娘子,這是要干什么?”蘇景行好奇的問道。
顧挽月解釋道,“做戲做全套,咱們使用易容術(shù)將容貌變成爹娘的樣子,在家里等候慕容裕到來。”
慕容裕留不得了,這一回,她必須送他上西天!
“靠近點兒。”
顧挽月輕聲道,說話之間,她已經(jīng)拿起了易容刷。
蘇景行連忙乖乖靠過去,顧挽月拿出化妝刷和道具在他臉上一陣搗騰。
不過一會兒,一張和蘇靖一模一樣的臉,便出現(xiàn)在眼前。
“你去找一件爹的舊衣服穿上,我來給自己易容。”
“好。”蘇景行連忙飛身出去,回來時,還特地拿了一件楊氏的外衣。
顧挽月也易容完畢,兩人一起將衣服換上。
頓時,活脫脫的“楊氏”和“蘇靖”出現(xiàn)在屋子里。
“娘子,你的易容術(shù)真高超,只怕是子卿和錦兒來了,也瞧不出來。”
蘇景行瞧著對面的人,恍惚了,這也太像了吧!
顧挽月得意勾唇一笑,絲毫不謙虛,“那是,我這易容術(shù)可是跟易容大師學(xué)過的。”
“對了,我這里有一件防彈衣,你一起穿上。”
顧挽月忽然從空間里掏出一件衣服,剛剛她都忘記了這茬。
慕容裕手中畢竟握有槍支,還是得小心一點。
“這衣服好神奇。”
蘇景行將這衣服拿起來,發(fā)現(xiàn)像是鐵絲做的,又非常細軟,韌性十足。
“這可是寶貝,能夠阻隔子彈,緩沖兵刃傷害,總之你穿上就是了。”
顧挽月催促道,蘇景行連忙將防彈衣穿上。
“我一定貼身穿著,那你呢?”
為何只有他穿了,顧挽月沒有穿?蘇景行不放心。
“我用不到這玩意。”
顧挽月若是遇見危險,會直接躲到空間里去。
“走,咱們準(zhǔn)備迎敵。”
眼見蘇景行穿上了防彈衣,顧挽月淡定打開窗戶。
此時天色已黑,群潮涌動。
顧挽月索性拉著蘇景行躺在床上,暗暗等待慕容裕的人前來。
不知等了多久,在軟乎乎的床上險些睡著,蘇景行忽然輕輕推了顧挽月一下。
“娘子,他們來了。”
顧挽月側(cè)耳傾聽,窗戶外面果然響起腳步聲。
隨后一根利劍從外面射了進來,蘇景行飛身而起,將那根利劍抓住丟到一邊。
“咱們出去。”
兩人翻身下床,朝著外面飛身,此時無數(shù)黑衣人從院墻外涌進來,將整個院子完全包圍。
“淮南王,你想干什么?”
顧挽月學(xué)著楊氏聲音,驚慌失措的問道。
“哼,楊氏,要怪就只能怪你們生了一個好兒子,跟本王作對。來人啊,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都抓起來。”
慕容裕懶得廢話,一聲令下,讓手下的人全部出動。
蘇景行的暗衛(wèi)和南陽王的手下也出來了,和慕容裕的人殺得難舍難分。
不過,仔細看去還是蘇景行這邊的人要厲害一點。
畢竟他的暗衛(wèi)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組織,南陽王手底下的,也統(tǒng)統(tǒng)都是猛將。
“王爺,快使出殺手锏,咱們的人要撐不住了。”
桃兒勾起嘴唇,“王爺,讓他們長長見識。”
“嗯。”慕容裕點了點頭,從懷中小心翼翼的將火銃給拿出來。
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顧挽月都有點想笑,要是慕容裕知道自己空間里有一堆手槍,會不會被氣死啊。
“你們都讓開。”
慕容裕握住了火銃,對準(zhǔn)對面的暗衛(wèi)。
有了第一次開槍的經(jīng)驗,此刻慕容裕的內(nèi)心很激動,甚至已經(jīng)看見了按下扳機之后,對面倒下的樣子。
可不知道為什么,在按下的瞬間,他忽然看見自己的手槍竟然起了火星。
“這是怎么回事?”
慕容裕驚慌失措的看向桃兒,桃兒尖叫著,
“王爺,快把槍給丟掉,走火了!”
走火?
慕容裕聽不懂走火是什么意思。
且一切就在電光火石之中,就算他反應(yīng)過來,也完全沒有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將火銃丟開。
于是慕容裕就眼睜睜的看著,那本來應(yīng)該射到別人身上的火藥竟然就在自己手里爆炸。
火銃一瞬間發(fā)出巨大的威力,險些將他整個人給彈飛。
“啊,好痛,本王的手!”
慕容裕摔倒在地后,臉上充滿了痛苦。
他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右手,發(fā)現(xiàn)手掌心已經(jīng)被炸的血肉模糊。
“王爺!你沒事吧?”
桃兒驚慌失措的跑過來,火銃走火那一瞬間,她跑得比誰都快。
“你看本王像沒事的樣子嗎?!”
慕容裕氣瘋了,另一只手狠狠摑在桃兒臉上。
不靠譜的女人,他怎么會愚蠢到相信她?
“你打我?”桃兒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此時,對面的顧挽月撕下偽裝,從袖口里掏出一桿手槍,漆黑的洞口對準(zhǔn)了慕容裕。
慕容裕被那手槍刺激得不輕,來不及思考顧挽月手上怎么也會有這種東西,只感覺到完蛋了。
他一把推開桃兒,往門口的馬車跑。
“追。”顧挽月不可能再讓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