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有些人不安好心,劉病又怎么可能不去防備。
夜里頭,手底下的人輪流值守,確保不被對方鉆了空子。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夜半三更,忽然間傳來一些聲響。
劉病并未睡得太實,他猛地睜開眼睛。
門外傳來了一陣稀稀碎碎的腳步聲,李巍已經做好戰斗準備。
等到門開的一瞬間,他們便猛烈的開火,射殺過后就開始以命搏命。
老板娘頓時傻了眼,她原本的計劃是往房間里吹入迷香,在不費吹灰之力將劉病這伙人拿下。
當下情況來看,根本就是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
“這怎么可能?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老板娘差點沒把眼珠子驚掉在地上,她就算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劉病這一方人馬的實力如此強大。
只可惜,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雙方早已經沒有談和的可能。
而接下來發生的一些事情,才是最讓老板娘感到心涼。
“馬武他們呢?都在哪里?”
女配大喊幾聲,有一人來到身邊,慌張不已的開口。
“另外十幾個弟兄,全都被毒殺在房間里。”
什么?
聽到這話,女配臉上神情之恐懼,可謂前所未有。
她慌張不已,下意識的就想要逃命。
從一開始,劉病就沒想過給她留有機會,直接派人堵住了她的去路。
僅剩下的三五人,根本就不是劉病這一方的對手。
沒過去多久時間,他們就都倒在血泊中,李巍還不解恨,上去又是一陣踢踹。
出過一口惡氣,他這才來到劉病身邊。
“陛下,還以為這伙兔崽子能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也只是虛張聲勢?!?/p>
“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我們稍微使出點力氣,就能將他們收拾掉?!?/p>
李巍言語之中,對劉病滿是恭維。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女配又怎么可能認識不到。
她不停的吞咽唾沫,努力讓自己內心平復。
“你是皇帝?!?/p>
“真是沒想到,你們會悄悄的來?!?/p>
女配深感絕望,她將眼睛閉上,已經不再抱有希望。
竟然還想讓劉病給她一個痛快,就此了結掉他的性命。
殊不知,如此想法,簡直可笑。
劉病走到她面前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邪祟之徒,沒有資格和朕談條件。”
劉病就是要讓其清楚明白,有時候連死亡都是一種奢侈,并沒那么容易做得到。
果然不出所料,前后相差沒多久的時間,都不等到劉病話音落下,女配渾身驚顫。
她咬住了嘴唇,鮮血往外滲,看著就很疼痛。
饒是如此,她也都不在意。
劉病可不打算憐香惜玉,只是遞給李巍一個眼神。
后者輕輕點頭,直接把其帶到房間里。
皇城司收拾人的法子,成百上千種。
稍微挑出幾樣來,一旦用在了女配的身上,便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過去多久的時間,女配就已經哭喊不停,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出。
劉病嘴角揚起,得意笑容赫然浮現。
這樣的結果,全在他的意料中。
女配又被帶到面前,她在見到劉病的時候,臉上滿是血漬。
咬緊了牙關,無比艱難的開口。
“皇帝,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還想怎么辦?”
“當然是讓你來帶帶路,找到你們的總舵主?!?/p>
劉病言語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只是聽他說完一些話,女配臉色大變,遠比最開始的時候還要難看。
她咬著牙,猶豫不決。
“皇帝,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嘗試著將他找出來。
“他是神明,不是你能得罪起?!?/p>
最后幾句話,女配加重的語氣,不斷的開口強調。
劉病冷笑出聲,自己以一國之君的身份,又怎么會害怕如此裝神弄鬼之人。
系統下發的任務已經完成,他也不必再去猶猶豫豫,遮掩許多。
便將一只手抬起,重重的拍打在女配肩膀上。
好言相勸,只等她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唯有如此,才算是一個好的結果。
劉病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女配要還不知好歹,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
女配的骨頭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硬,已經遭受了一頓毒打,便是堅持不住。
她咬緊了牙,當即松開。
“皇帝,我愿意為你帶路,只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才行。”
“放我一條活命,而不是……”
女配求生欲望強烈,到了這種時候,更是前所未有。
劉病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
他大手一揮,直接答應下來,可謂痛快。
見此情形,女配長出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下。
她不再猶猶豫豫,掙扎徘徊。
一切按照劉病吩咐,只管照做便是。
于是乎,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完全大亮的時候。
客棧就被把大火燒的干干凈凈,再無一點痕跡留下。
事情發生之后,專門有人來此調查,卻掌握不了任何有用的線索。
黑衣之人面色凝重,始終是不言不語,身邊人仔細的檢查過,到最后得出一個結論。
他顫巍巍的開口道。
“堂主,我怎么看這件事情不太對勁呢?這里有二十幾個弟兄,怎么會像人間蒸發一樣?”
天明教在此建造一間客棧,目的就是為了收集信息。
如今被人連根拔起,等同于門戶大開。
其中之深意,令人遐想萬千。
男人的擔心不無道理,堂主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絲毫不覺得意外。
他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
“據點被拔,只能說明一個問題?!?/p>
“有人到了藏城地界了。”
最后幾句話,他特意加重了語氣,便是要讓所有人都了然于心。
現在最重要的,是想盡辦法把進入的人找出來,確定他們的真正意圖。
于是乎,他以堂主的身份下發一道命令,便是要讓下面的人沿路探查。
凡有端倪,必須盡快向上稟告。
就以目前情況來看,局勢不容樂觀,所有人都將心提到嗓子眼,久久不能安定。
而另一邊,劉病匆忙趕路,一刻都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