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扶風城的逸聞是什么?”
陳浮屠回到日月神教跟東方不敗交代了些事情便動身出發了。
這次他將赤霄留在了日月神教,只帶了練霓裳隨行。
【扶風城逸聞是一個系列任務,完成階段任務后宿主的武道修為將大幅度提升】
“很好,我現在只有圣王層次,已逐漸感覺力不從心。”
最近外出行走,得罪的勢力越來越多,除卻要積攢足夠的底蘊保護離洲,本身的實力提升亦是迫在眉睫。
近期短短時日,遇到的對手動輒古圣乃至準帝,甚至連大帝都出來了,再不抓緊提升,等操控棋盤的大人物聯合起來搞針對,離洲就完了。
另外離洲的統一也要加快速度,如果離洲完成大一統,才能真正將孤懸海外的孤島掌控在手,才能保護妻兒家小。
此番趕往扶風城,陳浮屠沒有刻意加快速度,他換下一身黑金紋的龍袍,化作一位青衣俠客行走天州,一把劍一壺酒樂得瀟灑自在。
“圣皇之尊貴殊圣,極少陷入殺劫,如今我本尊外出行走,當常伴晨鐘暮鼓,體悟大道。”
【請宿主不要發騷】
“混犢子!”
叮!
【檢測到扶風城逸聞,甲族之始,是否接取】
“這么快就遇到了,不是還沒到扶風城嗎?接取。”
【甲族之始,逸聞難度落差過大,且充滿不確定性,系統將提供一次場外援助】
“啥意思?”
【如果遇到不可敵的對手,系統將給宿主提供一次無償幫助】
“狗系統,我帶著練霓裳都有危險?求求你做個人吧。話說什么是甲族?”
【無可奉告】
陳浮屠和練霓裳隨一個商隊趕往扶風城,他坐在車轅上喝著小酒,形容懶怠,便如那浪蕩的江湖少俠,而練霓裳盤膝在車內閉目養神。
放眼望去,原野的霽月光風美不勝收,不聞蟲鳴鳥叫,似有著危機蟄伏。
“注意警戒!”
商隊姓劉,乃扶風城劉家外出進貨的隊伍,陳浮屠花了些錢才讓對方同意捎帶一程。
護衛們的修為并不高,最強的護衛頭領在武皇中期,隊員大概五十多人,普遍是武王層次。
“出什么事了?”
中間的馬車里傳出一道悅耳的聲音,正是劉家的大小姐,劉神妙。
這名字有意思,不見其人,卻能想象到是一位國色天香的妙人。
車夫答道:“小姐,好像遇到了打劫的山匪。”
“讓大家注意安全。”
“好的小姐。”
車夫謹慎地傳達了劉神妙的交代,就在這時陰風倒卷,沙塵籠罩車隊。
護衛統領面色一沉,提起手中長刀大喝一聲:“全體止步,警戒!”
嘩啦!
全員抽刀護住車架,警覺地看向四周寂寥的山坡。
山坡不見人影,栽種著許多森森白楊。
陳浮屠依舊穩穩坐在車轅上,喝著酒搖頭晃腦,嘴里哼著藍星的流行歌曲。
恰在這時,一群黑衣人從山坡兩旁沖了下來,足足一百多人,實力和劉家護衛隊相仿,獨不見為首之人。
護衛統領怒道:“來者何人,敢搶奪劉家商隊,找死不成!”
“嘿嘿,我們可不是奔著劉家的貨而來,我們的目的是劉大小姐。”
“大言不慚,殺了他們!”
雙方一言不合開始火拼,到處是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劉家的護衛隊人數不夠多,好在護衛統領乃武皇層次,一道道刀光縱橫,護住中間馬車。
陳浮屠作壁上觀不為所動,有黑衣人撲殺而來,陳浮屠咧嘴一笑,搖晃酒葫一指點出,沖殺近前的黑衣人驟然被罡氣擊穿了腦殼暴斃而亡。
隨著第一人死去,又有黑衣人聯手來殺。
“嘁,吃我彈指神通。”
陳浮屠玩心大起,屈指連彈,罡風成線,但凡敢靠的黑衣人無一活口。
“哈哈哈,虐菜局,有點意思。”
陳浮屠哪會什么彈指神通,不過是修為碾壓,這些武王在他大夏圣皇面前不過蜉蝣罷了。
似覺察到陳浮屠足夠厲害,許多受傷的護衛自發的向著這邊靠近,尋求庇護。
陳浮屠并不吝嗇,以方圓十米為界,但凡跨越雷池的黑衣人全部被罡風彈穿腦門,一命嗚呼。
“秦兄弟好樣的!”
劉家的護衛喜不自勝,那統領亦露出了詫異之色,沒想到隨便從路邊撿來一個搭車的客人,便有如此實力。
“那小子有詭異,別管他了,去抓劉神妙!”
一群黑衣人不再靠近陳浮屠的馬車,全體殺向了中間的豪華車架。
然而護衛統領的武皇修為也不是白給的,一刀一個,眨眼便是尸橫累累。
就在護衛統領稍稍放松警惕之時變故突生,僅剩的黑衣人身上突然蒸騰黑氣,自行引爆。
轟隆巨響,血氣滾滾擴散。
護衛統領來不及閃躲,居然被集體自爆生生炸死,馬車被氣浪掀翻出去,其中傳出了劉神妙和丫鬟的驚叫。
“大小姐!”
“老大!”
護衛們嚇了一跳,想上去查看情況,豈料兩旁山坡又有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沖下來,而且他們身上都繚繞蒸騰邪佞的黑氣,一個個眼神陰鷙悍不畏死。
陳浮屠面色微變,“這是地脈詛咒的氣息……”
“快保護大小姐!”
護衛們全部沖向傾倒的馬車,陳浮屠一揮衣袖,浩然正氣覆蓋全場,還來不及靠近馬車的黑衣人全員倒地抽搐,翻了白眼,爾后沒了動靜。
一場戰斗就此結束。
陳浮屠不管救援劉神妙的護衛,他獨自到了一具黑衣人的尸體邊檢查,并未發現什么異常,但剛才看到的黑氣又確實存在。
系統說逸聞叫做“甲族之始”,究竟意味著什么?
“感謝秦先生出手相助。”
劉神妙出了車架,被丫鬟攙扶著上前道謝。
她一身云裝,霧鬢風鬟,秀面桃花,姿容和名字一般神異,眼瞳呈現淡金色,氣質無可挑剔,且是赤發。
赤發金瞳,天生異象。
她或有著秘密,否則別人為何會針對她而來。
想到此處,陳浮屠擺了擺手,“坐了你們的車,舉手之勞罷了。話說什么人針對你,你可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