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斗帝國下的一個直轄省。
管理著幾十個類似于葉宇哲所在的縣城。
在這座直轄省的心臟地帶,天斗執法所巍然屹立。
“王老!”
中年男子對他行了一記標準的拱手禮,言語間透露出對前輩的深深敬意。
王老是當地執法所里面的二把手,也是一個魂圣強者。
幾乎大小事都要經過他。
劉老微微抬首,目光深邃。
“這不是劉志嗎?你來這干什么?”
劉志聞言,神色一凝,隨即將之前發生的重大事件娓娓道來。
說完后,王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沉了下來,一抹難以言喻的凝重悄然爬上眉梢。
沒有武魂?
他王老身為尊貴的魂圣,閱盡世間百態。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沒有武魂之人。
這簡直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與想象。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那擊敗的方式。
竟是簡簡單單的一瞪之下,便令對方精神崩潰,最終命喪于葉宇哲之手。
他不相信!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你莫不是欺負我老頭子沒文化?”
劉志見狀,心中五味雜陳,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事實就是如此!”
“你要信我啊!”
“信我啊!”
見他如此堅持,王老終是輕輕嘆了口氣。
心中那份疑慮轉而化為一絲信任。
“好,不管是不是真的,楊振的死是事實!按道理我也應該去看一下。”
“畢竟,這個關乎到我們執法隊的顏面,不然讓別人知道,還以為我們執法隊好欺負呢!”
“如果真是葉宇哲的話,那我就親自見見這個沒有武魂的廢物。”
……
另一邊。
一位身著華麗服飾之人,眼神中滿含敬意,靜靜地凝視著那端坐于自己席位之上的老者。
只見,老者身形瘦削而挺拔,一襲翠綠長袍隨風輕擺,須發皆是墨綠色。
此人面無表情,或者說是臉上表情完全是僵硬的。
兩腮深陷,頭上綠發亂蓬蓬的。
“獨孤冕下,什么風把您吹過來了?”
華麗服飾之人輕聲細語,言辭間滿是對老者的尊崇。
獨孤博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怎么?關嵩!”
“當上了執法隊總隊長,可以調動當地軍隊的你,不歡迎我了?”
關嵩聞言,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膝蓋一軟,瞬間跪倒在地。
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與敬畏。
“獨孤冕下,小人怎敢有絲毫怠慢!您若是有何差遣,只需一紙書信,小人自當赴湯蹈火,怎敢勞您大駕親臨?”
“這不耽誤冕下的時間嘛!”
獨孤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滿是對關嵩態度的輕蔑。
“你倒是會拍馬屁!”
隨后,他將此次造訪的真正目的緩緩道來。
關嵩聞言,立馬表明態度,一臉肅然地回應道。
“放心,楊振的死我們定不會插手,這都是楊振咎由自取,葉公子殺的好!”
“要是我,直接拿出來鞭尸!”
“我現在就去通知王建國,讓他通知所有人!”
“一定給獨孤冕下一個滿意的答復。”
獨孤博聞其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輕輕頷首。
關嵩見狀,識趣地后退幾步,不留痕跡地退出了房間。
獨孤博見狀,回想起獨孤雁求他的樣子。
他不禁輕哼一聲,嘴角微撇,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心中暗自思量。
“哼!我倒要看看什么男的,能讓雁雁親自求我!”
……
王建國辦公室。
關嵩猛然一推,那扇木門緩緩打開。
可,內里卻是一片寂寥,空蕩得連回聲都顯得格外清冷。
他的眉頭不禁輕輕蹙起,一抹疑惑悄然爬上心頭。
恰在此時,一位行人路過。
關嵩眼疾手快,幾步上前,將對方攔下,輕聲詢問。
“王建國去哪了?”
那路人聞言,目光微閃,片刻后,緩緩答道。
“哦,王老啊!”
“我記得,大約一個時辰之前,王老似乎是與一位訪客匆匆離去。”
“聽說是因為……嗯,是下面某個縣城的執法隊隊長不幸遭遇不測,王老似乎是要親自前去,為那隊長討個公道,找回些顏面。”
關嵩聽后,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沉聲追問,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迫。
“死的是誰?”
路人聞言,沉吟片刻,語調中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回應。
“好像是楊振!”
此言仿佛一道驚雷,瞬間擊垮了關嵩的心理防線。
他身軀一晃,竟不由自主地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完蛋了。
若那王建國老匹夫,一時沖動,誤傷了獨孤冕下親自交托保護的葉公子。
我這腦袋上的烏紗帽,豈不是要搖搖欲墜,乃至不保!!!
靠!
我的升官之路不能因為王建國而走到頭。
念及此,關嵩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他猛地一咬牙,只見他身形一展,如同離弦之箭般暴起,眨眼間便消失路人視線之中。
……
“王老,就是這了!”
劉志的聲音低沉,對身旁的王建國說道。
此時,兩人并肩而立,身后是列隊整齊、氣勢洶洶的天斗執法隊。
人數過百,如同烏云壓頂,將這片天地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
“全部圍起來,我要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人不該惹,什么人不該動!”
劉志見狀,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我的仇終于要報了!呵呵!”
“看我怎么當著眾人的面扇你大嘴壩子!”
……
而在那被重重包圍的“曉”宗門之內,葉宇哲正悠然地忙碌于灶臺之間。
然而,這份寧靜瞬間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幾欲撕裂空氣的強橫威壓所打破。
他抬頭,眉宇間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了往日的淡然。
看來他們來了。
正好試試這剛獲的力量。
正愁沒有實驗對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