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很快過去,劉病也將系統下發的任務完成。
只可惜這一次并沒有得到豐厚的獎勵,反而虧損掉一部分功勛。
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整編軍隊的時候,有一部兵馬反彈強烈。
許韋將消息稟告到劉病這里,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是動用武力鎮壓。
雙方在城外激戰,死傷大幾百,事情發生在任務期限內,系統可不聽劉病的解釋。
經此一事,劉病臉上不見了笑顏。
他在御花園中行走,宋欣陪同在身旁,也已經察覺到他情緒不對。
當即開口追問。
“陛下,遷都之事順利完成,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臣妾瞧著陛下臉色不太好,可謂心事重重。”
宋欣不想劉病將一些話憋在心里,若是他愿意與自己講出,簡直是再好不過。
劉病搖頭苦笑,就算自己將實情相告,宋欣都不可能相信會有系統的存在。
與其費力的解釋,還不如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落得自在清閑。
只是這樣的狀態沒有持續太久,李巍急匆匆的趕來,直接跪倒在劉病面前。
如此一幕,宋欣心生疑惑。
“李公公,是出什么事了嗎?竟這般著急忙慌。”
她開口詢問,李巍緊緊咬住牙關,一些話實在難以說出口。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劉病略有察覺。
“混賬東西,皇后又不是外人,多大的事情還要對她遮掩隱瞞。”
“再不給朕說清楚,小心朕治你的罪。”
最后幾句話,劉病特意加重了語氣。
李巍身心皆顫,也知道不該在劉病面前賣弄聰明。
趕緊將實情講出。
“陛下,草原上的哈良部騎兵距離京城不過百余里,他們四處游擊,洗劫村莊。”
李巍說完這些話,趕緊去看劉病的反應。
和他所想的一樣,劉病臉上原本還有些許笑意,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這些混蛋!是以為朕軟弱可欺,才敢派騎兵前來嗎?”
劉病將兩只手緊緊攥住,宋欣就在身旁站著,能夠感覺到他心中正有一團怒火在熊熊燃燒。
這一次,宋欣并未上前勸說。
“陛下,這些草原騎兵膽大妄為,無非是北地的割據勢力太多。”
“他們互相提防,哪里還顧得上抵御外敵,才給這些人鉆了空子。”
宋欣所講的話很有道理,李巍也在開口附和。
“陛下,朝廷設在京城,任由草原騎兵這般來去自如,著實不該啊!”
“北地百姓都在談論,陛下有皇帝之名,卻無皇帝之實。”
還有一些話,李巍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卻也不敢往出講。
瞧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劉病原本就不好的心情,這一時刻變得更加暴躁。
“有什么話趕緊和朕講清楚,再敢像現在這般支支吾吾,蓄意遮掩,看朕怎么治你的罪!”
劉病大手一揮,語氣極其陰冷,不給李巍留有任何回旋余地。
李巍跪在地上,用力的磕了幾個頭。
“陛下,百姓們都在說,朝廷根本就節制不了地方。”
“家賊引來外賊,這些草原騎兵再次出現,就會在九門之外!”
李巍的話絕非危言聳聽,那一天要真的到來,朝廷將再一次被顛覆。
“你說的對,這是擺在眼前的難題,是時候去解決了。”
劉病本以為能有一些休整的時間,現在看來草原上的那些外族不會給他留有。
既然這樣,就該抓緊一些,盡早的做出準備。
劉病召集群臣在朝上議事,文武官員得知了這些事情,也都表現的義憤填膺。
“看來大家也都和朕一樣,咽不下去這口氣。”
“那還等什么?整兵備戰,只要草原騎兵還敢再來,便要迎頭痛擊。”
劉病話剛說完,話音未曾落下,剛才還不斷叫嚷的一些人,臉色瞬間變化。
就在眨眼之間,朝堂之上再無喧鬧聲音,安靜的都有些可怕。
這樣的一番情形,劉病早有預料。
還在南陽的時候,像是一個公司剛剛創業,大家富有激情。
眼下情況大有不同,還都京城以后,不少官員都置辦了宅子。
現如今過上了好日子,誰都愿意享受,不想再起刀兵。
“怎么?眾位愛卿剛才只是在與朕說笑,并非真的感覺到屈辱。”
劉病一手拍在桌子上,猛地站起身。
他目光掃視全場,視線不停挪動,到最后停留在盧泛舟的身上。
“盧愛卿,你呢?也覺得不該用兵,就讓哈良部的騎兵肆意殺害百姓,搶奪財物嗎?”
要說朝堂之上,文官里面品階最高的,除了丞相王謙,便是盧泛舟。
他的態度至關重要,好在他沒有與劉病生出不一樣的心思。
接下來說出口的話,更讓不少人感到吃驚。
“陛下,臣覺得這一仗必須要打,只是要在打之前做成一件事。”
“北地混亂,地方勢力割據,山林中又有不少賊匪,他們亦在茶毒百姓。”
不愧為劉病所信任的人,短短幾句話,全都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劉病將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赫然浮現在臉上。
卻沒想到會有人站出來反對。
便是當朝丞相王謙的那一幫子人,早在劉病提出要用兵的時候,他們就在下面擠眉弄眼。
眼瞧著這件事情就要敲定,果然是按耐不住,要站出來和劉病唱反調。
理由更是五花八門,有一些根本就是在故意捏造。
劉病將眼睛微微瞇起,視線透過一條縫隙,直直落在王謙身上。
這位剛剛歸附沒多久的丞相,眼下并無任何表示。
臉上堆滿了笑意,仿佛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劉病雖為皇帝,也做不到隨心所欲,處處被他們所掣肘。
他竟然還想劉病能夠低個頭,只要求到他這里,一切都好說。
殊不知,他的這點想法,猶如癡人說夢。
最開始的時候,劉病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要當就當真皇帝,絕不做任人擺布的傀儡。
“丞相,你也覺得不該大動干戈嗎?”
劉病言語緊逼,倒要聽聽他的意見。
王謙還以為是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他的臉上堆滿笑意,正欲長篇大論。
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劉病抬手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