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霖滿腦袋官司,這幾日看宋墨緊跟南枝行動,眼神更不對了。
他好像把野豬引進家門了?
片刻后,這野豬就跟在自家玉白菜身后,帶著人,屁顛顛地往北狄王帳去了。
這些時日,兩國休戰籌備馬市,氣氛倒是好了些。
“奉鎮國公之命,來送大禮。”
南枝著人將一只描金木箱抬到營中,隨手掀開,露出里面被五花大綁的女人。
眼前突然亮起來,含芙環顧四周,發現環境陌生,眼前還多了一個眉眼兇狠的男人。留著一圈絡腮胡,脖子上還掛著指骨穿成的項鏈。
含芙掙扎道:“林南枝!你到底想做什么!”
北狄新王的目光旋即落在南枝身上:“你才是要和本王和親的靜安郡主。”
“可我配不上你。”南枝平靜道:“唯有我朝公主,皇帝之女,才配得上大王的身份。”
北狄新王原本的不虞全都消散了,他備受詆毀的本就是出身和血脈,而如今,箱子里的女人是公主,比鎮國公之女還要尊貴。
“不錯,本王可以接受你們的投誠交換。”
一旁守著的謀士似乎有話說,但北狄新王已經一把提起含芙,像抓著小雞崽子似的丟給侍女:
“洗刷干凈,今晚成婚!”
含芙目眥欲裂,她還記得林琰在這個北狄新王的手下被折辱得如何凄慘,可她無論怎么掙扎都逃不了。
“林南枝,林南枝!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南枝沖含芙笑笑,正好,她要的就是含芙痛恨她,恨不得同歸于盡的痛恨。
營帳開合,謀士若有所思地望著南枝的背影。
“王上,這靜安郡主雖然只是個郡主,可她父親是鎮國公,母親是長公主,身份遠比那個宮女所出的公主尊貴。您怎么能輕易答應換人?”
北狄新王聽后大怒:“你在質疑本王?鎮國公刀下有多少北狄亡魂,本王怎能娶她的女兒做王后?萬皇后之前的計策,本就是對本王最大的折辱!”
謀士還想說些什么,可北狄新王已經不耐煩再聽:“滾出去,這幾日都不要再出現在本王面前!”
謀士臉色鐵青,卻只能隱忍地走出王帳。
帳外,南枝眼看著謀士離開,又盯著含芙被帶去的營帳,一派兵荒馬亂后,有侍女去通知北狄新王。
片刻,北狄新王怒氣沖沖地從王帳中沖出來,一頭扎進了含芙的營帳。
宋墨端坐在車轅上,目睹此景,忍不住探入身后的馬車:
“郡主早有預料?含芙乃重生之人,只怕會在這個關頭上吐露些什么隱秘之事。”
“一個久居深宮的公主,她又能知道些什么隱秘之事呢?說我會造反,還是說萬皇后會造反?這些事情對北狄來說,都無關痛癢。”
南枝微微瞇眼:“唯有兩件事,來時路上,我在她耳邊反復提起過。”
宋墨驚訝:“三日內,北狄會爆發一場山火。一月之后,福亭會爆發水患。”
營帳中。
“我說的都是真的!林南枝和萬皇后都想造反!”
含芙身上的繩索已經被解開了,可面對壯碩的北狄王,仍舊沒有還手之力:
“對了,我還知道這三日內,北狄境內就要爆發山火,會燒毀你們囤積的糧草!”
北狄王半信半疑地松了手,任由含芙跌坐在地上:“你是如何得知?”
“我是大炎公主,更有預知的本事。”
含芙瘋狂地往自己身上疊籌碼:“我可以幫你殺掉鎮國公,踏平大炎!”
····························
桃桃菌:\" 感謝【鯨林】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