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劉病說完一些話,那名使者的臉色無比難看,哪能夠感覺不到這是劉病對他的一種羞辱。
他咬緊了牙關,遲遲不語。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劉病沒忍住的笑出聲。
“怎么?你剛才說過的話難道不算數了嗎?”
劉病嘴角揚起,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在他詢問出口后,男人差點沒把腸子悔青。
原本是想要借此對劉病發難,到頭來沒有占到便宜,反而是淪為眾人笑談。
“說過的話,當然要算數的!”
哪怕男人很不情愿,也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去反悔。
他可是代表國家而來,真要是那樣做了,國家顏面就此掃地。
“既然使臣都這樣說了,那這個東西就歸朕所有了。”
“是這樣嗎?”
最后幾句話,劉病特意加重了語氣,就是想讓眼前之人再沒有回旋的余地。
果不其然,他咬緊了牙關,一些話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卻遲遲說不出口。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劉病耐心全無,直接言語相逼。
“沒錯,這東西歸皇帝了,想怎么處理都可以。”
他艱難的開口,總算是講出了劉病想要聽到的話。
既然這樣,劉病可不會和他去客氣。
就見劉病嘿嘿一笑,直接把那東西高舉過頭頂。
眼見如此,不少人都倒吸幾口涼氣,暗暗感覺到不好。
可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劉病就已經將那東西砸碎在地上。
接著拍了拍手,一臉無所謂的開口。
“就這種東西,四海九州之地,隨處都可找到。”
“也就他們當回事,在朕的眼里,這和破爛沒有什么區別!”
聽到劉病這樣說,那名使者差點沒被氣到吐血,卻也拿劉病一點辦法都沒有。
其他國家派來的人,這一時刻更是擺正了自己的位置,變得老老實實。
朝中大臣無不驚嘆,劉病看似隨意的舉動,實則暗藏深意。
事實情況也再一次證明,劉病所想到的應對辦法堪稱絕妙。
至此之后,再沒有人敢說出口一些難聽的話。
劉病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宋欣坐在身旁,輕聲言語道。
“陛下有勇有謀,為天下之主,乃天下之幸。”
她還真不是在故意吹捧,心中確有這樣的想法。
“愛妃,天下安定,四海升平,這才是朕想要看到。”
劉病等這一天已經有很久,如今終于等到,他的心中哪能平靜。
時間飛快的流逝,等到劉病應付完這些國外來的使臣,早已經醉的不像樣。
宋欣緊隨其后,一起回到了寢宮里。
她見到劉病這個樣子,心情并不是太好。
便輕輕的咬住嘴唇,走到了劉病面前去。
“陛下,怎么喝了這些酒?飲酒傷身,當以龍體為重啊!”
作為劉病的枕邊人,宋欣最在乎的莫過于此。
她將劉病緊緊抱在懷中,語氣漸漸輕柔,又怎么可能想象不到,劉病這樣做更是因為如今開創出的盛世。
放眼古今,能夠和劉病相提并論的人,真可謂寥寥無幾。
宋欣依偎在劉病的懷中,講出這些話后,劉病眼角竟然漸漸濕潤。
他輕嘆一口氣,接著開口說道。
“愛妃,你只看到了眼前盛世,卻不知在盛世的背后,無數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劉病回想起這一路走來,諸多人付出的血與淚。
前線陣亡的將士,他們是沒有機會看到如今盛況的。
聽劉病把話說完之后,宋欣神情恍然,若有所思。
過去許久的時間,她才費力的開口。
“陛下,那我們更要振作起來,讓這盛世繁華能夠久一些。”
宋欣言之有理,劉病輕輕點頭,對她剛才說的話無比認同。
萬國來朝之后,一切歸于平靜,不知覺中幾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
新的一天,陽光明媚,天日不被云彩遮蔽。
劉病正在御花園中游玩賞花,本該好好的散散心。
卻怎么也沒有想到,意外的情況會突然發生。
李巍急匆匆的趕過來,其面色凝重,像是懷揣著一些心事。
劉病看在眼里,不由得感到疑惑。
他當即開口詢問。
“你這奴才,原本也是經歷過不少事情,今天是怎么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劉病心中有氣,最不滿手底下的人這個樣子。
他狠狠的瞪了李巍一眼,就是要讓李巍稍微平復一下心情。
在自己面前,絕不可如此失態。
劉病把話說完之后,李巍差點沒哭出聲,他有太多的委屈,此刻無法訴說。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劉病更覺得奇怪,當即開口追問。
“到底怎么回事?你要再不說,小心朕治你的罪。”
劉病說出口這樣的話,還真不是在和李巍開玩笑。
孰輕孰重,就得他自己去把握。
一旦選擇錯誤,所有的后果都將由自己來承擔。
李巍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咬緊了牙關,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內心猶豫掙扎過后,便把真相一五一十的說出。
“陛下,那和尚已經到了京城,揚言著要告御狀。”
“據他所說,安陽縣宛如人間煉獄,百姓生活在苦難中,距離被逼死已經不遠了。”
什么?
聽李巍說完這些話后,劉病的臉色立馬有了很大變化。
李巍更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跪倒在地上。
這半年來,天下各地無不在歌頌劉病治國有方,開創盛世。
可才過去大半年的功夫,竟然就有人來告御狀。
說他們所生所活的地方,宛若人間煉獄。
這些話只要說出口,那便是對當朝皇帝的一種冒犯。
也正是因為這樣,李巍才擔心自己掉了腦袋。
他跪倒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請罪。
“陛下,奴才真不是有意來給你心頭添堵,實在是這件事情已經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
“再不處置,事情恐怕會更加棘手,難以收拾。”
李巍不敢把頭抬起來,他耐心等待著劉病能有答復。
如若不然,就該自己領去最罪責,自討沒趣而已。
“告御狀,這可真是一個稀罕詞,朕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