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好像打定了主意和上輩子的政敵徹底撕破臉,繼續(xù)向萬皇后發(fā)起猛烈進攻:
“那些偷摸下毒謀害圣上的,才是畜生!毒害圣上,還想栽贓陷害給別人的,更是畜生不如!”
上輩子不僅給皇帝下毒還栽贓給南枝的萬皇后:“……”
上輩子幫萬皇后制毒的紀詠:“……”
紀詠嘖了聲,玩不起啊!夾帶私貨,誤傷友軍了哈!
南枝表示自己已經(jīng)殺瘋了,管他是不是友軍,先殺了再說,大不了一會兒埋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就站在含芙身邊,指著含芙道:
“和那些心懷叵測的畜生一比,含芙下毒都要親力親為,她蠢得多么獵奇,多么直白,多么坦誠!讓人一眼就能明白她是個蠢貨!”
含芙:“……”
這是在幫她說話,還是在借機辱罵她?
含芙不僅蠢,脾氣還爆,一點都藏不住:“你說誰是蠢貨!”
皇帝、萬皇后和紀詠都默默擦了把汗,果真是個直白無比的蠢貨。
他們這些人挨了罵,為了不那么尷尬,又避免陷入自證旋渦,都努力保持沉默和冷靜。唯有含芙,直接把自己套進去了。
南枝悲憫道:“說的就是你啊傻孩子,這樣的傻孩子做了兩件蠢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皇帝深以為然,萬皇后驚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也被說服了。
趁此機會,南枝提出:“含芙公主罪大惡極,卻罪不至死,不如逐出皇宮,去清音庵吃齋念佛,日日懺悔,為圣上和皇后祈福。親生女兒的祈禱,必定比旁人的祝禱更加真誠。”
皇帝看向含芙,有些意動。他素來相信這些神佛之事,讓含芙去給他念經(jīng)祈福,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含芙張張嘴,除了無能狂怒,竟不知道怎么反駁。而且,她還滿腦袋官司——
林南枝為什么要幫她說話?為什么林南枝在幫她說話,她卻總覺得后背發(fā)涼?
“靜安深明大義,比你舅母還要寬宏大度。”皇帝夸贊南枝的時候,不忘拉踩萬皇后一番:
“既如此,便依靜安所言,即日起,含芙去清音庵吃齋念佛,日日禱告,償還罪孽?!?/p>
萬皇后瞇了瞇眼,掃過含芙,又落在南枝臉上。
禱告?
恐怕含芙在佛前,會日夜咒罵她和林南枝,恨不得她們兩個死無葬身之地。
萬皇后前生死在林南枝的毒酒之下,全家上下盡皆被屠。她絕不相信林南枝有這么好心,更不相信林南枝會蠢到養(yǎng)虎為患。
林南枝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管什么主意,也到此為止了。
萬皇后今日的目標從不是含芙,而是林南枝。
“大炎和北狄休戰(zhàn),北狄愿與大炎和親,讓出馬市交易的兩分利?!?/p>
再次針鋒相對,萬皇后的臉色都紅潤起來,她逼視南枝的眼睛,一字一句:
“北狄新首領(lǐng)上書,想要迎娶鎮(zhèn)國公之——”
“圣上!”
角落里突然一道高聲,打斷了萬皇后的未盡之言。
紀詠幾步站出來,跪在堂中:“微臣對靜安郡主仰慕許久,想請圣上為臣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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