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嬤嬤,這是什么意思?”
錦瑟慌忙回頭去找邢嬤嬤,然而邢嬤嬤只吩咐婆子好生將她送走,便轉身離開。
兩名婆子都是面生的,錦瑟不認得,強烈的不安襲上心頭。
老夫人起初既然將她送去松濤苑,只要她沒大錯,還有利用價值,老夫人就不會動她。
除非她沒有利用價值了。
錦瑟心突然刺了下,高燦真的將她送回慈心苑,由著老夫人處置嗎?
她不敢再往下深想。
婆子見她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勾唇冷冷嘲諷:“別對我們做出這副賤模樣,我們不是男人,不吃你那套。”
“以為憑著有幾分姿色就想勾引侯爺?也不看自己的身份,除了那點勾人的手段,哪一樣能上得了臺面?”
錦瑟無端被兩個粗俗不堪的婆子辱罵,心中羞惱。
可她上輩子沒遇過這種人,除了狠狠瞪她倆,她幾乎做不出任何反擊。
婆子見她這樣,越發輕蔑奚落:“整個侯府都是侯爺做主,若沒有侯爺點頭,誰敢動松濤苑的人?”
“不怕告訴你,當初那些想爬侯爺床的,沒一個能留在府中,都是侯爺吩咐送走的,你也不例外!”
錦瑟臉唰地白了,眼中泛起水霧。
不會的,高燦不是不講道理之人,即便討厭她,也.....也不會不容她辯解,就草率送她離開。
錦瑟一遍一遍在心底安慰自己,直到馬車出了城門,她的心也一點一點往下沉。
馬車一直行駛到太陽西斜,終于到了地方。
婆子粗暴將她拖下馬車,就見一名皮膚黝黑,臉上有條疤痕,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中年男人迎上來。
和婆子見禮后,男人目光落在錦瑟身上,直勾勾盯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就移不開眼睛,“這位是?”
婆子道:“陳二,這是府中犯了事的,主子吩咐送來莊子上,交給你來安排。”
男人眼中閃過一抹淫邪,咧開嘴道:“既是主子交代,我定會妥帖安排。”
錦瑟怕得雙腿打顫。
她上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去城外的寺里燒香。
這里看起來荒山野嶺,男人的目光令她不安。
眼見婆子的馬車就要走,她急忙追上去,“求嬤嬤帶我回去,回去后我定會去侯爺和老夫人跟前認錯。”
“侯爺和老夫人既送你來這兒,就沒打算讓你回去,好好在這兒待著吧!”
婆子撂下話,吩咐車夫快馬離開。
不,高燦他不是狠心的人。
錦瑟不信,還想追上去,卻被陳二扣住手腕。
手掌之下是滑膩柔軟的肌膚,陳二心神一蕩,看她的眼神越發放肆。
“你放開!”
錦瑟害怕,慌忙甩開他的手。
見他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嚇得腿都軟了。
卻知道不能留在這兒,強忍著恐懼,拔腿朝方才來的方向跑。
心底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離開這兒!
可惜她終究氣力不如陳二,沒多久陳二就追上她,一把將她抗在肩上。
錦瑟眼中溢滿恐懼,驚慌地掙扎起來,“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只要你讓我走,我回去定會給你錢。”
可惜對于陳二來說,錢哪兒有到手的美人誘惑?
嘿嘿笑道:“咱們今晚先圓了房,以后就是一家人,你和錢都是老子的。”
他將錦瑟扛回去扔在床上,便撲上來。
錦瑟驚慌之下向一旁躲開,叱道:“我是侯爺跟前的,你這么做,就不怕日后侯爺治罪嗎?”
陳二一點兒都不怕,咧開嘴笑她天真:“你還做夢呢?侯爺若真的喜歡你,怎會舍得將你送到這荒山野嶺的鬼地方?”
錦瑟眼淚差點滾下來。
她自然是知道高燦不喜歡她,她對高燦也沒有男女情愛的期盼。
只是人心是肉長的,她在松濤苑這些日子,自問沒有對不起他,他怎么能這么狠心,將她送到這虎狼窩來?
