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客棧門簾被掀得大開,劉明身著勁裝,大步走了進來。
他目光掃滿堂食客,見系統探查中,沒有顯示房杜二人。
便從懷中掏出一錠碎銀,“當啷”一聲擲在柜臺。
對迎上來的客棧小二朗聲道:“小二,問你件事。
近日可有兩位學子打扮的先生入住?一位姓房,一位姓杜。”
那小二見了銀子,臉上頓時堆起殷勤笑意,忙不迭點頭:“客官您問對了!
確有兩位先生,昨日剛住下,此刻正在二樓靠窗的雅座呢!”
說罷,抬手朝二樓樓梯口指了指。
劉明頷首致謝,旋即帶著親衛拾級而上。
剛踏上二樓,他只一掃便鎖定了窗邊。
那里坐著兩位青衫文士,一人手持書卷,眉眼間透著溫潤機敏。
另一人靜坐沉思,指尖輕叩桌面,氣質沉穩果決,正是他要找的房玄齡與杜如晦。
劉明快步上前,在兩人桌前站定,隨即拱手躬身,臉上露出懇切笑意。
“冒昧打擾,敢問二位,可是房玄齡先生與杜如晦先生?”
房玄齡與杜如晦聞聲抬頭,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幾分驚訝。
他們此番來雁門尋明主,并未聲張,沒想到竟有人直接找上門來,還能叫出二人姓名。
驚訝過后,兩人連忙起身。
“在下雁門侯劉明。”
劉明直起身,語氣愈發誠懇。
“此前志才曾修書與我,提及二位乃當世大才,近日會來雁門尋訪。
我算著時日,料想二位該到了,便特意來客棧尋覓,沒想到真能在此得見。
志才兄在信中多次稱贊二位的謀略才干,今日得償所愿,實乃三生有幸!”
“侯君謬贊,我等不敢當。”
房玄齡與杜如晦齊聲謙遜道,心中卻對劉明尋才此舉多了幾分認可。
這般熱情足見此人求賢若渴。
隨后劉明邀請兩人去自己的之前購買的一處宅院。
三人到了院子,就招呼親衛怕買來一些酒菜。
好好的款待二人。
酒桌上,三人一邊喝酒一邊吃菜,氣氛甚是融洽。
但劉明知道,招攬一事,不能太急。
晚上也是再次安排起來,只不過這次用的酒用的是“醉春風”,沒錯就是把徐寧喝醉的那個。
這次就用來灌一下兩位大才,我相信,這“醉春風”還是能感化兩位的。
“兩位先生,來嘗嘗這高釀的“醉春風””
房杜兩人看著劉明拿出的“醉春風”也是欣喜和驚訝起來。
實在是這高釀的“醉春風”很貴,在大漢流傳著這一句話,“一兩黃巾一兩酒”這酒說的就是高釀的“醉春風”。
高釀的很貴的,當然也有便宜的。
便宜的是低釀,但也幾文錢一碗。
可見此酒的價值。
他兩人酒癮犯了也是喝的低釀。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雁門侯劉明竟然拿了整整一壇高釀。
“以后,在我這不管是高釀低釀管夠!”劉明大氣的揮手說道。
劉明也是有這底氣,因為這醉春風就是他的產業之一。
隨便喝,連他老爹請人喝酒以及犒賞屬下的酒水用的都是醉春風。
同時也側面說明,醉春風在大漢有多火,反正劉明靠著醉春風實現了日漸斗金。
酒過三巡,玉兔高懸,月輝將杯盞間的酒液映得愈發澄澈。
劉明目光掃過座上二人,見房玄齡眉梢微垂、指尖輕叩桌沿,杜如晦則單手支頤、眼神已有些渙散,心知二人醉意漸濃,正是開口的時機。
他緩緩放下酒杯,話鋒陡然一轉,語氣添了幾分鄭重:“如今雁門剛歷戰火,雖說眼下暫得安穩,可境內百廢待興,處處皆是要補的窟窿。”
“雁門地處邊疆,環境極差,民生要恢復,同時吏治也要整頓。
更別說北疆的匈奴,這一樁樁一件件的”
劉明抬手按在桌案上,目光灼灼地望向二人。
“我心里清楚,靠一人之力,縱是拼盡全力,也難撐這雁門大局。
所以二位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恰是雁門此刻最缺的棟梁。
不知二位愿否屈就,與我一同治理這北疆之地,為天下安定出一份力?”
杜如晦聞言,醉意竟消散了幾分。
他望著劉明眼中毫不掩飾的真誠,入城時的景象又浮上心頭。
他轉頭看向房玄齡,二人四目相對,無需多言,便已明了彼此心意。
下一瞬,兩人同時離座躬身,語氣擲地有聲:“蒙君侯不棄,我等愿為雁門侯效犬馬之勞!”
劉明聞言,心中大喜過望,連忙起身上前,雙手穩穩扶住二人:“有二位先生相助,我如虎添翼!來,咱們再飲幾杯!”
可這酒剛續上,沒喝幾口,房、杜二人便再也撐不住,雙雙趴在桌上,呼吸漸趨平穩。
劉明望著二人熟睡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心中暗忖:“完美!往后招攬人才,這必須先喝一口,才能事半功倍”
他當即召來親衛,仔細叮囑道:“將二位先生扶到偏院歇息,再尋兩名細心的侍女過去伺候。
畢竟醉得厲害,身邊得有人照看著,別讓他們夜里著涼。”
或許有人會說,酒后之言當不得真。
可如今這大漢天下,文人最重風骨,一旦應下的事,極少有反悔之理。
當然,除了司馬家,其他終究是少數。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劉明與房玄齡、杜如晦分坐案前,手中捧著溫熱的茶水,裊裊茶香驅散了殘余的酒意,也讓議事的氛圍多了幾分和諧。
劉明率先開口,將近日探得的匈奴完顏部落動向、烏恒在遼東的異動,以及六國殘余勢力的消息一一細說。
杜如晦聽完,手指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略一沉吟便道:“主公不必憂慮。
完顏部落雖兵強馬壯,可漠北的老牌勢力也非弱者,他們絕不會坐視完顏部獨大,定會相互牽制。
至于烏恒,咱們無需提前伸手。
幽州本就與烏恒接壤,他們若連邊境之患都擺不平,夜里怕是睡不安穩,自會主動應對。”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于主公提及的六國殘余,如今不過是一盤散沙,各懷心思,成不了氣候,咱們只需靜觀其變,不必急于出手。”
“克明所言極是。”
房玄齡從旁頷首,接過話頭。
“眼下咱們最該做的,是顧好并州境內的事。
待雁門根基穩固,糧倉充盈,百姓能安居樂業,無論漠北或是遼東有何異動,咱們都能從容應對,不至于手忙腳亂。”
劉明靜靜聽著,只覺此前混沌的局勢瞬間明朗。
如今想來,竟是自己太過心急,對局勢的把控仍有不足。
他當即開懷大笑,語氣中滿是欣慰:“有二位大才輔佐,何愁大事不成?”
笑聲漸歇,劉明神色一正,鄭重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會舉薦玄齡前往靠近幽州的平城縣,克明去武州縣。
二位到任后,可全力推行新政,整頓當地吏治,恢復農耕生產,同時暗中整飭軍備。
咱們得為日后的變數,早做打算!”
劉明與房杜兩人定好計策,就帶著兩人去郡守府尋找郡守劉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