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哲聞言,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
“小事一樁!”
獨孤雁追問道。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創立宗門呢?”
“畢竟,你……唉……”
隨后,她帶著幾分復雜的目光看了葉宇哲一眼。
葉宇哲見狀,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咋了?我就不能有夢想嗎?”
“還有,進了我的宗門,我就是宗主,你們都要聽我的話,我要你們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葉泠泠聞言,眸光中閃爍著信任,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點頭。
獨孤雁聞言,有些疑狐地看了他一眼。
總感覺他話里有話。
……
回到曉宗門后,葉宇哲給她們分別安排了休憩之所。
然而,獨孤雁憂心忡忡,生怕葉宇哲會對葉泠泠心懷不軌,執意要兩人同榻而眠。
葉宇哲對此不以為意,洗漱過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剎那間,“叮叮叮”的聲音驟然響起。
葉宇哲怔了一怔,旋即毫不猶豫,迅速打開萬界面位聊天系統。
兩個碩大無朋的虛擬紅包如炮彈般彈了出來。
可惜,等他看到紅包的那一刻,已經過去十幾秒了!
此時此刻,他已不抱多少希望。
但,葉宇哲還是輕點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紅包竟然沒有一個人搶。
緊接著,一張巨大的圖片從紅包中彈射而出。
只見,一個螺旋丸赫然出現在圖片之上。
下一秒,一股風屬性的查克拉如旋風般涌入他的體內。
在他的身體里橫沖直撞。
葉宇哲見狀,嘴角瞬間微微上揚。
終于擁有了一個攻擊性的忍術!
爽哉!
接著他又點擊另一個紅包。
緊接著,一張巨大的圖片從紅包中彈射而出。
只見,上面寫著多重影分身之術。
葉宇哲見狀,臉上寫滿了高興。
一兩分鐘后,群里瞬間像炸開了鍋一般。
黑崎一護:鳴人,半夜發紅包?幸好我還沒睡,不然就與它失之交臂了。
路飛:啊,你搶到了?可惡,我啥都沒搶到啊!
宇智波佐助:鳴人,你真夠老六的!居然這么晚發紅包?
漩渦鳴人:唉,真正的男子漢誰會在晚上睡覺啊!
宇智波佐助:……
葉宇哲見狀,無奈地苦笑一聲,隨后退出了萬界面位聊天系統。
第二天……
葉宇哲早早地就準備好了早餐。
而獨孤雁和葉泠泠正津津有味地吃著。
忽然,一陣急促而粗暴的敲門聲如雷鳴般驟然炸響。
緊接著,一股尖酸刻薄的聲音穿透門扉,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人呢?不會是找不到門徒,最后怕丟臉,偷偷溜走了吧?”
“我天斗執法隊可是如約而來啊!”
那聲音中滿是戲謔與不屑。
隨即,是一陣哄笑聲響起。
“來人,把這個牌匾給我拆了!”
葉宇哲聞言,俊朗的面容瞬間沉了下來,眸中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吃個早餐都不安寧。
我看他們是想吃丸子了。
隨后,他起身將桌子上的茶葉蛋殼拿在手中。
而一旁的兩女聽到門外人的話后,心中恍然,瞬間領悟了葉宇哲執意邀她們加入其宗門背后的深意。
原來這個宗門是一個人沒有!
難怪昨天她們一個人都沒見到。
隨后她們的目光看向大門處。
看來,他的宗門要被當地天斗帝國執法隊給銷毀啊!
但,不是有一個月的緩沖時間嗎?
而葉宇哲昨天告訴她們,這個宗門不是昨天剛創立的嗎?
看來,葉宇哲被針對了啊!
此刻,葉宇哲已經走到門口,打開門,直接將手中的茶葉蛋殼摔在那中年男子的臉上。
中年男子面對零幀起手,根本反應不過來。
“靠!”
中年男子臉上的錯愕轉瞬化為憤怒,手指間迅速動作,將蛋殼從臉頰邊拂去。
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死死鎖定葉宇哲,牙縫間擠出憤懣的咒罵。
“死到臨頭,還敢這么囂張!”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著不可名狀的陰冷。
“但值得慶幸的是,你沒走啊,呵呵呵!”
葉宇哲的眸光如寒冰般銳利,輕輕一掃,周遭的景象盡收眼底。
四周,人群如潮水般洶涌,將這片空間填得滿滿當當。
一部分是隨著中年男子而來的天斗帝國執法隊,他們身著統一的制服。
另一部分就是吃瓜群眾。
而在這紛擾之中,寧榮榮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眼神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譏誚與期待。
仿佛已經提前預見了葉宇哲卑微求饒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葉宇哲的眼眸深邃,緩緩轉向那位中年男子。
“我為什么要逃?”
“憑我的本事,收幾個徒弟不簡簡單單?”
中年男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笑聲中滿是嘲諷。
“哈哈哈哈!”
“就憑你,你一個沒有武魂之人,誰會進你的宗門啊?”
“不要以為是白天就可以做白日夢!”
話音未落,兩道曼妙的身影悄然步入中年男子的視線之中。
下一秒,他就傻眼了!
中年男子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瞳孔驟縮,滿是不可置信。
這兩個女孩,不僅容顏傾城,更兼氣質非凡,卻偏偏選擇了這樣一位被世人視為廢物的無武魂之人作為師尊。
他心中涌起千般疑惑,萬般不解。
周遭人群的喧嘩如同潮水般涌動,夾雜著幾分驚愕與不解。
“我靠,不是,憑什么?”
“不僅有人能入這宗門,還一次性是兩位風華絕代的女子?這世界未免太不公平了些!”
“這個宗門還缺人嗎?我想進!我從小就仰慕沒有武魂之人。”
“屁,你就是見色起意,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寧榮榮的心境也是難掩波瀾,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微光。
她未曾料到,葉宇哲的身邊竟環繞著如此兩位佳人,且皆是容貌出眾,氣質非凡。
最重要這兩個女生好像在葉宇哲住了一晚上。
孤男寡女。
想到這,她緊握的雙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銀牙緊咬。
自己的舔狗居然去舔別人!
她不允許。
絕對不允許。
沒有她的同意,葉宇哲就不許離開。
只有她自己不要,不能被別人搶走。
這是她寧榮榮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