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便無法控制地將懷里的她抱得更緊。
楚靈夕掙扎：“你干什么？”
他直接將她抵在冰涼厚重的防火門上，火熱的唇貼著她脖頸，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你不是喜歡禁忌之戀么，我陪你?！?br>她好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以前沒發現你這么渣呀?！?br>“要不要？”
她撇撇嘴，“抱歉，我不想和你玩。”
“你在生我的氣，氣我當初沒有和你在一起，選了白沁柔。對不對？”
楚靈夕好笑地看著他：“現在才來問這個，是不是有點晚了？”
她說完，又想掙脫逃走，但蕭聿辰并不松手。
他的雙臂像鋼鐵一般緊箍著她的身體。
他已確定，小夕確實在生他的氣。
“我和她已經退婚，當初我和她在一起，是因為她欺騙了我?！?br>楚靈夕笑得更加無語：“所以我是你備胎，對吧？”
她的笑容轉瞬便消失，眼底只剩不屑。
縱然解釋清楚，也沒能得到她的理解，蕭聿辰有片刻的心冷。
或許，他們真的已經錯過了太久，到了無法修復，無法回頭的地步。
就像此刻，他們明明離得那么近，近到他可以一偏頭就吻上她的唇，卻仿佛中間隔了無形的厚厚的玻璃。
她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即。
他們之間真的就再也沒有可能了么？
那么多曖昧流轉的曾經，也都跟著歲月一起消失了嗎？
他目光熾熱地看著她，這一瞬間，有些恨她這張傷人的小嘴。
她總是能說出最令他難受的話來折磨他。
以前是，現在更是。
但蕭聿辰已不是當年那個木訥的少年，不想再被動接受她的懲罰。
“你知道我沒有拿你當備胎?！?br>“無所謂。真的?！彼龤埲痰鼗卮鸬溃骸拔覀冊缇蜎]可能了，你解釋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蕭聿辰又要開口，她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起。
是個陌生的號碼。
而她再一次的掛斷，似乎不用接聽，就知道來者是誰。
蕭聿辰想起，剛才她已將那個持續騷擾的電話拉黑了。
他看了眼她的手機：“男朋友？”
她把手機放兜里：“不關你事?！?br>蕭聿辰睨著眼睛，看著她，確信她剛才在包廂里，沒有說真話。
“我要走了，你放開我。”
她惱火地推搡他。
這一次蕭聿辰沒有強求。
楚靈夕從樓梯間出去后，他在樓道里站了兩秒鐘，也推開了防火門，走了出去。
他們已經認識二十多年，可以說是光著屁股一塊長大的關系。
以他對楚靈夕的了解，剛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可信。
楚靈夕來到會所一樓。
蕭聿辰落后幾步，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他沒有隱藏，她當然也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猛得頓住腳步，回頭瞪他：“你老跟著我干什么？”
他笑笑：“我出去透透氣，不可以？”
楚靈夕呵地一笑，點點頭：“可以。誰要管你了。”
她說完后，向著大廳休息區那里走去，那邊只有一位客人，一個身材挺拔，穿著休閑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