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猝然收緊,輕易間便扼住了小舞纖細的玉頸。
小舞的臉色因突如其來的窒息而微微泛白,清澈的眼眸中掠過一抹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她奮力掙扎著,卻只是徒勞地加深了這份窒息感。
隨后,葉宇哲的面容竟緩緩逼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玩味與不屑。
小舞心中一凜,本能地偏過頭去,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與絕望。
“你別親我!我是不會屈服的!”
葉宇哲聞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嗤笑出聲,那笑聲中充滿了輕蔑與戲謔。
“你也配?你太自戀了。”
小舞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憤與挫敗。
她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容顏與驕傲,在葉宇哲眼中竟如此不堪一擊。
要知道,她的顏值在小時候就可以瞇著葉宇哲走不動道。
怎么現(xiàn)在不行呢?
“你別太欺負人!”
葉宇哲的唇邊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嗤笑。
他悄然湊近小舞的耳畔,用僅兩人能聞的語調(diào)低語。
“你也算人?你只不過是一只魂獸!”
此言一出,讓小舞剎那間瞪大了雙眸,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仿佛要沖破胸膛。
葉宇哲……是怎么知道!!!
畢竟,她這個秘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葉宇哲微微一用力,小舞的臉上就因為憋氣變得通紅。
“唔……放開我……”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哀求。
“放開我……”
“我錯了,我不該當時動手的……”
“求求你了……”
“葉公子……葉哥哥……”
她的語氣中滿是卑微與懇求,那股曾經(jīng)的倔強與驕傲,在這一刻似乎都被擊得粉碎。
畢竟她最大的把柄在他手上。
要是說出去,她怎么和唐三在一起。
怎么陪在他的身邊。
不僅如此,她是真的沒想到葉宇哲會這樣。
以前的葉宇哲哪怕當時被她暴揍,都在后面還會關(guān)心自己。
可……
人都是會變的?
葉宇哲聞言,冷哼一聲,戲謔地看著小舞。
“當時我也是這么求你的……感覺怎么樣?”
“當年,就因為唐三那傻比和你說了一句,我偷你褲衩子,你就相信。”
“害得我在全校師生顏面掃地。”
談及此刻,葉宇哲墜入了原主的回憶之中。
原主葉宇哲是一個孤兒,因為幸運,被他人收留。
然而,收養(yǎng)他的人家并非富貴之家,所以葉宇哲只能成為一名工讀生。
原主與小舞的邂逅,他對小舞心生好感,從此如影隨形。
起初,小舞并未對他的陪伴有絲毫抗拒。
然而,那個傻比的唐三,見原主天天粘著小舞,心中便燃起了無名之火。
明里暗里對原主冷嘲熱諷,試圖破壞他們的關(guān)系,讓原主知難而退。
原主本就是一個性格懦弱、不善言辭之人,面對唐三的挑釁,只能默默忍受,吃盡了苦頭。
唐三見原主依舊沒有離開小舞的意思。
于是,他心生毒計,誣陷原主,甚至拿出小舞的胖次,謊稱是在原主的床上找到的。
可對于擁有原主記憶的葉宇哲來說,這一切都是唐三的污蔑,是無中生有的謊言。
但由于原主沒有武魂,而小舞對這種弱小的人本就缺乏好感。
便輕易地相信了唐三的鬼話,對原主大打出手。
不僅如此,唐三讓這個消息如瘟疫般蔓延開來。
讓原主在全校師生面前丟盡了臉面,如喪家之犬般被逐出了學院。
而原主的養(yǎng)父母也因此離他而去。
最后,原主只能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飄落到了星羅帝國。
畢竟,躲得越遠,或許就能離那無盡的痛苦和傷害遠一些。
回憶結(jié)束。
葉宇哲面上浮現(xiàn)一抹冷笑。
唐三你別急。
我以后會替原主來找你算賬的。
但不是現(xiàn)在。
畢竟,現(xiàn)在的他雖然有著雷鎧,但還不足以面對暗中的唐昊。
雖說,有柱間細胞,但自己對這方面還掌握得不是特別全面,所以并不保險。
要是打草驚蛇,搞不好,弄死唐三還很麻煩。
小舞聞言,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嗤,聲音清冷如冰
“你別誣陷我的三哥。”
“不是你偷的,難道是三哥?”
