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抖!”
一陣陣余震自戰場深處洶涌而出,帶著震撼人心的力量。
寧榮榮身形一個趔趄,險些失了平衡。
這時,一旁的柳煙目睹此景,眼中閃過一絲恍悟。
緊接著,她嬌呼出聲,帶著幾分驚慌失措。
“啊,顧涌,摟著我最細的地方,我要摔倒了?!?/p>
顧涌一聽,未有片刻遲疑,手臂本能地環住了她……的脖子。
“別怕,有我在?!?/p>
脖子:……
柳煙:……
寧榮榮:……
柳煙的臉色倏地陰沉下來,目光如炬,緊緊鎖定在顧涌身上。
而顧勇雖然蒙住了雙眼,但也能隱約察覺到柳煙周身彌漫開來的獨特氣場,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不悅。
他呆呆地看著柳煙,聲音里夾雜著一絲茫然與不解。
“嗯?是哪里出錯了嗎?”
“難道,我摟抱的地方不對?”
“不可能啊?”
柳煙貝齒緊咬下唇,心中五味雜陳,一時竟找不出合適的言辭來回應。
畢竟,脖子確實比腰細。
可我想說的是腰啊?。?!
“哼??!”
她終是忍不住,輕輕跺了跺腳。
那聲輕哼里滿是對顧涌不解風情的無奈與嗔怪。
真是個榆木疙瘩,直男到了極點。
教都教不明白。
寧榮榮不禁輕笑出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隨后她的目光轉向了葉宇哲與寧風致正激烈交鋒的戰場。
那二人亦是如此。
“真是出乎意料,咱們宗主竟能與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交鋒而不露敗跡!”
柳煙的語氣中滿是激動與敬仰,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顧涌聞言,亦是微微頷首。
盡管眼前一片漆黑,但他能憑借敏銳的感知,洞悉戰局的大概變化。
他們曾誤以為這位宗主不過擁有魂圣左右的實力。
畢竟,在那下四宗、上三宗乃至某些二線宗門之中,這樣的實力確實算不上出眾,甚至略顯薄弱。
要不是因為特殊原因,他們可能就不會來“曉”宗門。
但沒想到,居然撿到寶了!
“顧涌,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怎么了?”
“那就是,我們的宗主沒有武魂?。。《乙矝]使用魂力?”
“什么???”
戰場的激烈戰斗,全然讓兩人沒注意到這個事實!
沒有武魂和魂力。
他靠什么輸出?
……
戰場!
葉宇哲并未有絲毫懈怠,心念一動。
周遭半數藤蔓之上的花蕾,悄然間釋放出一股股幽綠的毒霧,彌漫開來。
而余下的藤蔓則如靈蛇般蜿蜒,將劍斗羅的身影緊緊纏繞。
劍斗羅眼疾手快,身形微晃,竟是巧妙地一一避開了藤蔓的束縛,顯得游刃有余。
緊接著,他周身第八魂環驟然光芒大放。
“你是第一個讓我如此認真的后輩!”
“你雖敗猶榮!”
說罷,劍斗羅掌中之劍輕輕顫動,發出悠遠而激昂的劍吟。
“第八魂技——七殺驚雷起,一劍破長空?!?/p>
說罷,他周身已分化出十二道凌厲劍影,每一道都承繼了本體八成之威,于虛空中盤旋,蓄勢待發。
這些劍影在空中交織、重疊,化作了漫天劍光,如同流星雨般疾速劃向葉宇哲。
隨后,劍斗羅手指蒼穹,眸光如炬,猛然揮劍劈下。
一道巨大無匹的劍光自天際斬落,其勢之猛,仿佛能劈開天地,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銳意。
沿途所遇,無論是粗壯的古木還是纏繞的藤蔓,在這霸絕一劍之下,皆被輕易斬斷,化作漫天碎屑,
遠方,三道身影汗水涔涔,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卻數步,眼中滿是驚恐。
那最后一抹劍光,僅僅是驚鴻一瞥,便讓他們感受到了死亡的森然寒意。
與此同時,葉宇哲正操縱著那木人,凝聚全身之力,一拳猛然轟出。
然而,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卻被前方幾道凌厲的劍光所阻擋
木人在瞬間爆裂開來,化作漫天木屑。
而那最為強橫的一道劍氣,毫無阻礙地直沖葉宇哲而來,勢不可擋。
遠處的顧涌與柳煙,心中猶如被無形之手緊攥,提到了嗓子眼,忐忑難安。
不會剛找到的宗主,不會就這么沒了吧?
寧榮榮亦是心頭一震,驚濤駭浪般翻涌。
她不愿,葉宇哲就這樣輕易地解脫。
昔日所受之辱,她誓要一一討回。
不能太便宜他了。
而劍斗羅怎能不知道寧榮榮想些什么?
他最強的劍氣,故意避開了要害,只是對準了葉宇哲的手臂。
一想到葉宇哲即將失去一臂的場景,劍斗羅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要你和我裝?
而,葉宇哲的舉動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輕輕勾起嘴角,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竟然不動地立于原地,似乎是放棄了抵抗。
恰在此時,那道最為凌厲、無堅不摧的劍氣,精準無誤地劃過他的臂膀。
葉宇哲的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一抹痛楚之色悄然浮現于他的面龐。
有些疼?。?/p>
但還好有柱間細胞。
……
“不!”
菊斗羅的驚呼剛剛落下,眼前突如其來的景象便如寒冰封心,令他瞠目結舌。
他們寄予厚望的葉宇哲,竟在眨眼之間,臂膀被無情地斬落,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斷臂之痛,不僅意味著肉體的殘缺,更是實力的驟降。
除非特殊的時期,破而后立。
但,這個可能太小了。
胡列娜的眼眸瞬間睜大,輕嘆一聲,帶著幾分無奈與哀傷。
“終究還是晚來一步!”
她對葉宇哲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但……
鬼斗羅亦是輕嘆,那聲音低沉而沉重。
……
遙望之中的寧榮榮,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如此模樣的他,試問這世間還有哪位女子會心生愛慕?
他又能如何再舔到其他女子的歡心?
終究,他只能乖乖地回到她的身旁。
待她內心的虛榮得到充分的滿足,便會毫不猶豫地將他舍棄。
畢竟,殘缺的不配連她的舔狗都不配。
……
顧涌凝視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五味雜陳,終是無奈地嘆出一口悠長之氣。
“看來我的霉運會傳染的?!?/p>
“這一切,皆因我而起,是我連累了葉宗主?!?/p>
柳煙溫柔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波動,輕輕上前,將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莫要如此自責,而且……我隱約察覺到一股異常強盛的生命氣息。”
“你應知曉,我的武魂隸屬于治愈系,對于此類力量,有著近乎本能的敏銳直覺。”
顧涌聞言,神色微滯,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與希望交織的光芒。
“你是說,宗主或許還留有后手?”
……
“小子,沒有武魂和魂力,通過某些寶物能將實力做到這個地步,你已經很不錯了!”
“現在乖乖投降,然后當榮榮的奴仆,任聽差遣,我便饒你一命!”
劍斗羅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宇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滿是嘲諷。
“讓我當她的奴仆?”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這個角色,她給我當還差不多?!?/p>
劍斗羅的面色瞬間陰沉,劍眉緊鎖,一股凜冽的殺意悄然彌漫。
“我看你是找死!”
葉宇哲卻不以為意,笑容更甚,眼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
“你覺得你呢殺死我???”
話語落下,他周身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涌動,斷臂之處瞬間長出一個全新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