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沒信號了!\"
\"老公?老公你能聽到嗎?去看看是不是網線斷了?\"
“不對,是停電了,可停電信號為什么會消失?”
諸如這樣的對話還有很多。
很快,眾人也反應過來了!
這哪里只是單一的停電啊,分明是出了大事。
現在普通人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毒霧將他們隔在家中還不算,又將唯一能聯系到外界的渠道也破壞了。
“怎么辦,怎么辦,打電話報警?”有人靈機一動,可隨即就垮下臉來。
信號都沒有了,還打個屁的電話啊!
公寓內,蕭錦默默從床上起身。
之前為了取政府發放的物資,她并沒有將大門封死。想來自今天起,后續不會再有人送物資來了。
她打開玻璃隔斷,進入玄關,將防盜門徹底鎖死。
緊接著蕭錦又蹲了下來,將防盜門的四邊縫隙,用發泡膠牢牢地噴上一圈。等泡沫膨脹變大,她再最后封上一層塑料布。
從現在開始,蕭錦不打算再開這扇門了。
………………
等處理好一切,蕭錦就不再管外面的吵鬧聲了。
今天的早餐依舊很豐盛。
桌面上,一盤色澤誘人、松軟可口的草莓松餅,其上點綴著幾顆鮮紅欲滴的草莓,宛如晨露微沾的寶石。
一旁,椰香四溢的椰汁糕靜靜地躺在盤中,潔白如玉,散發著淡淡的熱帶風情。
還有金黃的玉米鍋貼,外皮酥脆,內里軟糯。蕭錦一口咬下去,仿佛都能聽見耳邊輕微的咔嚓聲。
最后,還有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和一小碗的藍莓。
藍莓是蕭錦精心購買的大個藍莓,每個都得有蕭錦兩個大母指甲蓋那么大。
一口一口,脆甜無比。
吃飽喝足后,蕭錦盤腿坐在地板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地面。
\"阿墨,出來。\"
一道黑影從她袖口閃電般竄出,落地的瞬間迅速膨脹。
只見原本纖細的小蛇身形暴漲,轉眼間化作一條三米長的巨蟒,鱗片漆黑如墨,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嘶——\"
阿墨昂起頭顱,猩紅的蛇信吞吐,豎瞳緊盯著蕭錦,眼中閃爍著野性與親昵。
蕭錦唇角微勾,伸手撫過阿墨的鱗片:\"55%的成長度,終于有點樣子了。\"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
【美人與野獸嗎,好好好!】
【嘖!真男人就應該養老虎、豹子、獅子,果然只有娘們唧唧的才喜歡養蛇。】
【有沒有點常識,這是蟒、蟒,不是蛇!就主播的這個品種,真要成熟了能有一棟樓高。】
蕭錦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今天訓練絞殺和毒液控制。\"
客廳中央,蕭錦用鋼筋搭建了一個簡易訓練架,上面掛著幾個填充了棉花的麻袋,模擬人體輪廓。
\"阿墨,攻擊。\"
命令剛下,黑影暴起!
阿墨如一道黑色閃電撲向目標,三米長的身軀瞬間纏繞上\"人體\",肌肉收縮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填充了鋼珠的麻袋在巨力擠壓下直接變形!
\"松。\"
巨蟒聞令即退,蕭錦檢查麻袋——里面的鋼珠已經被擠得變形。
\"不錯。\"她拍了拍阿墨的頭顱,\"現在試試毒牙。\"
阿墨倏地竄向另一個標靶,毒牙刺入的瞬間,標靶表面立刻泛起詭異的紫色。
蕭錦用匕首劃開布料,里面的棉花已經腐蝕成粘稠的黑色液體,甚至還在一點一點擴大范圍。
很快,訓練進入高潮,蕭錦親自下場與阿墨對戰。
她手持一根紫色品階的長棍,身形如鬼魅般在客廳閃轉騰挪。而屋子內的大件家具,早就被蕭錦給收進空間里了。
阿墨的攻擊快如閃電,蛇尾掃過時帶起凌厲的破空聲。
\"啪!\"
長棍精準擊中阿墨七寸,巨蟒吃痛嘶鳴,攻勢卻更加凌厲。一人一蛇在狹小的空間內展開激烈攻防,但二者都有小心控制。
訓練整整持續了整整兩小時。
最終,蕭錦一個滑步避開絞殺,長棍象征性地敲了敲阿墨的大腦袋:\"好了,停。\"
巨蟒立刻松開纏繞,乖順地垂下頭顱。
蕭錦渾身被汗水浸透,呼吸卻依然平穩。
她取出三顆寵物飼養丸,阿墨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掌。
\"去休息吧。\"
阿墨身形收縮,重新變回小蛇,蜷縮在被蕭錦擺出來的沙發上。
而蕭錦則是緩步走向衛生間。
浴室里,蕭錦站在淋浴頭下,上面的墻壁掛著她自制的蓄水箱。至于浴室內原有的熱水器,她早就不用了。
不管在哪個世界,水資源都很珍貴。蕭錦沒奢侈地用純凈水洗澡,她用的都是之前收取的自來水或者湖泊、河水。
蕭錦身體好,就算洗涼水澡也沒問題,不過她還是簡單地沖洗掉汗水就關上了水流。
離開浴室,蕭錦擦干身體,換上干凈的衣服。
去掉偽裝,鏡中的女子黑發如墨,眉眼凌厲,手臂和肩膀上還有幾道新鮮的紅痕,那是剛才訓練留下的。
她隨意地用噴霧噴了噴泛紅的地方,隨后轉身走向了廚房,繼續根據菜譜研究美食。
甜品先暫時告一段落,蕭錦已經能做出許多類型的甜品了。至于另外的,改一改材料就算是創新。
于是,蕭錦將目光放在了一些簡單的家常菜上……
晚餐是有大塊牛肉的咖喱飯、口水雞以及撈汁小海鮮。
除此之外,蕭錦又找了一盤麻辣虎皮鳳爪,再配上一杯青檸味的氣泡水。
辣雞爪吃得蕭錦嘴唇麻木,可她就像是沒有感覺一樣,依舊是吃個不停。果然,辣是會上癮的。
吃著吃著,突然,阿墨從蕭錦領口探出頭,蛇信輕觸她的臉頰。
\"饞了?\"蕭錦直接取出一個大盆,盆里是新鮮的生肉:\"吃吧,委屈你了!\"雖然生肉里面沒啥能量,可好歹也能解解饞。
阿墨也不挑,尾巴晃了晃后重新變大,一腦袋就扎進了盆里……
窗外,灰霧越發濃重,似乎遠處隱約還傳來了幾聲凄厲的慘叫。
蕭錦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拉上窗簾,繼續享用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