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屏息凝神,聽著寧榮榮的剖析,令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似乎是這個理。
但,哪怕有著魂帝實力。
他們此刻也不敢亂說話了!
就怕瞪一眼后變成和楊振一樣的神經病。
隨后,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楊振。
只見他面容扭曲,嘴角掛著一絲渾濁口水,一邊拿尿和泥巴。
而獨孤雁聞言,眸光如寒冰般掃過寧榮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關你什么事?”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寧榮榮輕輕側首,一縷碎發隨風輕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我懶得和你計較!”
“你這輩子就這樣了!”
隨后,寧榮榮的目光驟然冷冽,如同寒冰利刃般射向葉宇哲。
她的話語,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在給你一個機會。”
“這也是最后一次機會!”
“離開她們,跟我走!”
“當我的仆人,我這輩子不讓你受欺負。”
“雖然當不了我的伴侶,但你也應該知足了!”
周圍的人群聞言,無不投來羨慕的目光,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哎呀,這等好事若是落在我身上,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做夢都能笑醒!”
“葉兄,你可別犯傻啊,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錯過了怕是要抱憾終身!”
“是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葉兄可得三思而后行啊!”
葉宇哲聞言,眸光驟冷,凌厲地掃視了一圈周遭的人群。
“當狗你們很爽?”
這個動作也讓眾人皆是一凜,面面相覷間,不由自主地退散開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與畏懼。
他們可不想當神經病。
隨后,他的目光緩緩落在寧榮榮身上,帶著幾分不屑。
“起開,知足個屁,你別太把自己當個人物!”
“別以為你有點背景就可以為所欲為!”
“當你的仆人?”
“我可不稀罕!”
“我勸你最好滾遠一點!”
寧榮榮聞言,臉色驟變,那雙原本就充滿怒意的眼眸此刻更是圓睜。
“我……我都這樣了,你還想干嘛?”
“我難道還沒有退步嗎?”
“你別給臉不要臉。”
此言一出,葉宇哲似乎回憶起前主的一些記憶。
一個中午。
前主和寧榮榮與幾個弟子玩捉迷藏。
寧榮榮抓,幾個弟子與前主躲。
那時候,前主躲在了一個相對于隱蔽的地方。
但只要仔細搜,就能搜到。
三小時過去了。
寧榮榮還沒來。
原主以為她是女孩子,找得慢一點也正常,況且還有其他弟子。
但已經到了晚上,下起了大雨。
寧榮榮還沒來。
前主這才回去。
本以為寧榮榮還在找,前主特意在雨里找她。
沒想到,她已經和那些弟子吃上了熱乎乎的飯。
前主好聲好氣的去問她。
為什么。
寧榮榮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
前主第一次對她大聲說話。
“就因為你,搞得我生病了啊!”
對于一個沒有武魂的普通人。
生病要恢復好久,而且也特別難受。
而,寧榮榮白了前主一眼。
“我不是說了對不起嗎?別給臉不要臉!”
“還有,放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問題嗎?”
“你要不是一個廢物,至于這個樣子嗎?”
回憶結束。
葉宇哲雖說是靈魂穿越在他身上。
但他的能感知到前身當時那的絲絲悲涼與深邃的孤獨,
思緒至此,葉宇哲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寧榮榮,那眼神中夾雜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凌厲。
要不是現在實力不允許,他真的想教訓她一頓。
而寧榮榮眼見對方的無視,心中涌起一股不甘,正欲伸手將其拉住,卻被一旁的獨孤雁輕輕攔下。
“人家都不想理你,別在給自己臉上貼金!”
寧榮榮聞言,秀眉緊蹙,眼中怒火中燒。
她猛地轉身,一記清脆的掌風呼嘯而出,直逼獨孤雁面門。
然而,這憤怒的一擊并未如愿以償。
葉宇哲的側影如同鬼魅般介入,他迅速而精準地握住了寧榮榮揮出的手臂。
緊接著,他的另一只手悄無聲息地繞至寧榮榮頸側,輕輕一掐。
那份力度恰到好處地讓寧榮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與威脅。
“不要以為你有兩個好爺爺就可以為所欲為!”
“不出一年,我必定踩著他們兩個你信不信!”
寧榮榮一邊以一只纖細的玉手,扒著那扼于自己咽喉的手,一邊冷笑。
“哼!你要是一年之內打敗劍爺爺和骨爺爺!”
“我寧榮榮當你的狗!”
葉宇哲聞言,眼神微動,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仿佛是對這份賭約的不以為然。
他輕輕松開鉗制寧榮榮的手,任由她自行站穩。
“我不稀罕!”
說罷,他身形輕展,攜同兩位佳人,進入“曉”宗門。
與此同時,寧榮榮的身軀卻如同凋零的花瓣,無力地摔落在塵埃之中。
華美的裙擺沾染上了片片灰燼。
“你不會真覺得自己可以吧?不會吧?不會吧?”
她的聲音中夾雜著幾分不甘與挑釁,目光緊緊鎖定在葉宇哲漸行漸遠的背影上。
見他竟未對自己的言語有絲毫回應,寧榮榮的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煩躁的洪流。
然而,她忽然伸手輕撫過頸間那道若隱若現的紅痕。
那是方才被葉宇哲不經意間留下的印記。
隨后,她的眼里閃過一絲興奮……
……
門內。
葉宇哲看向遠處,輕笑一聲。
既然用了你的身體。
那些得罪過你的人,我幫你討回來。
寧榮榮!
小舞!
朱竹清!
唐三!
戴沐白!
還有……玉小肛!
……
七寶琉璃宗。
中年男子趁著葉宇哲對楊振動手,趁機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