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洛凝霜面色煞白如紙,整個人身體不安的抖動著。
她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
“你如果不想變成廢人,就快告訴我答案。”
“抱歉,我的耐心有限!”
林悅的手已懸在半空。
只要他一個念頭,洛凝霜隨時都有可能淪為廢人。
“我……我不能說,你有本事就廢了我吧!”
讓林悅驚訝的是,在自己的壓迫下,洛凝霜竟是選擇了破罐破摔。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你也別心存僥幸,你這么算計我,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你的。”
林悅聲音冷然,懸在半空的手緩緩下落。
“林悅,快快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房門口忽然傳來一道焦急的低喝聲。
“你怎么在這?”
林悅轉身望去,只見一個白發(fā)垂肩,劍眉星目的魁梧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房門外。
來人赫然是藥尊!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幕后指使凝霜的嗎?”
藥尊面色嚴肅的走了進來,神色頗為復雜的說道,“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了。”
“你如果說這幕后之人是你,我是絕對不信的。”
林悅皺眉搖頭。
盡管他心中有了無數(shù)種猜測,可他卻從來沒有覺得這幕后之人會是藥尊。
無論從哪方面看,藥尊都不可能想出這么下作的辦法。
“這個辦法雖然是洛九陽想出來的,但是執(zhí)行卻是我執(zhí)行的。”
藥尊苦笑一聲道,“死者已矣,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好了。”
“洛九陽?他這人真是死了也不安穩(wěn)啊!”
“為了穩(wěn)固你們藥王殿的地位,他居然不惜犧牲自己女兒的清白,還真是連死后都在算計啊!”
林悅砸了咂嘴,嗤笑一聲。
“你閉嘴,我不許你這么說我爸!”
洛凝霜眼中含恨,對林悅怒目而視。
“我這么說已經(jīng)算客氣了,如果不是看在藥尊的面子上,你剛剛就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
林悅瞥了她一眼,眼神冰冷道,“趕緊給我把衣服穿好,別把自己整的跟個風塵女子一樣。
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說完,林悅伸手取下銀針。
“你……”
洛凝霜剛想發(fā)飆,就被藥尊開口制止,“凝霜丫頭,你先去隔壁房間把衣服換好,我還有事要和林悅談談。”
“林悅,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了。”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言所行付出代價!”
洛凝霜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林悅,凝霜她還小不太懂事,你還請多多擔待。”
藥尊略帶歉意開口。
“放心,我要是真生氣的話,剛剛她不可能這么順利從這里離開。”
說完,他坐在房間的紅木椅子上,看著藥尊道,“現(xiàn)在,你能跟我好好講講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吧?”
藥尊苦笑一聲,同樣在身邊坐下。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是很贊同洛九陽的這個計劃。”
“可是,當我看到你以一人之力擊退了顏靜湫和于長生之后,就改變了主意。”
藥尊緩緩嘆息一聲,開口道,“我雖然不喜歡洛九陽的性格,可他的眼光卻是比我要看的長遠。”
“這叫精于算計!”
林悅撇嘴冷笑。
“藥王殿如今有兩個最大弊端:一是洛凝霜作為女流,威懾力不夠。第二,就是將來的殿主繼承人人選問題。”
“凝霜始終是要嫁人的,可她嫁人之后,藥王殿的傳承是否能延續(xù)下去,這誰也不敢保證。”
藥尊憂心忡忡開口道。
“于是,你們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
“可我不明白,這世上優(yōu)秀的男人很多,像連城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又不是不可以選擇,為什么偏偏選擇了我?”林悅反問道。
“連城所在的連家是不錯,可比起你這個龍城之主來,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在凝霜丫頭投懷送抱的情況下,你居然還能保持清醒。”
藥尊滿臉唏噓,似是有羞愧,也有悵然。
“我都不知道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罵我了。”
林悅神情古怪道,“現(xiàn)在想來,你們的計劃雖然不錯,只可惜選錯對象了。”
“那是你運氣好,我們本來的計劃是想以凝霜的性命為要挾,讓你和她雙修來化解暴走的真元。”
藥尊見狀,忍不住輕哼一聲道,“只是沒想到意外橫生,不僅冒出了禿鷹這個變數(shù)。
另外,還有姓沈的那個丫頭橫插一腳。
迫不得已之下,我們才用了這個備用計劃。”
即便到了現(xiàn)在,藥尊的臉上仍然帶著幾分惋惜。
原本,在洛九陽的原計劃中,是準備利用洛凝霜的死來迫使林悅答應。
而因為諸多變數(shù)影響,最后在藥尊和洛凝霜的商議下,卻是變成了色誘。
這兩個計劃,看似結果相同。
可在藥尊對林悅的熟悉程度來看,前者的成功率極大。
“幸虧這洛九陽死的早,否則我還真可能著了他的道!”
就連林悅在聽完藥尊的解釋之后,也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直到剛剛,林悅這才深刻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什么意義了,總之這次的計劃算是失敗了。”
“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我只求你一件事,那就是別責怪凝霜,她是無辜的。”
藥尊請求道。
“無辜?剛剛但凡我有一點動搖,這事可就真的玩大了。”
林悅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他可沒忘記,李清月先前在藥廬說的話。
但凡還有下次,那隨時都有可能鬧出人命來!
“她要是男兒身,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藥尊無奈嘆息道,“所以說,凝霜也是挺可憐的。”
林悅內(nèi)心卻是毫無波瀾,面色平靜道:“明天一早,我就會帶著我的人離開。
希望你別再整什么幺蛾子,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就算想,我也不想再拿她的清白開玩笑了。”
“只能說,你們兩個終究是沒有緣分吧!”
藥尊嘆息一聲,似乎仍有遺憾。
“你有這時間,還不如早點將傳國玉璽研究透徹。”
“幫助洛凝霜提升實力,比走這些歪門邪道要強百倍。”
林悅說完,就準備離開。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轉過頭看向藥尊道:“對了,你們把趙其康和巫風鈴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