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重男輕女,壓根就不喜歡這兩個女兒。
這也是賈紅為什么在李家一點話語權都沒有的原因。
但這兩個孩子畢竟是李家的骨肉。
萬一和離,李家肯定是不會讓她把孩子給帶走的。
“她們都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能沒有他們。”
賈紅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不用管我,安心照顧飄飄。”
賈云嘆了一口氣,心里難受得很。
“這段時間,我和飄飄都會住在漳州城。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就去告訴我們倆,我一定會過來給你做主的。”
“嗯。”
賈紅下意識摸了摸胳膊,不敢吭聲。
“咱們走吧,別讓表妹等急了。”
柳飄飄提醒了一句,顧挽月日理萬機,抽空來接她,她不想讓顧挽月等太久。
“好。”
賈云點了點頭,摸了下外甥女的臉蛋,
“乖孩子,舅舅改天再來看你。”就和柳飄飄一起離開了。
兩人一走,在后面憋屈了好久的李老夫人帶著李公子沖了上來。
“娘,相公。”
賈紅看見兩人,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我讓你跟王妃提的事,你說了沒有?”
李老夫人質問著,賈紅害怕的搖了搖頭。
下一秒蒲扇般的巴掌便用力落在她臉上,直接將她扇得摔倒在地。
“哇哇哇……”
賈紅手里還抱著小女兒,小女兒跟她一起摔倒,痛得哇哇大哭。
李老夫人滿臉嫌棄。
“真是沒用的東西,我讓你去告訴王妃,給你家男人謀個一官半職。
你這嘴是鋸了嘴的葫蘆,一句話也不說。
你是見不得咱們李家好還是怎么的?是我們平常對你不夠好,還是你跟我們有仇?”
原來,李老夫人從知道柳飄飄和顧挽月的關系后,便滿心算計著。
讓賈紅跟賈云提一嘴,給李紋某個一官半職。
他們李家是經商的,世代都沒出過當官的。
倘若能出一個當官的,那可就實現階級飛躍了!
“真沒用,真不知道娶你做什么。”
李紋也是一臉嫌棄。
生孩子之前他對賈紅還挺好的。
可從賈紅生了兩個孩子,身材走樣后,他對待賈紅就再也沒了耐心。
“哭哭哭就知道哭,趕緊帶著這賠錢貨離遠點。”
李紋煩躁的踹了母女倆一腳,嚇得賈紅連忙將孩子抱住。
“相公都是我不好,有什么火你沖我發,別嚇著孩子。”
“娘,娘親,我的肚子好痛……”
小女兒哭的可憐,剛剛李紋那一腳不小心踹到了她肚子上。
賈紅爭辯了句。
“王妃是飄飄的親戚,不是咱們家的親戚,她和飄飄也只是表親……我要是開這個口,這不是討人嫌嗎?”
說到底,顧挽月和他們賈家壓根就沒什么關系。
之所以來救人也是看在柳飄飄的份上。
要是沒有柳飄飄,顧挽月壓根不會看他們一眼。
賈紅知道分寸,也不愿意讓弟弟難做。
“討人嫌?你是害怕你們賈家丟臉吧,都嫁到我們家來了,還心心念念想著娘家,要你這個媳婦兒有何用?”
說著又是對賈紅又打又踹的,毫不顧忌女兒還在邊上哭鬧。
賈紅這段時間本就被毒打過好幾頓,現在被踹了兩下,其中有兩下正好踹在她的肚子上。
沒過一會兒就有血,從她的雙腿間流下來。
她漸漸不省人事,很快就暈了過去。
“娘!”只剩下小女兒的哭聲。
“東西都拿完了嗎?”
門外顧挽月,讓青蓮扶柳飄飄上馬車。
一行人來到了劉府,劉趣早就已經讓管家把院子給收拾出來了。
眼見馬車回來,管家親自上前來迎接他們。
“將軍和王爺去城墻上了,留下小人招待。”
管家解釋了一句,顧挽月點點頭。
早飯的時候,蘇景行就說過他今日要去城墻上,看看布防圖。
“走吧。”
顧挽月讓管家在前面帶路,自己在后面扶著柳飄飄。
進去的時候,正好瞧見側門那邊有一堆戲班子從進來。
“將軍聽了您的話,特地去外面請了戲班子進來給小姐唱戲。”
管家在一邊解釋道,
“又從府中找了兩個吃飯香的,送到小姐的院子里頭,吃飯給小姐看。”
顧挽月高興的點點頭,這劉趣倒是聽話。
倒是勾起了柳飄飄的好奇心。
“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還要人吃飯給看?”
“劉家小姐這幾日心情不好呢。”顧挽月想著這是劉晚意的隱私,也就沒跟柳飄飄說太多,扯了一個話題,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把人給送到了后院那邊的客房。
“這院子也太大了!”
柳飄飄看見院子有些不安心,雖然他們在姚城住的院子比這個還要大,但是這畢竟是在別人家中,而且劉趣還特別安排了幾個下人伺候他們。
“你安心住著就好,這段時間是關鍵的時候,只要能夠平安生產,其他什么都是虛的。”
顧挽月安慰了一句,劉趣辦事的確是挺上道的,估計是看在蘇景行的面子上。
“王妃說的對,娘子你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其他的別想太多。”
賈云想著要是換做之前他還真的拿不出什么謝禮,但現在不一樣,爹娘都回家去收拾生意去了。
等他們家的生意重新整頓好了之后,他自然備上謝禮給劉家,也不算是白住。
“好,那我聽你們的。”
柳飄飄溫柔的點了點頭。
“我先你扶你去里面坐著吧。”
顧挽月將柳飄飄扶進了屋子里,找了一張軟榻,讓她坐在上面,又給她把了一個脈,確定她和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沒什么事兒之后才轉身離開。
剛出門,就遇見了急匆匆回來的蘇景行。
“娘子,”
蘇景行一把拉住了顧挽月的手。
“我抓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或許知道當初我親生爹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蘇景行將今日在城墻上的事情告訴了顧挽月。
“人在哪里?”
顧挽月目露意外。
先太子當年死得蹊蹺。
“已經關到地牢里了,我記得你的手上有真話藥劑,能否借你的真話藥劑用一用?我想問出幕后的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