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魔尊看到于此,心無半點弦動,他的心本就是冰冷的。
冷藍稟報,“沈望舒已經(jīng)死了。”
他在懷前比劃一陣,并測出沈望舒的死劫,此時已經(jīng)沒了氣息。
魔尊頓時明白過來,“他是故意的,想要借機威脅本尊。”
不止是威脅,這個上古神獸還在有意敲打他,刺激他。
只是護著涂山傾的人竟然是上古神獸,這般實力讓他心生忌憚,這也是迫不得已的,在進攻天心宗之時,就損失了一些兵,而后又遇到謝無羈,使得他魔族損傷慘重。
如今天心宗有了謝無羈,讓他無法攻進,他原本已經(jīng)攻下天心宗,卻又被逼退于此。
現(xiàn)在又有了上古神獸在此鎮(zhèn)壓,他覆滅修仙界的計劃只能從長計議。
冷藍眉頭皺緊,知道現(xiàn)在的局勢不妙,“魔尊說的是,他是在向您示威。”
魔尊沒有能力應(yīng)對,因為這個壓力讓他怒氣暴增,他直接怒威震懾一片,冷藍被擊飛,而后落在地上,他伸出無影魔爪將其抓了起來。
一雙魔眼與之對視,而后將其舉起,隨后將其扔向一邊。
自己的手下更是沒有一個人能與謝無羈和上古神獸匹敵實力的,所以才將火氣撒到了他們的身上。
此時,元洲帶著涂山傾一起離開,并前往一個地方。
涂山傾不知道元洲要帶自己去哪里,穿過云層,越過重疊的高山,好像不是回天心宗。
但無論去哪里,涂山傾都不在乎,只要元洲能在自己的身邊。
來到一個地方,元洲化成人形,涂山傾看向周圍,這里有一個洞府,從洞府處傳來絲絲靈器,只有她這個級別的修仙道者才能感應(yīng)到,還是在她被解除束縛以后才能識別到的。
“這里是?”
“走吧。”元洲帶她走進去,這靈氣越來越近。
涂山傾感覺身心無比舒適,雖然是一個洞府,卻長滿了靈花,讓人身心愉悅。
這些靈花微微觸動,像是在歡迎他們進來似的。
“接下天劫過后,我就落到了這個地方,本以為就這么死去了,直到這洞府傳來的靈氣,起初我的身體在慢慢吸收,這里面的靈氣也在滋養(yǎng)于我,我才活了下來。”
天劫不是鬧著玩的,那是真實且必須接受的懲罰,想躲都躲不了,無論躲到哪里都會受到擊打,而承受完天劫后,人命由天。
“待我醒來后,我就找到了這個洞府,這里天杰地靈,極其適合修煉,我就是在這里療養(yǎng)傷勢的。”
“原來是這樣,你能活著真好,以后不許這么冒險。”涂山傾鄭重的說道。
元洲溫暖的笑了笑,只是點點頭,但不代表真的答應(yīng),那個時候他還很虛弱,根本無法保護她,只能等到上古神力徹底恢復。
當時他還未完全恢復,但感應(yīng)到涂山傾遇到危險,只好加大時間才恢復好,在恢復好的第一時間趕過去救她。
涂山傾心腹痛了一下,元洲當即為她檢測,隨即發(fā)現(xiàn)她靈脈受損,“你靈脈受損,我來幫你恢復。”
元洲渡送神力幫助涂山傾修復靈脈,待其修復好,二人一起回天心宗,在謝無羈和師兄師姐的見證之下,他們結(jié)為道侶。
因為謝無羈在幫涂山傾恢復的時候,卻有些靈力是不能重合的,但經(jīng)過元洲的恢復,涂山傾的靈脈已經(jīng)完全被修復,所以二人非常適合結(jié)為道侶。
自此,涂山傾潛心修煉,自沈望舒死后,她的修為一日千里,成為天心宗之最,在此期間,什么大比都不在話下,哪里需要,涂山傾就會前往,最終成為影響戰(zhàn)局的一方大修士。
魔域,魔尊成日寡悶,喝又喝不醉,“我策劃數(shù)年,卻是這般結(jié)束,這讓我如何甘心。”
魔域受此震怒,使得魔族心中一慌。
他不會放棄傾覆修仙界的大計,決定卷土重來,他計劃詳密不可能成功不了。
他因此下令,隨即率領(lǐng)魔族下屬再次對天心宗發(fā)起攻擊。
元洲輕嗤,“敗者,還敢來天心宗,真是死性不改,今天就讓你們徹底死心。”
涂山傾自靈脈被修復,修為增長不少,也能獨當一面,“魔界也該被就此了斷,休想再踏入天心宗一步。”
魔尊嗤笑,他不信立馬下令進攻,魔族使出全力,涂山傾和元洲在前面抵擋,一片魔族瞬間消失,被打的落花流水不見影跡。
魔尊瞳孔微震,自料計策之高,還運用了布陣等術(shù)法,甚至搬出魔界之力,眼見形勢不妙只能撤軍。
手下為數(shù)不多,他們回到魔域,魔族盡數(shù)被趕回魔界,涂山傾和元洲追其于此。
并在此設(shè)下大法,魔域之地崩塌下來,魔尊也被陣法控制,如同當時的沈望舒一樣,他不想被折磨致死,想保有一絲顏面。
元洲眉眼生冷,“你覆滅修仙界的計劃早該被泯滅,天心宗逝去那么多的性命,這就是你應(yīng)得的。”
涂山傾加力于此,就要讓魔尊知錯。
魔尊不想被此毀滅,只好服了一個軟,并放出魔珠以懲罰自己。
沒了魔珠,他實力減半,要想恢復還需一千年。
“我這樣就不會對你們天心宗構(gòu)成威脅了吧?”
涂山傾和元洲一同合力繼續(xù)施壓。
“你必須承諾,并立下誓言,至此都不許踏入天心宗一步。”涂山傾充滿英氣的說道。
“好,本尊答應(yīng),此為三千年,本尊都不會踏入一步。”
三千年,宗門輪回,甚至地界都會發(fā)生改變,三千年算是永久了。
元洲厲聲的說道:“若是達不到,我必會對魔族趕盡殺絕,讓你再無翻身之力。”
魔尊能看出來,二人已經(jīng)結(jié)為道侶,二人齊力的確能威脅魔族。
魔尊應(yīng)下,二人才收了手,魔尊倒下,沒了魔珠他急需修養(yǎng)。
……
天心宗恢復平靜,曲青檀后面突破了境界,將要達成上界條件。
曲紅檀依然善戰(zhàn)喜戰(zhàn),成為一界女戰(zhàn)神,距離飛升上界還有一段距離。
裴知意的身邊不缺乏美人,這些鶯鶯燕燕都甘愿成為他的弟子,還奉他為上神。
洛文宣努力晉升,卜卦一流,游走于人間,解決百姓疾苦。
云懷遠繼承了青玄峰的衣缽,永遠陪伴謝無羈左右。
謝無羈快活而生,與赤練仙人成為老頑童。
縹緲峰的弟子們都暴露了本性,但漸漸明白過來,而后各自好生修煉。
一切塵埃落定,元洲和涂山傾在修煉之中,互幫互助之間,一同飛升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