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盧泛舟給出的解決辦法已經(jīng)是最優(yōu)選擇。
劉病輕嘆一口氣,只好點頭同意。
皇帝說出口的話,再無更改的可能,在場所有人都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
散朝之后,劉病回到府里。
先是到系統(tǒng)商店里逛了一遍,看著自己不剩下多少的功勛,劉病不舍得再去花費。
只要功勛足夠多,系統(tǒng)商店就連長生不老藥都能買得到。
如此一來,劉病更要好好的積攢一大筆。
回到寢宮里,宋欣很快過來,她從身后將劉病抱住,似乎有好多話要講。
猶猶豫豫,始終是難說出口。
見她這個樣子,劉病搖頭苦笑,臉上神情頗為無奈。
“愛妃,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身邊的人都不愿意與朕交心了。”
“你也要對朕有所保留嗎?”
劉病緊緊握住宋欣的一雙手,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發(fā)自內(nèi)心,沒有任何虛假的成分。
宋欣依偎在他的懷中,也不打算繼續(xù)遮掩。
“陛下,臣妾聽說了朝堂上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紫金山遇襲一事牽扯眾多。”
“陛下不打算再去追究,是嗎?”
宋欣并非不能理解到劉病的難處,新朝剛剛創(chuàng)建,正是用人之際。
要將這些人全部拿下,日常瑣碎之事,恐怕都要劉病這個皇帝下場處理。
見到劉病點頭,宋欣眼眶漸漸濕潤。
“陛下承受的委屈,遠比世人想象的多。”
她將劉病緊緊抱住,對其心疼不已。
如此一幕,劉病心中豈能平靜,早就掀起波瀾。
兩人促膝而談,交心而論。
劉病不想話題太過沉重,讓宋欣跟著自己煩心朝堂之事。
“系統(tǒng),你那里有什么新奇玩意,能哄女人開心的。”
【為宿主找到以下商品】
【精品口紅一支,售價五百功勛】
【精品香水一瓶,售價一千功勛】
【……】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在劉病腦海中一遍遍響起,他看了幾眼,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又怕被宋欣察覺到異常,趕緊轉(zhuǎn)過身去。
在心中直接將系統(tǒng)問候。
“搞什么鬼?一支口紅要五百功勛,你知道能換多少糧食嗎?”
“奸商,妥妥的奸商啊!”
劉病都覺得系統(tǒng)在漫天要價,根本就不考慮到實際情況。
卻沒想到,系統(tǒng)給出的回答讓他無言以對。
【請宿主按需求購買】
【愛情無價,不可衡量】
劉病握緊拳頭,一咬牙一狠心,直接從系統(tǒng)商店兌換了一支口紅,外加一瓶香水。
被扣除一千五百功勛,要說他的心中毫無波瀾,那絕對是騙子的假話。
劉病轉(zhuǎn)過身來,手里多了兩樣東西,宋欣眼神中充滿疑惑。
“陛下,這些是什么?”
不等她的話音落下,劉病便把香水瓶對準到她的身上。
只是摁了一下,一股奇特的香味就彌漫開來。
宋欣又驚又喜,不敢相信這東西的味道這般好聞。
劉病直接將那瓶香水交到她的手里,作為禮物。
接著又用那支口紅幫她涂唇,更讓其感到驚喜。
“陛下,這些東西太貴重,臣妾不敢收下。”
“這……”
劉病哭笑不得,要是按照系統(tǒng)商店售賣的價格,確實是不便宜。
兌換成糧食的話,他都不敢想象會有多少。
就算這樣,那也要博美人一笑,絕對是值得的。
“愛妃,這點東西算什么?過幾日朕還會送你一份厚禮。”
“讓你當皇后,這是朕早就許諾你的。”
劉病言語認真,絕無玩笑意味。
宋欣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心中滿是歡喜。
就在她高興的時候,劉病的一只手并不老實,已經(jīng)解了她的衣裙。
“陛下,日頭還在,這怎么能行?”
“有什么不行的?朕寵幸自己的女人,隨時都可以!”
劉病可不管那么多,沒過去多久的時間,宋欣眼里仿佛籠罩著一團水霧。
她順勢倒在劉病的懷里,便將自己最溫柔的一面展現(xiàn)出。
半月后。
劉病在朝堂上提及要立皇后的事情,卻沒想到文武官員的反應(yīng)很平淡。
不少人都把頭低下去,當著劉病的面裝聾作啞。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劉病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消散不見。
他冷哼一聲,接著就朝著盧泛舟看過去。
“泛舟,你倒是跟朕講講,立后之事該當如何?”
“回稟陛下,國有賢后,社稷可安!”
盧泛舟當然明白劉病對宋欣的感情,立她為皇后,已是板上釘釘,不可更改的事情。
他作為劉病一手提拔上來的人,在這種時候就該明確表態(tài),而非模棱兩可。
“盧愛卿所言有理,和朕想的一樣。”
劉病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去看其他人的反應(yīng)。
沒有人愿意接住話茬,一個個都在這個問題上選擇逃避。
劉病耐心有限,由不得他們這樣消磨,當即沉下去臉色。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官員站了出來。
“陛下,宋氏當不了皇后!”
真可謂一語激起千層浪,他的話剛說出口,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劉病猛地站起身來,眼里滿是陰寒。
“朕對你有印象,原江州刺史府的屬官,因賑災(zāi)有功被選調(diào)入朝。”
“張愛卿,你說宋氏當不了皇后,這又是因為什么?”
劉病笑眼瞇瞇,看似隨意的問答,實際情況大有不同。
盧泛舟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恐怕這個張姓官員很難活著走出大殿。
果不其然,張平山自認為所言有理,根本不去注意劉病臉上神情的變化。
本就不多的笑意消散不見,留下的只有陰冷。
“你剛才說,宋氏出生貧苦,最開始時不過是王府收養(yǎng)的奴婢。”
“好啊!要論出身,朕當初還是厲太子的遺腹子!朕是不是也沒有資格去坐皇帝的位子!”
劉病把話說完,大手一揮便要讓殿前侍衛(wèi)將張平山拿下。
后者意識到說錯了話,趕緊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臣從未那樣想過,陛下登臨大位,乃是天命所歸。”
張平山的求生欲望很強,又有不少人為其求情。
劉病也不想因為一句話就動刀,擺了擺手,先讓那些侍衛(wèi)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