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姜云錦,不是側妃。”
蘇景行無奈糾正,他可不想以后別人提起他,還以為他有個側妃。
“好好好,我是覺得這姜云錦,或許也不是自愿來的。”
顧挽月看她好幾次欲言又止,好像是想求助。
蘇錦兒吐舌,“大嫂,你太善良了,她可是你的情敵。”
“是啊挽月,她要是不愿意來,難道還有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嗎?”
楊氏先入為主,不太喜歡姜云錦,拉著顧挽月的手嘆氣,“錦兒說得對,你太善良了。”
“噗!”
顧挽月表示,活了兩輩子,第一次有人說她善良,婆家人濾鏡真是太嚴重。
“恭喜王爺,恭喜王妃。”
趕來的官員紛紛跪下,李辰安激動的上前來,“師娘,您終于苦盡甘來,往后不是流犯身份了。”
他目光瞧著顧挽月,滿滿的孺慕之情。
底下跪著李家人,情緒就比較微妙了啊。
寧古塔一直姓李,往后要改姓蘇了。
“師娘放心,我會鎮壓他們。”李辰安目光微冷,少年臉上已經初現上位者的無情。
“辰安,以后,寧古塔會還給你。”
顧挽月摸了摸他的腦袋,狗皇帝明明可以將別的地方賜給蘇景行當封地,偏偏要賞賜寧古塔。
除了因為寧古塔是個不毛之地,也是想李家和他們起內杠。
“師娘,”
李辰安低下頭,他其實希望,以后寧古塔是姓顧的。
“大家都起來吧,所有人都去府衙,本王有事情要宣布。”
蘇景行沉聲道,既然已經恢復了王爺的身份,自然要開始搞事情。
“娘子,我晚上回來陪你。”
蘇景行眉眼溫柔,顧挽月知道他今天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含笑點頭。
“你去忙你的,不用擔心我。”
“嗯。”
蘇景行大步離開,其他官員女眷紛紛上來賀喜。
“王妃,恭喜恭喜。”
“是啊,王妃真是好福氣,有王爺鐘情連納妾都不愿意。”
顧挽月被那些夫人圍在其中,一個個微笑點頭招呼了過去,眼見人越來越多,她索性道,
“多謝各位夫人,幾日后,我會在府中舉辦宴會,到時候會把請帖發給你們,邀請大家一起來府上慶賀。”
幾位夫人一聽,連忙點頭,正好今日她們也沒準備賀禮。
“恭喜王妃,那我們就等著王妃的請帖。”
她們尋思著,回去得好好準備賀禮,投其所好,以后這兩位就是寧古塔的主子了。
眾人紛紛離開,一家人倒是很淡定,該干嘛干嘛去了。
這王位是狗皇帝賞賜的,大家都不稀罕。
消息傳到金氏耳中時,她正在流民所中登記住所,眼淚刷的一下掉了出來。
是激動的。
“澈兒,往后咱們不是流犯了。”
“是啊。”蘇澈心情也十分激動,他終于不是流犯的身份,是正經的庶民。
“娘,這下我可以去城里面應聘了,那些都會要我的。”
之前他們是流犯,只能做苦力,正經的工作都是輪不到他們的。
“好,好。”金氏抹著眼淚,忽然覺得有了盼頭。
這時流民所的管事匆匆跑了過來,“二位是王爺的親戚?”
“怎么了?”兩人有些緊張,不會剛覺得日子有盼頭,馬上就要被打臉了吧?
“兩位別緊張,”管事連忙道,“二位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我是流民所的管事,只管跟我們說。”
這可是王爺的親戚,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淪落到流民所,總是不能得罪。
“我,我們需要一份工。”蘇澈壯著膽子。
“可以,您認字的話,我們流民所缺一位賬房先生。”
“我認識字!”
“那您明日就可以來上工。”管事爽快道。
“真的,謝謝你,還有我娘……”
“老夫人若是不嫌棄,流民所也可以安排一個輕松的活。”
“不嫌棄不嫌棄,麻煩管事了。”
眼見管事離開,蘇澈一臉苦澀,對蘇景行那點怨恨忽然消失了。
“娘,我想通了,以后我會好好過日子。”蘇澈握緊拳頭,“好好做工,爭取早日在玉城買個房子,給您頤養天年。”
“好孩子。”
母子兩抱頭痛哭,流放這一路過來,經歷了無數黑暗,此時,終于見到曙光了。
“青蓮,今日誰都不要進來打攪我。”
顧挽月去看完小湛湛后,就進了房間,將房門反鎖,隨后直接閃進空間。
她打算趁這個時間,嘗試一下制作玻璃。
交易平臺上面倒是可以買到制作玻璃的說明書,還有原材料。
但是顧挽月打算試一試,能不能利用古代的條件,將玻璃給制作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夠在古代推廣玻璃。
“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讓人進去打攪您。”
青蓮連忙點頭,跟門神一樣守在外面。
顧挽月進入空間后,就開始翻看制作玻璃的教程。
首先制作玻璃需要準備幾種原材料,石英砂、蘇打、生石灰、長石、方解石。
生石灰很好提取,可由石灰石經過烈火煅燒而成,方解石一般在巖洞之中。
這些原材料,都不難提取。
顧挽月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總算是將原材料都搞到了。
接下來重要的便是燒制玻璃,顧挽月小心翼翼的用焦炭和高爐,控制著溫度。
燒制玻璃的溫度一定要高,最少要達到1500度。
這期間,顧婉月一直小心翼翼的盯著。
終于,失敗了兩次之后,總算是燒制出一個像模像樣的玻璃杯。
等到玻璃溶液冷卻之后,顧挽月連忙將其從模具中脫出。
“我成功了!”
看著手中的玻璃杯,顧挽月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雖然這個玻璃杯的模樣,不是很好看,甚至可以說很普通。
但是這玩意兒可是她親手做出來的,捧著玻璃杯,顧挽月高興的從空間里出來。
“夫人,您怎么這么高興?”
青蓮疑惑,她下午一直守在院子里,夫人說要在里面干一件大事,難道是那件大事干成了?
“夫人,您是不是成功了?”
顧挽月點了點頭,“相公呢,他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