葉宇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你可以自己調(diào)查。”
“還有,現(xiàn)在的你沒資格和我這樣說話。”
隨即,他手中的力道悄然加重,小舞纖細的脖頸被他牢牢鎖住。
仿佛只要輕輕一捏,便能切斷她與世界的聯(lián)系。
小舞感受到脖頸間傳來的窒息感,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先前的強硬瞬間瓦解,眼中泛起了求饒的淚光。
因為,她已經(jīng)感覺自己呼吸不了了。
“嗯……別……”
“我……錯了……”
“求求你了……葉哥哥……”
葉宇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繼續(xù)啊,大聲點,我耳朵不好。”
小舞聞言,臉頰瞬間染上了兩朵緋紅。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羞澀。
然而,死亡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羞澀,她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蚋。
“葉……嗯……哥哥,對不起。”
說完后,她的身體已因窒息而微微顫抖,目光低垂。
葉宇哲見狀,輕輕放開了緊握的手。
小舞失去了支撐,落在地上。
她大口喘息著,小臉上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
那是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而一旁的朱竹清則是一動不敢動,就怕葉宇哲也這樣對她……
葉宇哲掃了她們?nèi)艘谎郏銇淼饺~泠泠羽與獨孤雁身邊。
寧榮榮的目光輕輕掠過獨孤雁與葉泠泠漸行漸遠的背影。
眸中不經(jīng)意間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嫉妒之色。
我就不信我的魅力比不過你們兩個。
我一定要讓你們兩個知道,我的終究是我的。
而小舞的目光始終未曾離開葉宇哲的身影。
他,仿佛一夜之間蛻變,判若兩人。
昔日里那份靦腆與怯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他的一舉一動,尤其是方才那番霸氣側(cè)漏的舉止,不經(jīng)意間,已深深觸動了小舞心中最細膩的弦。
畢竟,她作為魂獸,閱盡世間強者。
即便是那傳說中的十萬年魂獸,在她面前亦需禮讓三分。
自此,這份與生俱來的高傲,讓她對弱者往往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淡漠。
而現(xiàn)在的葉宇哲完全就是對上了她的胃口。
再加上,葉宇哲居然知道她的秘密。
這讓她對葉宇哲又非常好奇。
……
“曉”宗門內(nèi)。
“你們不會覺得我太恨吧?”
葉宇哲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葉泠泠聞言,目光柔和地輕輕搖頭。
“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若經(jīng)他人苦,未必有他善!”
獨孤雁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打趣道。
“泠泠,你咋這么有文化咧?”
葉泠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無奈而又溫柔的笑容。
“誰叫你以上理論與文化課就睡覺。”
獨孤雁故作正經(jīng)的反駁。
“別亂說,我那是養(yǎng)精蓄銳!”
葉宇哲在一旁靜靜聆聽著她們的對話,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笑意。
這么善解人意的葉泠泠和活潑開朗的獨孤雁。
這不比她們香?
……
幽暗的角落中,光影斑駁,兩人的對話在靜謐中顯得格外清晰。
“這葉宇哲的經(jīng)歷這么豐富多彩啊。”
“而且,敢愛敢恨。”
“我們武魂殿就需要這種怪才。”
菊斗羅不吝嗇地贊賞道。
胡列娜也同樣認同,隨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確實,那我該怎么下手?”
菊斗羅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眸中閃爍著幾分深邃。
“制造機遇,多給關(guān)心,我感覺他小時候缺少關(guān)心。”
胡列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輕輕點頭。
“放心,看我怎么拿捏他。必要他對我服服帖帖,然后和我一起進入武魂殿。”
菊斗羅望著她,嘴角掛著一絲無奈而寵溺的笑,輕輕搖了搖頭。
““你這丫頭,總是這般自信滿滿,搞不好,你自己先被拿捏了。”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等我先上報教皇冕下,再做打算吧!”
胡列娜點點頭,隨后看了一眼“曉”宗門,便與菊斗羅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