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再這樣下去,劉病就會落入被動的境地中。
他在地上來回走動,認真思考著。
忽然間抬起頭,算是有了應對的辦法。
見他這個樣子,李巍無比興奮,趕緊走到身邊。
“陛下,奴才早就在這里候著,就等你有所吩咐。”
“不論如何,奴才都將肝腦涂地,赴湯蹈火啊!”
到底是在劉病身邊伺候的人,關鍵時刻得一張嘴很起作用。
聽他說的這些話,劉病原本糟糕的心情立馬有了好轉。
他將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赫然浮現。
沒有任何的猶豫,便將計劃完全講出。
那就是要混入其中,以教徒的身份接觸到他們的頭頭腦腦。
到最后將他們一起挖出來,就等于挖掉了天明教的根。
如此計劃,可謂周全。
聽劉病把話說完后,李巍表現的最是激動。
他不停的點頭,都有些迫不及待。
“陛下,這些事情就應該交給我們去做,才是最為妥當的。”
“奴才一定辦妥,不出任何紕漏。”
當著劉病的面,李巍言語無比認真。
如此模樣,劉病看在眼里,可謂滿意。
他用力的點了點頭,便讓李巍放開手腳去做。
不惜一切代價,只注重最終的結果。
從劉病這里離開,李巍身邊圍了不少人,全都來此打聽。
“李公公,到底應該怎么做?你給我們指條明路。”
“是啊!不能讓陛下犯難,我們這些人得爭口氣。”
院子里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試探情報都是一把好手。
好不容易有讓他們展現能力的機會,就應該牢牢把握住。
一個個都做好了準備,絕不讓劉病失望。
見到他們如此積極,李巍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赫然浮現。
他再沒有任何猶豫,馬上就給他們安排了任務。
新的一天,劉病也沒有閑下來。
他來到一處地方,這里有人虔誠叩拜,卻是一尊無名神像。
打聽過后,竟然是天明教的創立者。
劉病站在遠處,看到這一幕后,心中布滿情緒便滋生出來。
李巍的心思何等細膩,立馬就明白了劉病的意圖。
他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就想沖到前去與這些人警告。
拜天拜地拜父母,再有就是當朝君父,絕不該像現在這個樣子。
“這些混蛋,就不怕朝廷降罪,要他們的腦袋嗎?”
李巍咬緊了牙關,艱難的開口。
聽到他這樣說,劉病實在沒忍住,當場笑出了聲。
“別忘了我們來這里是干什么的?一驚一乍,打草驚蛇可怎么辦?”
劉病冷冷的看了李巍一眼,這才讓他冷靜下來。
越是這種時候,越應該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叫罵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劉病言之有理,李巍自覺心中有愧。
他趕緊低下頭去,任何猶豫都沒有。
便緊跟劉病的步伐,走到了那些人面前。
見到他們靠近,那些人全都流露出警惕的神情。
一個個都在盯著劉病看,眼神中防備的意味最是明顯。
“聽說此處有神明,我們特來朝拜。”
“只是不知道神明在何處。”
劉病表現的很是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向那尊神像,忽然間表現出敬畏。
在場這么多人,全都被他精湛的演技給欺騙到。
還以為又有人要加入其中,他們趕緊上前,極為賣力的與劉病介紹。
便是想要將他發展,目的最為明確。
可在這些人里面,大多人都被蒙在鼓里,對于事情真相一無所知。
劉病看破不說破,他找到其中一人,認真表達了自己的意愿。
“你想加入?那可不行。”
中年男人滿臉鄙夷,用力的擺了擺手,絕不肯答應下來。
便是要讓劉病趕緊滾蛋,不要在這里擾亂他們的儀式。
要不然神明降下責罰,后果之可怕,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還以為劉病會有所聽從。
事實情況和他所想的完全相反,劉病不僅沒有要低頭的打算,臉上神情反而更加堅定。
“你們是神的使者,幫我們引薦一下,讓我們也見到神明豈不是更好?”
劉病認認真真,言語毫無虛假。
李巍跟著點頭彎腰,也讓中年男人打消掉心中的一些顧慮。
不管怎么來看,劉病都不像在說假話。
要有人真心加入,他們當然是愿意的。
中年男人環顧四周,接著就將劉病帶到了一處僻靜地方,想要對他有所交代。
見他這個樣子,李巍有些放心不下。
猶猶豫豫,一些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到最后還是強忍住。
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是將目光鎖定在劉病的身上。
耐心的等待著,他能給自己指明方向。
果不其然,劉病也不可能讓李巍傻站在這里。
當即開口說道。
“老王家的那口子,不也一直都有入教的打算嗎?”
“好不容易有機會,你快把他也叫過來。”
劉病把話說完后,李巍臉色不停的變化。
突然間,他猛然醒悟。
用力的點了點頭,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直接答應了下來。
“你說的對,我這就過去。”
李巍沒有在此處繼續逗留,他堂而皇之的離開,不引起任何人都注意。
中年男人也只是多看幾眼,到最后不疑有他。
他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劉病身上,漸漸的顯現出一些意圖。
“想要入教,條件可是很苛刻的。”
對方設置門檻,這是劉病早就料想到的事情。
此時此刻,劉病也不感到意外。
他嘿嘿一笑,表現的很是恭從。
“你是神的使者,代表的就是神明。”
“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劉病言語認真,如此模樣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夠將人欺騙。
中年男人大笑出聲,對劉病的表現很滿意。
當即提出了幾個條件。
不僅要劉病上交銀兩,作為香火,更是要讓他紋身刺字。
若只是這些,劉病還真沒有必要去拒絕。
極為痛快的答應,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事實情況完全相反。
中年男人更有一些條件,可謂苛刻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