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陸域和葉可在小區(qū)里轉(zhuǎn)悠了近一個多小時才回去。
等他們推開家門,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屋子凌亂不堪,尤其是主臥,衣柜等全部被翻了個底朝天,顯然是遭遇了入室盜竊。
“天啦?怎么會這樣?”
葉可驚呼出聲:“這也太恐怖了吧?我們才出去多久啊?不到兩個小時!”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主臥的保險柜不見了!
陸域震驚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讓葉可趕緊打報警電話,而他則給陸云深打電話。
“哥,不好了,家里遭盜竊了,被翻得亂七八糟的,估計丟了不少東西!”
原本以為陸云深聽了會很震驚,沒想到他語氣淡然:“你和葉可怎么樣?你們倆有事嗎?”
“我們倆沒事,我們吃了晚飯出去散步了,散步回來家就被盜竊了......”
“你們倆沒事就好。”
陸云深長長的松了口氣:“報警吧,至于被偷走的東西,不大可能找回來了,好在那些東西也不值錢呢?”
“怎么不值錢?”
陸域趕緊匯報著:“放在主臥的保險柜被盜走了,里面有沒有貴重的物品?”
“沒什么貴重物品,”
陸云深聲音淡淡:“保險柜里就幾分幾年前的舊文件而已,珠寶什么的,媽在回國時全部帶走了的。”
“那就好,我擔心貴重物品丟了。”
陸云深又安慰了幾句受到驚嚇的陸域,然后便結(jié)束了這通電話。
“果然,加雷斯的人去了我的別墅,幸虧陸域和葉可出去散步了,他們倆人沒受到傷害。”
陸云深看向蘇越和喬恩;“這應(yīng)該就是天意吧?加雷斯的人誤以為我在主臥里,他們主要襲擊的地方就是主臥,殊不知主臥里壓根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那這樣說來,加雷斯會不會也在附近的小區(qū)?”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陸云深瞬間回過神來:“有可能,他應(yīng)該知道我來這邊了,他女人所在的小區(qū)能查出來嗎?”
“就在你家隔壁小區(qū),距離你家那棟樓不到兩百米。”
喬恩拿出電子圖來,上面有標注加雷斯女人所住的那棟樓。
“加雷斯今晚會不會在這棟小區(qū)里?”
這個問題,沒有人知道,但是——“我們?nèi)フ乙幌拢f一呢?”
喬恩在一邊提醒著:“可我們的線人說,加雷斯今晚六點來洲際學(xué)院了。”
“他來洲際學(xué)院了,但他有沒有七點又離開呢?”
蘇越在一邊分析著;“我們來這邊,加雷斯不可能不知道,他來洲際學(xué)院,會不會是一波調(diào)虎離山?趁我們走了,然后去別墅襲擊,就為盜竊他想要的東西?”
其實他的別墅固若金湯,為了引加雷斯的人上鉤,他特地把機關(guān)拆除了,而他最擔心的是陸域夫妻倆的安全。
好在陸域夫妻倆成功避開了那幫人入室搶劫的人,由此可以看出,陸域夫妻的運勢很好,上天都在暗中幫他。
加雷斯想要什么,他又哪里不知道?
保險柜里的東西,是父親活著時放進去的,而保險柜的密碼,除了父親,再無第二個人知道,包括母親殷春梅?
所以,加雷斯篤定東西還在里面,因為沒有人能打開那個保險柜,于是,今晚趁他外出,估計也發(fā)現(xiàn)陸域夫妻住里面,然后便找人下手了。
只可惜,這世上哪里有永遠打不開的保險柜?
以前他的確是打不開,但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黑客這么多,一個保險柜密碼而已,總會有人打開的不是嗎?
同一時刻,某小區(qū)獨棟別墅的書房里。
加雷斯看著被人抬進來的保險柜臉色微微一震:“這保險柜,是主臥里搬出來的吧?”“是的,整棟別墅,也就主臥才有一個保險柜,書房的保險柜很大,跟書柜連一起的,那個搬不走,但我們也把那個保險柜撬開了,里面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加雷斯表示明白,讓人退下去,再把這間屋子的網(wǎng)絡(luò)信號屏障,把所有的門關(guān)上,然后才不動聲色的輸入記憶中的密碼。
這八年來,保險柜的密碼一直刻在他的腦子里,所以輸入時毫不費力,只是因為激動的緣故,連著輸錯了兩次,第三次就全部輸對了。
“咔噠~”保險柜被順利打開,他深吸了口氣,拉開保險柜的門,然后看到了里面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沒錯,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包裹著的黑絲絨依然如常,他用顫抖的手把這個黑絲絨包裹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等了三分鐘,平復(fù)了激動起伏的情緒,這才用手輕輕的把這個黑絲絨的包裹解開,然后——當一團晶瑩剔透的東西呈現(xiàn)在他眼前,他整個人完全怔住在那,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這不是他記憶中的物品,這也不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這就是一個假冒偽劣的仿造品。
可保險柜沒有被打開過,那保險柜里的東西,又是怎么不翼而飛,然后被人給替換掉了的?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保險柜是特制的,不僅有密碼,有指紋,還有人臉識別,而且必須三樣合一才能順利打開的。
正在疑惑不解時,身后的房門被輕輕開啟,他幾乎本能的回頭,然后便看到陸云深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加雷斯先生,您好,我是威廉,中文名陸云深,仰慕您的大名很久了,一直都想拜訪您,我給洲際學(xué)院遞了好幾次拜帖,可加雷斯先生貌似都沒有回復(fù)我。”
陸云深在加雷斯跟前的椅子上優(yōu)雅的坐下來,看了眼桌子上晶瑩剔透的物品。
“如果你聽不懂中文,我們可以英語交流。”
加雷斯冰冷的臉上終于有了裂痕,看著眼前淡然優(yōu)雅的男人,好半晌才擠出一句。
“你是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