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略微有些煩躁,她抬手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懶散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閉嘴。”
太過聒噪了,她只想安靜地吃個飯。
店小二知道自己話說多了,連忙道歉,又逃也似的跑開了。
“姐姐,我去定個包廂吧,里面安靜點(diǎn)。”沈懷風(fēng)眼神溫柔地盯著面前的葉知秋,說著便準(zhǔn)備起身。
只是剛準(zhǔn)備站起來,就被葉知秋叫住了。
“不用。”
她不喜歡麻煩,況且吃飯在哪個地方吃都沒關(guān)系,重要的是菜的味道要好。
沈懷風(fēng)只好又坐了回去。
等菜的過程中,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這家酒樓上下的速度還算快,沒一會兒一道菜便接著一道菜端了上來。
沈懷風(fēng)夾起一塊魚肉,放在碗里先將里面的魚刺都挑干凈后,才把魚肉夾給葉知秋。
葉知秋正埋頭干飯,看著碗里突如其來的一塊魚肉,她抬起頭掃了一眼魚肉的來源處。
“我自己會夾。”葉知秋神色淡淡開口。
沈懷風(fēng)嘴角挑著一抹溫柔的弧度,眼神溫柔又帶著寵溺,“我知道姐姐愛吃魚,所以提前幫你把刺挑好了,這樣姐姐就不用再麻煩挑刺了。”
葉知秋吃東西的動作一頓,盯著眼前的男人。
他說的這句話也不無道理可不知道為什么聽起來怪怪的。
“我沒有那么嬌貴,自己來就行。”葉知秋頓了一下,面色淡漠的說道。
似乎是在保持距離。
沈懷風(fēng)聽見這句淡漠疏離的話,臉色漸漸沉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但為了不讓葉知秋發(fā)現(xiàn),他可以壓著自己的情緒。
劉霜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心里有點(diǎn)念替沈公子和小姐著急。
明明沈公子的愛意,這么明顯,她一個丫鬟都能看出來,可小姐卻好像在男女之情上面,天生就缺根筋,竟然一點(diǎn)都沒有察覺到沈少爺對她的心思。
幾人飯吃得差不多了,沈懷風(fēng)叫來小二結(jié)賬,起身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有幾個醉酒大漢攔在了葉知秋的面前。
他們周身都是刺鼻的酒氣,聞著難受極了。
葉知秋下意識抬手捂住了鼻子,盯著眼前幾個壯漢的眼神頓時冷了下去,寒眸凌厲,仿佛能殺人一般。
幾個壯漢只覺得背后一股寒意升起,但是酒精麻痹了他們的神經(jīng),根本沒把葉知秋駭人的眼神放在眼里,反倒是更加放肆地上下打量著葉知秋和劉霜。
沈懷風(fēng)察覺到幾人令人感覺到不舒服的眼神,他英俊的臉逐漸變得陰沉,擋在葉知秋面前警惕地看著幾個壯漢。
壯漢見這兩個姑娘都是一副弱不禁風(fēng)模樣,而且身邊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
他們五個身材魁梧,經(jīng)常習(xí)武的人定能將這兩個不錯的姑娘帶走。
而且其中這個女人的姿色實在是太過勾人了,不僅身材極好,最重要的是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漂亮得緊,那一雙眼睛仿佛能勾人一般。
他們見識過的女人太多,但是像葉知秋這么絕色的女人屈指可數(shù),若是真能睡一晚的話,那兄弟幾個可是有福了!
為首的壯漢色瞇瞇地盯著葉知秋,哈哈大笑一聲,那笑容十分猥瑣,臉上的褶皺被擠到了一起。
“這位姑娘能不能考慮一下今晚上陪著幾位小爺玩一玩?只要你把我們伺候舒服了,你想要什么東西我們一定滿足,絕不會讓你吃虧的。”話音剛落,為首的壯漢便想上手。
葉知秋眸底的寒意更加明顯,她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在壯漢的那只又胖又丑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臉時,她立馬抬起手,手捏成拳,準(zhǔn)備一拳砸向他。
只是她還沒有什么動作,男人忽然悶哼了一聲。
原來是沈懷風(fēng)一拳打斷了男人的鼻梁骨,他的力氣本就大,方才又用了八成的力。
壯漢急忙捂著自己斷掉的鼻子,酒樓里面哀嚎般的慘叫聲響徹云霄,他跺著腳蹦了起來,試圖減輕鼻梁上的痛苦。
葉知秋抬眸看向面前的身影,男人比她高個頭,而且身材高大,寬肩窄腰,站在她面前十分有安全感。
她平靜如水的心湖像是被人扔了一個小石子,蕩起一絲微弱的漣漪。
沈懷風(fēng)臉色陰沉,絲毫不像平日里在葉知秋面前那般溫柔沉穩(wěn),嗓音更是冷到了極致,“你們幾個醉鬼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否則別想從這里完好無損地走出去。”
他的語氣平靜,沒有任何波瀾,但是讓人壓迫感十足。
為首的壯漢被打了一拳,氣得臉紅脖子粗,鼻梁上的痛苦好不容易減輕了一點(diǎn),他氣急敗壞的大手一揮,身后扶著他的幾個壯漢立馬沖了上去。
沈懷風(fēng)挑了挑眉頭,一臉風(fēng)輕云淡,甚至還抽空活動了一下筋骨,下一瞬就一躍起身,一腳踹在沖在第一個男人的胸口處,巨大的沖擊力讓壯漢連連退了好幾步,連帶著撞在身后的壯漢身上,最后兩人走在地上。
“廢物!”壯漢捂著鼻子,狠狠踹了一腳剛剛撞到自己的男人。
沈懷風(fēng)的反應(yīng)極快,下一瞬又將另外兩個壯漢打倒在地。
葉知秋靜默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勾。
這是不裝了啊。
盡管方才沈懷風(fēng)只使用了三成的功力,但也和平時有些區(qū)別。
她將視線落在沈懷風(fēng)身上,故作驚奇,陪著他演戲,“你會武功?”
沈懷風(fēng)抬手摸了摸后腦勺,有些靦腆的笑著,“很小的時候葉明斯和葉令舟跟著師傅訓(xùn)練的時候,我也悄悄跟著練了下,只是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訓(xùn)練,只學(xué)會一些皮毛,剛剛我實在是聽不下去這幾個壯漢對姐姐口出狂言,所以才沒忍住動手的,可能他們都喝了酒,所以我才勉強(qiáng)占了上風(fēng)。”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不動聲色地看著葉知秋的神情,見她沒有懷疑,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葉知秋配合地附和著,“原來如此。”
劉霜一直以為沈懷風(fēng)不會武功,可剛剛的身手著實讓人看著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