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這個隱藏在暗處的龐然大物,終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封鎖皇宮!全力搜捕兇手!”江若雪的聲音冰冷。
傳召心腹大臣,商議對策,加強皇宮守衛(wèi),派出暗衛(wèi)調(diào)查天機閣的動向。
……
一系列命令有條不紊地發(fā)出,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
江若雪來到寶庫外,遠遠便看到一個身著火紅長裙的女子。
女子容貌艷麗,眉宇間帶著一絲邪魅,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周身散發(fā)著強大的靈力波動。
“你是什么人?”江若雪冷聲問道。
“天機閣八執(zhí)事,蝶鎏花,參見女帝。”
女子輕笑一聲,聲音好似銀鈴般清脆,卻又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奉命前來取回法器。”
“取回法器?好大的口氣!”江若雪怒極反笑。
“天機閣的野心,還真是昭然若揭啊!”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
蝶鎏花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陛下識相的話,就乖乖交出法器和古籍。”
“癡心妄想!”江若雪怒喝一聲,身形一閃,瞬間便來到了蝶鎏花面前,手中長劍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刺蝶鎏花的咽喉。
蝶鎏花也不甘示弱,手中匕首化作一道紅光,與江若雪的長劍碰撞在一起,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金屬交鳴聲。
江若雪大帝境中期的修為在此時毫無保留地爆發(fā)出來。
她手中的長劍,名為“霜雪”,劍身通體雪白,散發(fā)著森然的寒氣。
每一劍揮出,都帶著凜冽的劍風,好像是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凍結(jié)。
江若雪的身形飄忽不定,每一次閃現(xiàn)都留下數(shù)道殘影,令人難以捉摸。
蝶鎏花是出入大帝境前期的高手,但面對江若雪的凌厲攻勢,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她手中的匕首,通體漆黑,散發(fā)著詭異的幽香。
黑色匕首在她手中如同靈蛇一般,靈活刁鉆,不斷地化解著江若雪的攻擊。
蝶鎏花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直取江若雪的咽喉。
江若雪身形一側(cè),輕松躲過這一擊。
“哦?大帝境?雖然實力不過如此。”
“但氣息確是實實在在的大帝境。”江若雪疑惑道。
天機閣的大帝境她倒是知道,卻并不是眼前之人。
江若雪停手問道:“你們天機閣已經(jīng)可以制造大帝境的修為了嗎?”
“陛下怕是管不到吧。”蝶鎏花喘著氣。
“哼,徒有其表,不過是耍些小聰明。”
“讓你瞧瞧,同為大帝境的區(qū)別。”
江若雪眼神一凝,霜雪劍上寒光暴漲,一式“冰封千里”瞬間將周圍的溫度降低到冰點。
蝶鎏花只覺得渾身一僵,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抓住這個機會,江若雪身形一閃,瞬間來到蝶鎏花身后,霜雪劍帶著凌厲的劍氣,狠狠地刺向蝶鎏花的后背中央。
蝶鎏花反應極快,連忙將蝶鎏花匕首橫在身后,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鐺!”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蝶鎏花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虎口一陣發(fā)麻,蝶鎏花匕首險些脫手而出。
江若雪得勢不饒人,霜雪劍再次揮出,漫天劍影將蝶鎏花籠罩其中。
蝶鎏花左支右絀,勉強抵擋著江若雪的攻擊,但身上還是被劃出數(shù)道傷口,鮮血淋漓。
“噗!”
一口鮮血噴出,蝶鎏花臉色蒼白,氣息紊亂。
江若雪一劍刺穿了蝶鎏花的肩膀,蝶鎏花慘叫一聲,身形踉蹌后退。
江若雪沒有絲毫憐憫,霜雪劍再次揮出,將蝶鎏花手中的蝶鎏花匕首擊飛,然后一腳將蝶鎏花踹飛出去。
蝶鎏花重重地摔在地上,身受重傷,無力再戰(zhàn)。
江若雪走到蝶鎏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地說道:“滾回去告訴你們閣主,今日之事,他日朕必親自登門拜訪。”
說罷,江若雪彎腰撿起地上的部分古籍,轉(zhuǎn)身離去。
“咳咳……這就是真正的大帝境嗎?”
“雖然她也是天機閣利用其他力量強行提升上來的大帝境。”
“可是距離這些靠修煉走到這一步,稱霸這片大陸千百年的大帝境來說,她們就像跳梁小丑一樣。”
蝶鎏花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陛下!天機閣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蝶鎏花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夜色中。
“追!”江若雪一聲令下,禁軍立刻追了上去,但最終還是讓蝶鎏花逃脫了。
江若雪看著蝶鎏花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
天機閣不會善罷甘休。
回到寢宮,江若雪獨自一人坐在龍椅上,手中緊緊攥著那半部殘缺的古籍。
“天機閣……”江若雪低聲呢喃。
突然,江若雪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書架前,從一個隱蔽的角落里取出一本古樸的書籍。
這本書,是她多年前偶然所得,上面記載著一些關(guān)于上古神器的傳說。
翻開古籍,江若雪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頁上,上面赫然記載著一種名為“天機盤”的上古神器。
根據(jù)古籍記載,天機盤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可以推演天機,洞悉世間一切變化。
“天機盤……”
江若雪低聲重復著這個名字,腦海中突然涌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她能得到天機盤,是不是就能預知天機閣的下一步行動?
但是,天機盤的下落卻是一個謎。
古籍中只記載了天機盤的一些傳說,并沒有提及它的具體位置。
尋找天機盤并非易事,但她必須要去嘗試,試試能不能找到天機盤!
就在這時,寢宮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出事了!”一個侍衛(wèi)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臉色蒼白,語氣焦急。
“什么事?”江若雪頓時感覺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禁軍…禁軍在城外發(fā)現(xiàn)了一座…一座巨大的祭壇!”
侍衛(wèi)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眼中充滿了恐懼。
“祭壇?”
“什么祭壇?”
“屬下…屬下不知……”侍衛(wèi)顫抖著說道。
“那祭壇…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禁軍…禁軍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