陳二徹底沒了耐心,撲過來,“侯爺不疼你,老子疼。”
錦瑟為了穩住他,只得求道:“既然如此,我想先洗漱。”
陳二皺眉,有些不耐煩。
錦瑟忍著惡心放柔了聲音道:“夜還長,咱們先洗漱再.....”
臉已經紅透,后面的話她說不出口。
陳二看她這副模樣,整個身子都酥麻了,想到今夜她也跑不掉,好事不怕晚,便同意了。
“你等著,我這就去準備。”
轉身急急忙忙跑出去。
與其留在這兒被陳二侮辱,不如拼死逃出去,便是死,也不能被凌辱死。
錦瑟咬牙,顫著身子從窗戶爬出去。
她對此地不熟,跳下地后只敢往陰影的地方跑。
黑暗中她只管沒命的跑,也不知跑了多遠,直到天邊泛白,她已經整整跑了一夜。
也不知是太過緊張,還是她太累了,似乎看到前方有人向她走來。
會是高燦來救她嗎?
她身上狼狽,衣服被灌木勾破,鞋子也跑掉了,卻不顧疼痛,拼命朝著虛幻的人影跑去。
“找到你了。”
當被人扣住手腕,她才清楚看清,前方沒有人,是陳二追來了!
絕望之下,她身子一軟,徹底癱在地上
在手下的起哄聲中,陳二將她扛回昨晚的房間。
錦瑟到了這地步,寧愿死,也不愿被人凌辱。
眼看陳二撲過來,她拔出頭上唯一的發簪,朝自己脖頸一側狠狠刺下去。
她這模樣越發勾起陳二的征服欲,手一揚扣住她手腕,輕松就將發簪搶了去。
咧著嘴笑得淫邪,“倒是個烈性的,一會兒你可別求我。”
“你要做什么?”
錦瑟死也死不了,跑也跑不了,見他這副急色的模樣,心跌到了谷底。
陳二吩咐手下送了一套嫁衣進來,知道錦瑟肯定不會服從,便派兩名婦人來幫她換。
“不要過來!”
錦瑟一身疲憊,身子也軟綿綿的,不知是不是昨晚跑得太累,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氣。
看到婦人要來脫她衣服,抗拒地向床邊躲。
陳二是道上混的,有幾個手下,平日里沒少干偷雞摸狗,奸淫辱掠之事。
兩名婦人收錢辦事,上來合力將錦瑟身上衣服脫去,給她換了一身嫁衣。
這衣服不是給錦瑟做的,不合身,緊得將她玲瓏身段清晰勾勒。
陳二一進來便看到這幅美景,眼冒綠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撲過來,嘴里不干不凈道:“娘子,為夫來了。”
“混......蛋!”
錦瑟忍著眩暈,向一旁躲去。
奈何她渾身綿軟,哪能躲得過陳二孔武有力的步子,很快就被他摟住腰,按在懷里。
錦瑟胃中翻滾,身上卻越發熱了起來,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放開我!”
肯定是這陳二給她喂了什么東西,錦瑟不愿被辱,咬破舌頭,強迫自己清醒。
“今日過后,老子也是睡過侯爺女人的人,說出去夠老子吹一輩子。”
陳二看她這副模樣,早就酥了半邊身子,一張豬嘴便湊了過來。
錦瑟躲不開他的挾制,轉過臉拼命躲,“住...住手!”
可綿軟脫力的手哪里推得動一個彪形大漢,落在陳二身上,越發抓心撓肝,誓要將她吃干抹凈。
眼見他要脫去自己的衣服,錦瑟絕望得眼中滾下淚來。
高燦,他怎可如此狠心?
她不想這樣被人凌辱!
錦瑟狠狠咬破舌頭,疼痛讓她短暫清醒,找準了陳二脖頸,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啊!”
殺豬一般的嚎叫從陳二嘴里喊出來,緊接著一股重力將房門踢開。
“狗東西,我的人你也敢染指!”
高燦眼底蘊染猩紅戾氣,一腳將陳二踢開,手中的劍同時凌厲刺出,生生將陳二摟著錦瑟的一條胳膊削斷。
“啊!!!”
又是一陣哀嚎聲響徹這寂靜的莊子。
一定又是錯覺吧?
錦瑟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直到倒下之前被高燦接住。
當身子落入男人堅實滾燙的懷中,她眼中露出恐懼,奮力掙扎,“放.....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