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順利進行,雙方心情都很不錯。
最近幾日的時間里,并沒有鬧出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使者回到了自己的國度,便開始將那些玻璃珠子高價售賣。
達官顯赫全都視為珍寶,不惜耗費巨資。
而在京城中,卻有一些意外的狀況發生。
劉病今日突來的興致,他和宋欣在御花園中閑逛。
本該是說說笑笑,其樂融融之景。
可隨著盧泛舟的趕到,情形大有改變。
“盧大人,再要緊的事情,難道就不能挪對點時間嗎?”
“陛下與本宮好不容易得了空閑,大好心情又被你攪和掉。”
宋欣的情緒并不小,她將自己心中的不滿表達出。
盧泛舟愣在原處,哭笑不得。
要不是事情緊急,如火燒眉毛般,他才不會這么著急的趕過來。
“陛下,微臣……”
盧泛舟咬緊牙關,極為艱難的開口。
不等他把話說完,劉病沒忍住的笑出聲。
自己還沒那么不講道理,身為一國之君,當然要以國事為重。
“愛妃,泛舟的為人你難道不清楚嗎?怕是京城中有很大的變故。”
劉病幫著盧泛舟說了幾句話,宋欣這才氣消。
她小聲嘟囔幾句,自己并非不識大體,只是偶爾耍耍性子。
聽到劉病說完這些話后,便立馬改變了主意。
“剛才是本宮的不對,還請盧大人不要記掛在心。”
“娘娘言重了。”
盧泛舟趕緊低下頭去,一朝皇后愿意與他這樣當臣子的人有退讓,已經是他的一大殊榮。
又怎么敢端著架子,不去借坡下驢。
“好了,有什么話快快講來,莫要讓本宮和陛下為之擔心。”
宋欣開口催促,盧泛舟不再遮掩,一些話可謂痛痛快快。
“陛下,新作物在京城周邊推廣不順,百姓人家都不愿意栽種。”
盧泛舟幾句話說出口,宋欣臉色大變,立馬將心提到嗓子眼。
怎么可能不為之感到擔心,實在是如此變故,可能會影響到大局。
“讓京城周邊的地區先去栽種,也好積攢經驗,再去大面積的推廣。”
“陛下良苦用心,他們怎么就不懂得呢?”
宋欣咬緊了牙,心里頭很是清楚,一旦錯過了時節,便是大事不妙。
哪怕這東西像劉病所說的那樣,可以窖藏許久時間。
只是過去一年,大好的時間都浪費掉,這期間還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會因饑餓而死亡。
“愛妃所言有理,這件事情要解決,而且是迫在眉睫。”
劉病把話說完后,盧泛舟接連搖頭,嘆息不斷。
“陛下,恐怕沒有那么容易,也不知道哪里的謠傳,說這東西有劇毒。”
“百姓唯恐避之不及,怎么可能去栽種到地里?”
盧泛舟講出現狀,哪怕官府在免費發放種糧,竟然都沒有人來領取。
最根本的原因,便是那些傳聞。
“說這東西有劇毒?這些話最開始是從誰的口中講出,用心不軌,當誅九族!
”
劉病怒罵幾聲,以此發泄心中的不滿,當即將李巍叫到了身邊。
剛開始的時候,李巍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哪怕來到劉病身邊,也是面露擔憂,一頭霧水。
“李巍,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要不能在朕的身邊當差,就趕緊滾蛋。”
劉病耐心有限,早已經被消磨的差不多。
此時此刻,他便想要抬起手將李巍教訓一番,治他一個失察之罪。
“陛下,這話從何說起?”
都到這種時候,李巍還沒有認識清楚自己的問題。
他愣在原處,臉上神情盡顯慌亂,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只能是朝著宋欣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她能夠適時的提供幫助。
萬萬沒想到,宋欣也只是輕輕搖頭,并不對其有太大的幫助。
“李公公,這次的事情,確實是你做的不對。”
宋欣把話說完后,她便走到劉病身邊,這可把李巍嚇得不輕。
他不停的吞咽唾沫,努力讓自己內心平復。
好不容易才能靜下來,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
“陛下,奴才實在愚鈍,還希望你能夠將話講明。”
“要真是奴才的不對,那就砍了奴才的腦袋,奴才也不敢有怨言。”
撲通一聲,李巍跪倒在地上,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見他這個樣子,劉病接連搖頭,倒也不能狠下去那樣的心。
當即讓盧泛舟與他講出事情原委,要認真詳細,不可有一絲的隱瞞。
盧泛舟也沒更好的辦法,只得聽從劉病吩咐。
沒過去多久時間,他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果不其然,李巍臉色大變,渾身不斷的發顫。
“什么人在背后亂嚼舌根,奴才真不知道啊!”
李巍怎么可能不明白,確實是他做錯了事情,便是劉病對其怎樣責罰都不為過。
好在劉病不打算自斷臂膀,便不可能對他過于苛責。
“混賬東西!那你還愣著干什么?不趕緊去查清楚。”
最后幾句話,劉病特意加重了語氣。
便是要讓李巍清楚認識到,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明白了劉病的心意,李巍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他用力的點了點頭。
“陛下放心,奴才這就安排人手,真有人在暗中故意散播傳言,絕不將他們放過。”
李巍明知道自己已經有了過錯,不去有所彌補,就真的是在等劉病要他性命。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等到自己冷靜下來,便再也沒有任何遲疑。
在他走掉之后,盧泛舟卻提出了不一樣的看法,希望劉病能夠清楚的認識到。
“陛下,當下最緊要的,不只是追究責任那么簡單。”
“謠言已經散播開,百姓議論聲音太多,要想辦法遏制住才行啊。”
盧泛舟所擔心的不無道理,也引起了劉病的重視。
劉病輕嘆一口氣,他在地上來回走動,許久時間過去,內心歸于安穩。
“整件事情,不見得有多難處理。”
“只要將謠言攻破,所有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劉病隨隨便便幾句話,卻讓盧泛舟大感頭疼。
要是事情真有那么容易,他又何必在此愁慮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