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fā)展,和劉病所預料的一模一樣。
在京城之中,可謂是人心惶惶。
也有不少閑言碎語傳到了宋欣的耳朵里,得知情況后,她以最快的速度將劉病找到。
原因很簡單,就是擔心再這樣下去,情況會對劉病極為不利。
“陛下,水可載舟,亦能覆舟。”
“再這樣下去,城內(nèi)百姓恐怕心生誤會。”
宋欣的擔心不無道理,她把話講清楚,就想劉病有所抉擇。
千萬不能因為一時動,到最后釀造出不好的結(jié)果。
一旦失了民心,后果不堪設想。
清楚她的一些想法,劉病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將其擁入懷中,無比溫柔的開口說道。
“愛妃,最終時刻就要到來,怎么能在這種候有所耽擱呢。”
“只要我們遲疑徘徊,猶豫不決,就會給對方逃脫的機會。”
最后幾句話,劉病幾乎是咬著牙說出。
他也不想事情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是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
果不其然,聽劉病把話說完后,宋欣的臉色也在不斷變化。
從開始的不能理解,到最后心境坦然。
她輕輕點頭,不再執(zhí)著于一些事情。
“陛下說的對,事到如今,我們已經(jīng)沒有選擇。”
宋欣依偎在劉病的懷中,不再跟著他一起去操心。
便是走一步看一步,只要最終的結(jié)果不超出掌控范圍,那就會是最好的安排。
劉病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宋欣能夠持有這樣的看法,已經(jīng)是極不容易。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事情的發(fā)展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幾天的時間過去,盧泛舟那邊一無所獲。
他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是將李巍找到,希望李巍能夠提供幫助。
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人促膝長談,都想要商討出一個解決的法。
只可惜事與愿違,在一些事情上,李巍可謂愛莫能助。
他咬緊了牙關(guān),艱難的開口。
“盧大人,真不是我不幫你的忙,實在是沒辦法。”
“就這么大一座城,你一直找尋,不也沒結(jié)果嗎?”
李巍的話有些傷人,卻符合實際的情況。
盧泛舟可是帶著劉病的旨意在辦事,這幾天時間都快要掘地三尺。
連他都不能將人找到,更別說李巍和那一幫子太監(jiān)。
聽到李巍這樣說,盧泛舟搖頭苦笑,臉上神情最是無奈。
“李公公,話可不是這么說。”
“你們皇城司在這方面有拿手好活,這種時候就應該有所展現(xiàn)。”
放在以前,盧泛舟最看不起李巍這樣的人,哪怕是迎面遇上也不會打招呼。
當下的情況大有不同,他對李巍恨不得舉杯相交。
只要李巍能夠松口,哪怕是提供一丁點的幫助,在他看來也勝過沒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按說李巍不該再去推脫拒絕。
事實情況與盧泛舟所想的完全相反,李巍不住的嘆息,他是真的愛莫能助。
“盧大人,實在不行就找陛下說情,讓他再寬限一些時日。”
“總不能夠把人逼到絕境,這也不像話!”
李巍隨便講出的幾句話,差點沒讓盧泛舟哭出聲。
他當初可是和劉病保證過,信誓旦旦的那種。
現(xiàn)如今不能把事情辦好,就對劉病交代不了。
劉病不與他一般計較倒也罷了,但凡有所追究,那都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如此要緊事情,盧泛舟又怎么敢放輕松,疏忽大意。
他一再哀求,李巍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是做出一絲讓步。
“盧大人,我能夠調(diào)派的人手實在有限。”
“但也愿意幫你這個忙,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啊!”
李巍苦苦相勸,希望盧泛舟能夠認識清楚。
有些事情并非他們一廂情愿,就能夠有所改變。
真正要緊的,還是要去面對。
聽李巍把話說完,盧泛舟咬緊了牙關(guān),艱難的開口。
“李公公說的對,那一切都依你所言。”
兩人對視一眼,全都下定了心。
又過去幾天,他們真快把一座城翻過來。
又將不少人抓進了大牢里,固然是有一些成果在。
只是這些人位置低下,根本就沒有價值可言,與劉病那邊也交不了差。
便是嚴刑拷打,都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眼看劉病給出的時日所剩不多,不少人的心里頭都在打鼓。
生怕被劉病清算后賬,到時候讓他們叫苦不已。
這一天。
盧泛舟又和李巍遇到,兩人來到一家酒樓,好酒好菜。
他們邊吃邊聊,想要有一個好的辦法。
到最后,還是盧泛舟下定了決心。
“李公公,要我來看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你我還是洗干凈脖子,到宮里去等陛下降罪吧!”
盧泛舟言語這般干脆利落,李巍卻為此犯了難。
他咬緊牙關(guān),臉色無比難看。
“盧大人,這怎么能行呢?”
“要不我們再試試,說不定能有收獲。”
李巍都快把腸子悔青,自己就不該摻和到這件事情里。
現(xiàn)在好了,他連退路都沒有,完全是和盧泛舟綁在了一條船上。
只要出事,自己的下場也將凄慘,這已經(jīng)是無法逃脫掉的。
就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反應,盧泛舟沒忍住的笑出聲。
“李公公,就看陛下舍不舍得拿走我們這兩顆腦袋。”
“要是舍得,多說無益啊!”
盧泛舟也不顧李巍心中的想法,他想要進宮去請罪。
當初把李巍強拉下水,便是有了這方面的考慮。
正所謂法不責眾,這樣的道理也能夠適用當下。
他們兩人都能夠稱作是劉病的左膀右臂,自然而然,在劉病的心里頭也是有點分量的。
正常情況來說,劉病都會高高抬手,將他們放過。
絕不可能要了他們的性命,連一絲一毫回旋的余地都不留下。
聽盧泛舟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李巍對其憎恨無比,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fā)泄。
也只能是答應了他的提議,跟他一起入宮面見圣上。
沒過去多久的時間,兩人就來到了劉病面前。
今天劉病的心情還算不錯,開始的時候與二人有說有笑。
可很快,劉病就從他們的目光中察覺出不對,當即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