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深笑了,他當然是走進來的啊?
他和蘇越喬恩迅速趕回來,沒想到加雷斯這個小區的保安非常容易買通,一百美金就放他們進來了。
加雷斯這棟樓自然是做了特殊處理,防范得很是堅強,無奈喬恩的頂尖黑客啊,哪里有他攻不破的密碼城墻?
所以,院門被打開,然后大廳門被打開,再然后加雷斯的書房門再一次被打開!
這倒不是喬恩有多厲害,主要加雷斯的密碼已經有兩年沒升級了,而兩年前的科技,自然沒辦法跟現在比的。
當然,加雷斯的密碼也是無數城墻加固,并不容易破解,尤其是書房的密碼,即使是喬恩,也還是花了近十分鐘才破解出來。
見陸云深不回答,加雷斯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愚蠢,因為剛剛陸云深就是大搖大擺走進來的。
“威廉先生,你找我有何貴干?”加雷斯用的英語交流。
陸云深用手指著旁邊的保險柜:“加雷斯先生,這是我家的保險柜,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你家里,目前警察在我家調查,能否請你給個合理的解釋?”
“怎么證明這是你家的保險柜?”
加雷斯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淡:“如果是你家的保險柜,為何我能用密碼打開?”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陸云深就差沒給加雷斯鼓掌:“我家的保險柜,加雷斯先生卻能用密碼打開,這是怎么回事呢?”
“這只能說明,這個保險柜不是你家的。”
加雷斯依然淡定如常:“或許我們兩家的保險柜是一個牌子的,外觀一模一樣也很是正常,你不能見到一模一樣的東西,就認定這是你家的。”
“可我家的保險柜不是買的呢?”
陸云深慢悠悠的開口:“我家的保險柜是定制的,當年是我父親去保險柜公司定制的,全球就這一只,根本不存在一模一樣的保險柜?”
加雷斯的臉瞬間有了裂痕:“威廉先生,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哦。”
“我自然沒有亂說,畢竟我家的保險柜也是投保了的,保險公司有我家保險柜全方位的照片和視頻。”
陸云深依然淡定如常;“而且,我已經通知了保險公司,我家保險柜失蹤了,保險公司會聯合警察一起調查這起失蹤案的。”
加雷斯的臉又恢復如常:“那就讓警察和保險公司調查,如果他們認定這個保險柜是你家的,自然會幫你還回去,但現在,我不會把這個保險柜交給你,因為這是我自己的東西。”
陸云深眉梢微微一挑:“沒事,我現在也不取回去,等保險公司和警察過來吧,然后......”
陸云深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看著對面的加雷斯:“為何對這個保險柜如常執著?是因為里面藏了什么秘密嗎?”
加雷斯的聲音已經冷了下去:“威廉先生,我剛剛已經說過了,這是我的保險柜,里面有沒有藏秘密,跟你無關,你找人破壞我家的密碼鎖,已經屬于擅闖民宅了,別說你報警了,我也同樣報警了。”
加雷斯的話剛落,外邊果然傳來了警笛的聲音,然后是院門被開啟,警察走了進來。
陸云深并沒有看到加雷斯報警,但加雷斯家的密碼,原本就連接了警署,所以他們破壞加雷斯家密碼鎖時,就已經啟動了自動報警功能。
蘇越和喬恩在外邊,見警察來了,想要讓陸云深趕緊走,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警察把陸云深和加雷斯一起帶走。
因為陸域也報警了,所以陸域也被警察請去了警局,然后三人在警署遇上了。
加雷斯看到陸域時,臉上的神色明顯的僵了下,不過轉瞬即逝,陸域并沒有發現加雷斯的異常,但陸云深看到了。
“哥,那個保險柜就是主臥的保險柜。”
陸域用手指著被警察帶過來的保險柜喊著;“這人太可惡了,居然把我們家保險柜給偷走了?”
加雷斯聲音淡淡:“這是我的保險柜,并不是他們家的。”
“怎么可能是你的?這明明是我家的。”
陸域跟加雷斯據理力爭起來:“這保險柜是放在我家主臥的,我下午睡醒起來,還在主臥拍照了呢,當時保險柜也入了鏡頭。”
陸域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下午在主臥拍的照片,他身后果然是一個保險柜,和這里的保險柜很像。
只是,他照片里只是保險柜的一面,并不能證明這個保險柜就是他照片里的保險柜。
陸域急了,他看向陸云深;“哥,你對我們家的保險柜最熟悉了,你趕緊跟警察說,這就是我們家的保險柜啊?”
此時,陸云深正跟警察解釋他擅闖加雷斯家的事情,他的理由是懷疑加雷斯偷了家里的保險柜,所以緊跟過去,而事實證明,他的保險柜的確在加雷斯家里,所以他這不叫擅闖民宅,只能是追查自己的東西。
加雷斯自然不承認這個保險柜是陸云深的,而是堅持這個保險柜是自己的,于是雙方爭執不下,警察也沒辦法辨認真偽。
陸云深的保險柜是投保了的,可現在是晚上凌晨,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不可能趕過來,所以——保險柜只能暫時放在警局里,而陸云深因為擅闖民宅,還要被扣留在警局不能離開,要等明天上午保險公司的人過來后才繼續調查。
陸域氣死,原本以為今晚就是遭遇入室盜竊,不曾想盜竊他家保險柜的人,居然還如此理直氣壯,而且還反過來擺了陸云深一道。
如果不能證明保險柜是自己家的,那陸云深這擅闖民宅就是違法的,很可能面臨監禁之類的法律責任。
陸云深示意陸域跟蘇越他們先回去,不要擔心他,他深信保險公司能證明這個保險柜是他的,畢竟他在保險柜里做了手腳的。
走出警局,陸域還百思不得其解:“那個人為何要偷我家的保險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