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子越來越接近,各方勢力都有所動作。
京城之中,氛圍突然變得詭異,皇城司的人四處探查,收集了不少線索。
李巍來到劉病身邊,他顫巍巍的開口。
“陛下,丞相府那邊似乎……”
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到最后還是硬生生的忍住。
如此一幕,劉病當然覺察出不對。
他當即開口追問。
“混賬東西!天大的事情,也要趕緊和朕講清楚。”
“不要在這里支支吾吾,小心朕治你的罪。”
劉病脾氣再好,也不可能在這種節骨眼上讓人吊起胃口。
他不斷的開口追問,李巍眼神頗為驚恐,生怕在時間上有所耽誤,就會落得一個凄慘下場。
“丞相府那邊,暗中集結兵馬,也不知道他們想干什么。”
“這還不簡單嗎?和親的隊伍來到京城中,就是混亂的開始。”
劉病冷笑幾聲,他不難猜測到王謙的那點歹毒心思。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要在這種節骨眼上生出許多事端。
趁亂而動,倒也是極為聰明。
聽到劉病這樣說,李巍倒吸幾口涼氣,眼神之中,更覺得詫異。
“陛下,他們能有這么大的膽子,犯上作亂嗎?”
“那我們該怎么辦?得早早準備,不能讓他們陰謀詭計得逞。”
李巍心急如焚,他都想要盡快帶人趕往丞相府,直接將他們的陰謀詭計給挫敗。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對劉病產生危害。
聽到他這樣說,劉病臉上笑意濃重。
“你這奴才,遇到事情就著急,一點都不夠穩重。”
“奴才確實愚鈍,還請陛下明示。”
李巍低下頭去,一切聽從劉病吩咐。
只要他肯開口,就算自己赴湯蹈火,那也在所不辭。
劉病嘴角揚起,笑意浮現,接下來說出口的話,卻讓李巍愣在原處。
“任由他們隨便折騰,我們都不需動作。”
“等著瞧吧!終會有一天,勝利會在我們這一邊。”
劉病心中有所計劃,他并不著急于一時。
幾日過去,和親的隊伍來到京城中。
有專人去接待,幫他們安排好吃住。
卻在一夜之間,京城中謠傳四起。
李巍萬般著急的來到劉病身邊,趕緊與他稟告情況。
“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巍神情慌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天要塌下來。
見他這個樣子,劉病耐心全無。
“混賬東西,怎么又慌慌張張,不成體統。”
沈煙就在劉病身旁站著,她輕輕咬住嘴唇,略有所思。
李巍不知內情,便將一些話痛快的說出口。
“陛下,先前還只是朝中傳聞,現如今情況大有改變。”
“京城上下,都知道了朝陽公主失蹤的事情,和親隊伍里的是個冒牌貨。”
李巍說完這些話,趕緊抬起頭來去看劉病反應。
事情發展不出意外,劉病瞪大眼睛,最是吃驚。
殊不知,他不過是在表演一出好戲,就是為了讓沈煙看到。
沈煙看似不動聲色,實則心中惶惶不安。
她小聲的開口。
“陛下,草原公主怎么就不知所蹤?那到京城里的又是誰?”
她真可謂明知故問,劉病看得出來,并不將其戳穿。
他轉過身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煙看。
“朕也想知道,這位公主到底去了哪里?”
“她任性這一次,兩國人心惶惶,久久不能安。”
劉病話有所指,沈煙并未覺察到,反而是發表自己的一些看法。
“要是兩國和平需要女人來換取,真是一大悲哀。”
“你要這么說,朕也倒覺得有理。”
劉病沒忍住的笑出聲,沈煙卻一臉的不服氣。
冷聲開口說道。
“陛下當初在朝堂上談條件時,可不是這個樣子。”
“你一口咬定,要讓公主來和親。”
沈煙很不服氣,她咬著牙開口,劉病臉上笑意更加彌漫開。
“是那草原使者無禮在先,朕不過是想給他點教訓。”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劉病輕描淡寫幾句話,沈煙差點沒被氣到吐血。
她就算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只是兩方斗氣的籌碼。
可對她而言,這是終身的大事,豈能夠被隨便耽誤。
“怎么?你有意見?”
劉病笑眼瞇瞇,視線透過一條縫隙,直直的落在沈煙身上。
就是要讓她不去回避,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沈煙神情僵直,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就說漏嘴。
她趕緊改口,可謂是老老實實。
劉病笑而不語,接著就讓她到一趟宋欣宮里,代為傳話。
在其走掉后,李巍也準備離開,卻被劉病從身后叫住。
他趕緊轉過身,滿臉恭敬的模樣。
“陛下,不知道你還有何吩咐,奴才聽著呢!”
李巍很是知趣,他在劉病面前不敢有任何過分舉動。
低下頭去認真聆聽,劉病輕描淡寫幾句話,卻讓他的臉色不斷變化。
他倒吸幾口涼氣,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內心歸于安穩。
“陛下,真的要這樣去做嗎?奴才擔心……”
李巍有話難說,劉病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是個奴才罷了。
既然是奴才,那就要自覺些。
“朕怎么說,你怎么做,不要多問。”
劉病加重語氣,便是對其一頓敲打,讓他老老實實。
李巍用力的點了點頭,全都將話牢記在心。
一切按照劉病吩咐,照辦不誤。
第二日,劉病來到朝堂上,就有不少人將矛頭對準到他身上。
“陛下,他們這也太欺負人,送來的根本就不是朝陽公主,而是隨便找了一個女子。”
“他們這是欺君犯上,萬惡不赦之罪。”
禮部的一名官員站出身,言語極其激烈,仿佛自己占據了全部道理。
劉病并無太大反應,他將目光掃視,到最后停留在王謙身上。
“丞相,你覺得這件事情該當如何?不妨與朕講講。”
在劉病的詢問下,王謙臉上笑意堆滿,不緊不慢的開口。
“回稟陛下,草原人如此欺瞞,根本就沒把天朝大國放在眼中。”
“他們更是對陛下的輕視,不將陛下當回事啊!”
矛盾本就有,王謙故意將其激化,用心可謂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