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保護著宋欣離開,就是怕在路途上有意外發生。
在他們走掉后,劉病直接來到了那些刺客面前。
留下的幾個活口,此刻早已經被折磨的不像樣。
也只吊著一口氣,要是得不到有效的醫治,他們的命也就此了結掉。
劉病看在眼里,不由得笑出聲。
“你們這些家伙,膽敢來刺殺朕。”
“想必早就做好了準備,豁的出去這條命。”
劉病三言兩語,也得到這些人的認同,他們本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成功便成仁,此刻并沒有什么好說的。
劉病看在眼里,臉上笑意逐漸收斂,他可謂耐心全無。
“你們不說也沒關系,有些事情朕一定會調查清楚?!?/p>
“就是到時候,你們的親朋好友,無一留存。”
劉病把丑話說在前頭,已經給了他們機會。
至于能不能把握的住,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這幾名刺客全都昂首挺胸,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劉病耐心全無。
“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朕就滿足你們的心愿?!?/p>
劉病冷哼一聲,伺候在他身邊的人立馬領會到。
便沖上前去,將刀架在了那幾人的脖子上。
當下交代清楚,算得上他們唯一的選擇。
“狗皇帝!殺了我們吧!”
其中一人大喊出聲,對于一國之君而言,多有冒犯之處。
竟然有如此心愿,那劉病就不必再給他留有情面。
“送他們去吧?!?/p>
劉病輕聲言語幾句,身邊的人毫不遲疑,手起刀落便讓人頭滾在地上。
一切都是按照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
而另一邊,最讓劉病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
李巍原本要將宋欣護送回去,使其安然無恙。
事實情況完全相反,路途中又遭遇一場刺殺。
刺客從四面八方而來,他們拔出刀劍,目的極為明確。
眼見如此,李巍內心驚詫不已。
“真是見了鬼,這到底是些什么人?”
李巍來不及多想,他這條命能舍棄的掉,卻不能讓宋欣有一丁點的閃失。
如若不然,到最后他也沒辦法和劉病交代。
光是想想,他的后背冷汗直流,再也冷靜不了。
“娘娘,奴才保護你沖出去,絕不讓這些奸人詭計得逞!”
李巍已經受了傷,卻沒有一丁點要退讓的打算。
見此情形,宋欣于心不忍,哪里能讓他替自己豁出命。
“李公公,胡說八道什么呢?本宮要你一起殺出重圍!”
宋欣清楚劉病那邊事情處理完,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更何況這是在京城里,巡街的士兵一但聽到了動靜,他們片刻功夫就能趕到。
事情發展也的確如宋欣所料想的那樣,前后相差沒多久的時間,便有人來此增援。
他們手里的刀劍,同樣是明晃晃的。
剎那間的功夫,就讓那些刺客心驚膽顫,不敢再上前來。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劉病隨便幾句話,震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不要放走一個。”
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活生生的人。
宋欣平日里與人為善,不代表她一點脾氣都沒有。
李巍原本就有恨意在心中,最不能忍受。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將這些人拿下,不讓他們走脫一個。”
劉病也帶人趕到,當他看到這一幕后,可謂怒火中燒。
“混賬!天之腳下,豈容你們胡來。”
他破口大罵,便給李巍下了死命令,但凡逃掉一人都要治他的罪。
一聽這話,李巍渾身發抖,哪里還能有所遲疑。
便是將這些人全部拿下,和前不久的一番情形沒有不同。
這些人的嘴巴嚴實,不肯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李巍還想要言行拷問,逼迫他們講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劉病走上前去,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混賬東西,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給朕做主?”
“朕不要活口,你難道沒有聽到嗎?”
最后幾句話,劉病特意加重了語氣。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李巍自然是不敢耽擱。
他便親自動手,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
從旁邊人的手里把刀接過來,直接將一名刺客的腦袋砍下。
“你們這些雜碎,是想要將咱家害死嗎?”
李巍怒氣沖沖,無法抑制住,發泄過后趕緊來到劉病身邊。
“陛下,還真讓你給說中了,這些混蛋膽子夠大?!?/p>
“不幸中的萬幸,娘娘一點事情都沒有。”
李巍為此感到慶幸,劉病冷哼一聲,并不打算與之繼續追究。
宋欣真要是有點事情,便是他們說破了天,人頭都要往地上落。
“接下來該怎么做?還需要朕和你講清楚嗎?”
劉病將目光牢牢鎖定在李巍身上,說出口一些話讓其把心提到嗓子眼。
便是一絲一毫的猶豫都不敢有,要認認真真回答自己的問題。
李巍咬緊牙關,接連苦笑出聲。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劉病的心意。
立馬對天起誓,無比認真的開口。
“陛下,奴才一定徹查清楚,把他們的同伙及黨羽都給抓出來。”
“就這么簡單嗎?”
劉病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著李巍去看,讓其沒有辦法這個問題上有所逃避。
“陛下,還有幕后指使的人,也要將其揪出來才行?!?/p>
李巍深呼吸幾口氣,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內心平穩。
冷靜下來之后,他便和劉病再三保證。
劉病總算是流露出滿意的笑容,輕輕點頭,不再多言。
于是乎,一場全城的大搜捕很快展開,不少無辜者受到牽連。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皇帝遭遇刺殺,便是有一丁點的嫌疑,也得將人先抓起來去嚴刑拷打。
要想盡一切辦法,從他們的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算有人無辜受到牽連,那也是他們命里該有,怪不到別人的身上。
李巍奉行這一套理論,動起手來極為狠辣,惹得民怨聲音四起。
可就算這樣,他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