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崇應彪幾個住回虞山小院,素月每天腦瓜子都是嗡嗡的,像是有八百只鴨子在耳邊嘎嘎亂叫,也不知道幾個大男人怎么那么多話要說,還時不時上演全武行。
不過總得來說,彪子被群毆的次數居多,臉上總有新傷。
關鍵被墨坑過一次,還不長記性,天天吆喝來指揮去,要不是看在素月的面子上,他早讓墨套麻袋挨揍了。
在西岐和大商忙著打仗的時候,小院得到了擴充,墨喊來山里的一群小妖怪,將圍墻砸了重建,除了院子面積擴大,還在門口處新增了兩間小屋——墨給自己蓋的。
素月像模像樣的檢驗了一番小工程,拿出一兜十年二十年份的靈力球作報酬,‘包工頭’墨拿大頭,剩下的分給小妖怪們。
山里的小妖怪都是聽聞素月之名,才聚集到這兒的,一介妖身竟能在人修當道的時代一路修到渡劫,引得無數小妖仰慕,哪怕素月一直沉睡,也有許多妖怪慕名而來。
他們大多實力一般,化形不全面,墨打不過申公豹這種煉氣士,但管轄這群小妖怪綽綽有余,有墨在,再加上小妖們普遍膽小,倒是從來沒鬧出過什么風波。
素月還順便雇了幾只乖巧柔順的兔妖狐妖,讓她們幫忙打理小院附近的暖池,那里頭長久沒人去,都快成小動物們的“飲水機”了,年薪是‘百年靈力’或一本小妖怪修煉法門。
那些沒被選上的小妖,羨慕嫉妒的滿地打滾,陽光爬行。
崇應彪是個坐不住的,見小院有一片面積過于空蕩,叫上了孫子羽幾個手下進山尋漂亮花花,沒兩天就抱回來一大堆花草綠植,甚至還有一顆巨大的金色花樹,也不知道他們怎么運下山的。
崇應彪領著孫子羽幾個挖坑種花,伯邑考精通此道,幫著指揮栽種,鄂順、姜文煥也來幫忙,每個人都有事做。
無事忙的素月背著手在旁邊溜達圍觀。
誠然,這些活素月揮揮手就能搞定,甚至不需要崇應彪天天頂著大太陽在山里奔波,但這是他的心意,他愿意用實際行動揮灑愛意,素月又何必掃興呢?
她繞著金色花樹端詳幾息,略微有些驚訝:“這難道是金花茶?”
“有什么特別的嗎?”伯邑考轉身問道,他看了幾眼花樹,只覺得這花開的絢爛富貴,因是黃色,還有些親切。
素月搖搖頭:“倒也沒什么,只是比較稀有。”準確來說,是后世比較稀有。
金花茶是山茶科,因其稀少珍貴,被譽為植物界大熊貓,后世大多分布在濕潤溫暖的廣西一帶,這里是西岐,虞山海拔也高,不是金花茶喜愛的低海拔生存環境。
素月掐了一束層疊的花苞枝條,在手里慢慢把玩,花瓣邊緣生著鋸齒狀的紋路,這與后世的花瓣形狀不太一樣。她猜測,這樹也許是金花茶的祖宗。
這是個蘊含靈氣的時代,別說金花茶,更稀有的植株,素月也不是沒見過,稍微驚訝一下,也就過去了。
崇應彪挖來的這些花花草草各有形態,種類不一,沒有小花國里經過修剪的花看著整齊,但野生的花總有種蓬勃的生機,伯邑考將之零散分布開,更有種錯落層次之美,花色各異,鮮妍嬌美,賞心悅目。
素月將躺椅搬到院子里,一院清香,好不舒適愜意。
姬發從軍營回來,先在門邊的水井打了桶冷水,一股腦從頭澆到尾,隨意用帕子擦了下臉,就頂著濕漉漉的發絲蹭到素月跟前。
“好香啊,這花是你們去山上挖的嗎?月兒的眼光還是這么好。”
素月睜開眼,憋著笑回答:“不是我挑的,是阿應帶人挖的。”
崇應彪正好走出屋子,靠著門柱子似笑非笑。
“……哦,這花太香了,膩歪,不好聞。”姬發秒變臉:“下次我讓來往西岐的貨商帶點外面的花草過來,南地的花多,咱們換別的栽。”
素月:“……”
崇應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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