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能看也不給他看,誰讓他不信你。”
蘇景行并非小氣的人,只是看不慣顧挽月被質疑。
顧挽月知道蘇景行是給自己出氣,好笑之余,也隨對方去了。
“王將軍,那就等吃完晚飯,你再來吧。”
“…嗚好吧。”
王弼委屈巴巴讓到一邊。
馬車轱轆回到家中。
第一個跑出來的是楊氏。
當看見坐在前頭駕馬的蘇景行,她驚喜大喊,
“回來了,景行和挽月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隨著這道聲音,里面的蘇靖和蘇錦兒等人一起跑了出來。
“阿巴阿巴!”蘇靖滿臉驚喜。
“大哥大嫂,我可想死你們了!”
蘇錦兒這丫頭快步跑到馬車跟前,一把就撲進了顧挽月懷中。
其他人則是將二人團團圍住。
楊氏抹淚:“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今天早上我還在跟你爹說,你們這都走了一個月也沒半點消息,可別遇見什么麻煩。”
蘇景行拱手,“讓父親母親擔心了,是兒子不孝。”
“說這些干什么,快快進來。”
楊氏連忙去攙扶顧挽月,“錦兒,你讓到邊上一點,別撞到你大嫂的肚子。”
才一個月不見,顧挽月的肚子又大了許多。
“對對對,別撞到我的小外甥。”
二人將顧挽月攙扶進院子,顧挽月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的樣子,頗為無奈。
不過她也知娘和錦兒這是關心自己,所以嘴上沒說什么。
“你們走了的這段時間,村里可謂是大變樣。”
楊氏笑著道,“如今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在種大棚蔬菜,就連附近幾個村也群起效仿,咱們周圍的人算是再也不缺東西吃了。”
想當初他們來的時候,寧古塔這邊的人還只能吃窩窩頭和紅薯,這才過了多久,不僅能夠吃上新鮮的青菜,就連小麥和稻谷也有了。
顧挽月笑了笑,“來的一路上我都看見了。”
“你們兩個吃了沒,我現在就去廚房做一桌子飯菜給你們吃。”蘇錦兒連忙道。
顧挽月抬眼看去,發現蘇錦兒比之前見到的要成熟機靈許多,已經有了大姑娘的樣子。
“我們走的時候,你不是在日不落城嗎,怎么回來了?”
顧挽月可是記得,蘇錦兒跟自己說過,要在日不落城那邊開酒樓。
也不知自己走了那么久,這丫頭有沒有行動。
“可別提了。”
蘇錦兒露出煩惱神色。
幾人一問,才知道她去了日不落城之后,的確是想在那邊開酒樓,可奈何她沒有啟動資金,也只能干想著。
結果這件事情被金有錢給知道了,金有錢得知她要開酒樓,主動說要投資。
“金有錢既然要給你投資,這不是好事嗎?”顧挽月有些沒明白。
她看著蘇錦兒的臉色,不像這么簡單。
“金家有的是錢,若是他給你投資,你也不用擔心資金了,還是說你們在觀念上不和?”
其實這個倒是無所謂,如果蘇錦兒真的想要開酒樓,顧挽月手頭上有的是錢,可以先給她一部分。
“這倒沒有,酒樓的事情他都聽我的,他只出錢就行了,而且占的份額也不多,只占兩分。”
蘇錦兒低下頭,神色有些擰巴。
顧挽月更加迷惑了,她對金有錢其實也不是很了解,只記得頭腦是個不會做生意的。
對方既然提出這條件,顯然是對蘇錦兒有利的,為何這丫頭還露出如此煩惱神色?
“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說,總之就是……等以后我再具體和你們說吧。”
蘇錦兒一臉煩惱,噔噔跑向廚房,這丫頭心事重重。
一邊的楊氏和蘇靖對視一眼,倒是忍不住笑了。
等到顧挽月收拾完,出來吃晚飯時,發現金有錢也來了。
而且看對方的動作明顯不是第一次來了,對家里十分熟悉,進來之后幫著楊氏端菜端碗。
“早就聽說你們兩個人回來了,正好我從城里面帶了酒過來,我這果酒是沒有度數的,有孕之人也能喝。”
金有錢晃了晃手里的果酒,一副殷勤的樣子。
“錦兒不是喝不了酒嗎,可以嘗嘗這果酒。”
顧挽月總算是看出來不對勁了,這丫的從進門后,眼睛就沒離開過蘇錦兒啊。
“金公子你快坐下吧,每次來都帶這么多東西來,我們都不好意思了,下次再來吃飯,空手來就行。”
楊氏滿臉笑容的招呼著,顯然對金有錢十分滿意。
金有錢也是個上道的,先把二老的飯給裝好了擺在他們面前,才落座。
“楊姨這話就岔了,我每次都來你們家蹭飯,要是還不帶點東西來,豈不是成了吃白食,我自己還不好意思呢。”
金有錢拍著楊氏的馬屁,
“楊姨你這手藝可是比酒樓里面的大廚還要好呀,難怪錦兒燒菜也那么好吃,看來和您是一脈相承。”
楊氏不經夸,笑得合不攏嘴,“這小嘴甜的,聽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這手藝你不嫌棄也就算了,怎么能夠和酒樓里面的大廚比。”
金有錢忙道,“我這可不是拍馬屁,說的是實話,而且不僅味道能夠和酒樓里面的大廚一比,這飯菜吃著也讓我有一股家的感覺。”
他嘆息道,“我父母去世的早,是大姐把我一手拉扯大的,自從大姐昏迷不醒后,每次家中吃飯就只有我一個人,許久都沒有吃過這么溫馨的飯了,所以我就愛來您這里熱熱鬧鬧的。”
這一番話說的,幾人都憐愛了。
“孩子,沒想到你的身世這么可憐,以后再來我家吃飯就不用客氣了,還拿這么多東西。想過來吃飯直接就過來吃,把這里當成你家一樣。”
“真的嗎?”金有錢面色微微激動。
“多謝楊姨。”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有意無意的看了蘇錦兒一眼。
顧挽月和蘇景行對視一眼,倆人終于知道剛剛蘇錦兒的欲言又止是為了什么了。
看來金有錢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酒樓合作,想要的,分明是蘇錦兒這個人罷了。
倆人默契的低下頭,沒有說話,這種事情他們身為兄嫂也是無法插手的,最終如何還是要看蘇錦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