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個念頭的浮現(xiàn),一股寒意如蛇般從她的腳底竄起,直沖大腦。
冰冷的氣息在四肢百骸間蔓延,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韶顏的臉色幾乎是在瞬息之間變得蒼白如紙,那驟然的變化如同烏云遮月,將她原本的鎮(zhèn)定一掃而空。
燕離:“ “顏兒?””
燕離:“ “你怎么了?””
燕離見她臉色如此難看,還以為她是被自己的夸大其詞給嚇到了。
韶顏:“ “沒什么。””
韶顏:“ “阿離,你在朝堂上看得怎么樣?””
韶顏:“ “太子被廢后囚禁在宗正寺,成王是什么表現(xiàn)?””
說起成王燕麒,燕離便滿心的唏噓。
他面色微妙,言語間流露出一股嫌棄的意味。
燕離:“ “還能怎么樣?””
燕離:“ “如今他是陛下唯一的成年皇子。””
燕離:“ “那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燕離:“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下一位儲君呢......””
燕離小聲嘀咕著,卻被韶顏手疾眼快地捂住了嘴。
她眼中一片警惕之色,謹(jǐn)慎道:
韶顏:“ “當(dāng)心隔墻有耳。””
韶顏:“ “這樣的話,往后不許在旁人面前提起。””
燕離:“ “唔唔。””
被捂著嘴的燕離只能支支吾吾的回應(yīng)著韶顏的話。
不過他倒是也把韶顏的話給聽進(jìn)去了。
韶顏松開手時,燕離還追著她的手心親了一下。
燕離:“ “嘿嘿~””
少年笑得狡黠,像只詭計得逞的小狐貍。
韶顏面色微赧,這家伙慣會耍這些小伎倆討自己的歡心。
韶顏:“ “近來朝中局勢,你可得多盯著些。””
韶顏:“ “成王未必會是下一位儲君。””
她不論別人是如何想的,但就她的目光來看,即便沒有了太子,成王也不見得會坐上那把龍椅,成為最后的贏家。
燕離:“ “為何?””
燕離不解其意。
照理來說,沒有了太子,成王不就成為了當(dāng)之無愧的第二位儲君嗎?
韶顏何出此言?
韶顏:“ “也不為何。””
韶顏:“ “太子殿下雖然不是塊當(dāng)皇帝的料子,可絕對也不是窮兇惡極之輩。””
韶顏:“ “他會遭到皇帝如此對待,愿足以見得皇帝究竟有多絕情。””
韶顏:“ “你覺得他會讓類似自己的成王坐上這個位置嗎?””
正所謂物傷其類。
某種程度上來說,成王就是皇帝投射出來的影子。
而最容不下這類人的,往往就是這類人。
燕離:“ “那......””
燕離:“ “那還能有誰呀?””
晉王已死,這把龍椅......該不會落到了綏哥兒的頭上吧?
韶顏:“ “總之不會是他。””
韶顏:“ “你平時不要與他走得太近。””
韶顏:“ “當(dāng)今日后被他牽累了。””
燕離:“ “嗯嗯嗯!””
燕離將韶顏的一字一句都視作圣旨來奉行。
聊完了正事了,他就黏著韶顏開始親親抱抱。
白楓走進(jìn)院子時,恰好就看到了這膩歪的一幕。
白楓:“ “嘖!””
他頓時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