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大陸局勢微妙,九大帝雖各有私心,卻也維持著一種平衡。”
“公子如此強勢,打破這平衡,恐怕……”
“恐怕什么?”
楚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恐怕會損害各位女帝的利益吧?”
“九大帝各自為政,互相傾軋,百姓民不聊生。”
“我身為龍神殿殿主,豈能坐視不管?”
林鹿柳眉微蹙:“公子此言差矣。”
“九大帝雖非圣人,但也并非一味殘暴。”
“維持大陸平衡,亦是為了蒼生福祉。”
“公子強勢介入,只會讓大陸更加動蕩,生靈涂炭。”
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不如與九大帝和談,共治大陸,豈不更好?”
“和談?”楚銘嗤笑一聲。
“與一群豺狼虎豹和談?”
“女帝未免太天真了。”
“他們只顧著爭權奪利,哪會在乎百姓死活?”
林鹿還想再勸,卻被楚銘打斷:“女帝不必多言,我意已決。”
一旁的寒霜子見兩人劍拔弩張,連忙出來打圓場。
“哎呀呀,兩位都少說兩句。”
“萬年不見天日,林鹿女帝想必也累了,不如先找個地方歇歇腳,再慢慢商量?”
他搓了搓手,擠眉弄眼地對楚銘說,“小子,老夫肚子也餓了。”
“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怎么樣?”
林鹿也覺得此處不宜久留,便順水推舟道:“也好,此處荒涼,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
三人離開古樹,朝著附近的一座城池走去。
路上,林鹿再次嘗試勸說楚銘:“公子,九大帝并非鐵板一塊,他們之間也存在著矛盾和利益沖突。”
“公子可以拉攏一部分,分化瓦解,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楚銘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他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利用林鹿的身份,進一步瓦解九大帝的勢力。
一個被封印萬年的女帝,無疑是一枚極好的棋子。
抵達城池后,寒霜子迫不及待地拉著楚銘和林鹿進了一家酒樓。
“小二,上最好的酒菜!”
寒霜子一拍桌子,豪氣干云地喊道。
林鹿看著寒霜子這副貪婪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
這老家伙,萬年過去了,還是這副德行。
酒菜上齊,寒霜子便開始狼吞虎咽,吃得滿嘴流油。
楚銘則慢條斯理地品嘗著美酒,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大帝身上。林
鹿的出現,讓他看到了新的機會。
“小子,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寒霜子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楚銘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在想,該如何利用林鹿女帝的身份。”
“瓦解九大帝的勢力。”
寒霜子聞言,頓時來了興趣:“哦?”
“說說看,你有什么妙計?”
楚銘笑了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老家伙,你覺得,九大帝中最容易拉攏的是誰?”
寒霜子摸著下巴,沉吟片刻,說道:“要說容易拉攏,恐怕非那西荒女帝莫屬。”
“那女人貪財好色,只要給她足夠的利益,讓她做什么都行。”
楚銘點了點頭:“前輩所言極是。”
“不過,西荒女帝雖然貪婪,但卻也狡猾多疑。”
“想要拉攏她,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
“誠意?”
寒霜子挑了挑眉,“什么誠意?”
楚銘神秘一笑:“比如,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條件。”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林鹿,“女帝,不知您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林鹿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楚銘的意圖。
她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只要能結束這亂世,林鹿愿盡綿薄之力。”
楚銘舉起酒杯,對著林鹿和寒霜子說道:“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楚銘突然問道:“女帝,您可知道,九大帝之中。”
“誰與江若雪的關系最為密切?”
林鹿想了想,說道:“應該是西荒女帝,她們兩人是多年的同門,關系非同一般。”
楚銘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西荒女帝……有意思。”
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
“小子,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寒霜子瞇著眼睛,一臉警惕地看著楚銘。
楚銘笑了笑,沒有說話。
只是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窗外,夜色漸深,寒風呼嘯。
就在這時,酒樓外傳來一陣喧鬧聲,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高聲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魔族入侵了!”
乞丐的喊聲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酒樓里的喧鬧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驚恐的尖叫和慌亂的腳步聲。
酒杯摔碎在地,菜肴翻倒,人群如同炸了鍋的螞蟻,瘋狂地涌向出口。
楚銘依舊穩坐,仿佛置身事外。
他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精光。
混亂,是滋生陰謀的溫床。
魔族入侵,對他來說,不是危機,而是良機。
“前輩,帶林鹿女帝離開,去龍山。”
楚銘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寒霜子嘴里還塞著半只雞腿,聞言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小子,你又要搞什么鬼名堂?”
“老夫好不容易才吃上頓好的……”
楚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寒霜子立刻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不情不愿地抓起林鹿的手,遁入混亂的人群中。
林鹿回頭深深地看了楚銘一眼,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和不解。
楚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換上一身普通的修士服飾,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逃亡的人群。
他在人群中,敏銳地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江若雪的勢力也在撤退,他們訓練有素。
行動迅速,但依舊無法逃脫楚銘的追蹤。
楚銘遠遠地綴在他們身后,如同獵豹鎖定獵物般,耐心而謹慎。
他需要更多的情報,關于江若雪,關于九大帝,關于這場突如其來的魔族入侵。
魔族入侵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傳到了其他七位大帝的耳中。
而北海大帝,則完全是另一種態度。
他身披戰甲,手握長劍,站在城墻之上,目光如炬,注視著遠方。
“魔族,我北海的兒郎,可不怕你們這些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