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去看看。”
顧挽月擔心鬼醫的安危,顧不得害羞,連忙拉著蘇景行的手追過去。
結果兩人到了鬼醫院子里,黑衣人已經倒在地上。
“臭丫頭臭丫頭,你終于來了,剛剛忽然進來一個黑衣人,可把老夫給嚇死了。”
鬼醫咋咋呼呼的跑過來,手里還拿著一瓶打開的藥粉。
很顯然,黑衣人應該是中了他的藥粉。
“你不會把他毒死了吧?”
顧挽月撓頭,看來她是白擔心了啊。
“那倒沒,老夫現在已經不殺生了,這只是普普通通的迷藥而已。”
鬼醫慢條斯理將迷藥收起來,緊接著拍拍胸口。
“嚇死老夫了,老夫剛剛在研制藥材,他忽然從房梁上面掉下來。”
顧挽月走過去看一眼,人的確還沒死。
“這是你的仇家嗎?”
“什么仇家呀,老夫壓根就不認識他。”
鬼醫搖搖頭,蘇景行揮手讓月影衛將黑衣人提溜起來。
“這刺客,長得還挺俊俏的。”
顧挽月沒忍住評價了一句,惹得蘇景行黑臉,她連忙找補。
“我的意思是說,他長得不像刺客,倒像是個公子哥。”
可不是嘛,看這人面如冠玉,妥妥是個小白臉。
楚豐抓起對方的手,皺眉頭,“王爺,他的確不像是刺客,武功應該不是很高。”
鬼醫點點頭,“確實確實,沒見過哪家的刺客,會從房梁上掉下來的。”
由于鬼醫不認識這人,他們一下子也無法確定對方的身份。
最終顧挽月決定留他一命,用冷水將他潑醒,問問身份。
楚豐直接提了一桶冷水過來,將人潑醒。
黑衣人一個激靈醒來,看見眼前這么多人,面色一變。
鬼醫率先問,“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來刺殺老頭我?”
男人面色變了變,“對不起老前輩,我走錯路了。”
顧挽月和蘇景行:……果然不像是個刺客。
“你摸進顧府來,是想干嘛?”蘇景行沉聲問道。
黑衣人眼神躲閃了一下,沒有說話。
看來對方雖然找錯了鬼醫,但的確是想進顧府的。
“問你話你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否則我們手里的刑罰你可受不住。”
楚豐冷笑著威脅,黑衣人有些害怕,但還是低下頭,一聲不吭。
看對方這樣,顧挽月有些煩,直接揮手,“將他拖下去審問吧,審問完了之后再來告訴我們兩個。”
“是、”楚豐連忙點頭,將人給拖了下去。
鬼醫拍胸口,緊接著想起什么,“臭丫頭,你來的正好,我剛剛研究出來了一味毒藥。只不過它的解藥我怎么也研究不出來,你來幫我看看。”
顧挽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鬼醫將胳膊伸到她面前,她瞪大雙眼。
“前輩,你不會把毒藥對著自己用了吧?”
“是啊。”鬼醫點點頭。
他不用毒藥,怎么研究解藥?
顧挽月滿頭黑線,忍不住罵道,“沒有解藥的毒藥,您老人家也敢亂用,難道就不怕把自己給毒死?”
鬼醫無所謂揮揮手,“老夫一直以來都這樣,福大命大的也沒見被毒死了。”
的確是福大命大!
顧挽月氣得不想說話,嘴上卻心軟道,“算了算了,我替您把個脈,不過要是我也解不開,那您就真的只有等死咯。”
她有意要嚇一下鬼醫,誰知鬼醫嘿嘿笑,“死吧死吧,早死早投胎。”
“……”是她輸了。
“怎么樣臭丫頭,你能不能將這毒藥解開?”鬼醫心心念念只關心這個。
“能解開,不過要施針。”
顧挽月將銀針取出來,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將毒逼到一個地方。
“我再寫個藥方給你。”
送佛送到西,清一下余毒吧,她低頭寫藥方,鬼醫眼神亮晶晶看著她。
“臭丫頭,你的毒術也不賴呀。”
顧挽月失笑,“好在還不賴,否則您要去見閻王了。”
她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往后可不能這樣了,你下次若是再想實驗毒藥,可以用小白鼠。”
“小白鼠,是何物?”鬼醫撓撓頭,不懂。
顧挽月將現代做實驗的小白鼠原理告訴他,白鼠的基因序列和人體差不多,做完實驗后幾乎接近人體的反應。
鬼醫聽完直拍大腿,“臭丫頭,你又幫了我大忙。”
兩人說著話,楚豐愁眉苦臉上來,“主子夫人,用過刑罰,那個人的嘴巴倒很硬,一直不肯說。”
楚豐看了一下他那體格也不是很強的,不敢用酷刑,生怕對方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噶了。
“嗯?不肯招,老夫這里有個真話藥劑,帶上來給他試試。”
鬼醫忽然拿出一小瓶藥劑,得意的晃了晃。
“老夫平常就喜歡研究這些東西,這真話藥劑,老夫已經試過了,有點用處。”
顧挽月沒想到鬼醫還有這種好東西,連忙道,“把人帶過來。”
楚豐再次將人提溜過來,鬼醫捏住那男人的鼻子,一口氣將藥劑灌了進去。
“你們給我喝了什么,咳咳……”男人聽說這竟然是真話藥劑,他立馬想要將藥劑給吐出來。
可惜被鬼醫點了穴道,只能等著藥劑發揮作用。
眼見對方眼神漸漸迷離,顧挽月見時候差不多了,試探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陳子望。”陳子望暈暈乎乎的說道。
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聽見別人在問他問題,下意識就回答了出來。
顧挽月看向蘇景行,蘇景行微微搖頭,表示他從來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顧挽月只能繼續問,“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大半夜偷偷摸摸的跑到鬼醫的院子里,你有什么企圖?”
“我、我是來找人的,我找錯了地方。”
“找人?”顧挽月更懵逼了。
他們顧府能有什么他要找的人啊?
“你要找誰?”
“她,她……”陳子望的情緒有些不穩定。
顧挽月只能問道,“你要找的人名字叫做什么?”
“我不能說,我說出來,會害死她……”陳子望搖著頭,似乎陷入掙扎,雙手抱著自己的頭十分痛苦。
忽然,他迷茫的眼神變得清明。
“你們對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