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進屋說。”
回到房間,江蕓一直問東問西,沒有留意到林塵逐漸流露出的不耐煩神情。
此刻的林塵,滿心只想快點應付完江蕓,好去找韓云菲聊天。
生平第一次,他覺得江蕓有些嘮叨煩人。
終于,賴著性子聽完了江蕓的嘮叨,林塵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間。
剛一進屋,他便迫不及待地申請?zhí)砑禹n云菲為好友。
而后他緊緊攥著手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滿心期待著那個好友申請通過的提示音響起。
每一秒的等待對他來說都無比煎熬,他不停地解鎖手機查看,然而每次都只能收獲滿滿的失落。
林塵坐立難安,恨不得飛到韓云菲面前,問她為什么這么久都沒同意。
煎熬的等了一個小時,韓云菲終于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這一刻,焦躁不安,消散得無影無蹤。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剛才在幫媽媽洗菜呢,沒顧得上看手機,晚上還得跟媽媽一起去夜市擺攤,這才看到你的消息。”
“哈哈,沒事沒事,不著急。”
林塵迅速回復道,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她不是故意這么久不通過的,她只是在忙而已。
想著想著,林塵手頭不停,直接轉(zhuǎn)了一千元過去。
韓云菲沒收,而是直接發(fā)了語音:“怎么這么多,我只幫你充了兩百元,你還給我兩百就夠了。”
聲音里帶著一絲嗔怪,又透著幾分質(zhì)樸。
“你就收下吧,多的算我謝你的,以后要是我家里人不給我生活費,還得麻煩你幫我墊著,就從這里面扣。”
“那好吧,那我先幫你收著,等你要用的時候再轉(zhuǎn)給你。”
就這樣,林塵和韓云菲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許久,直到韓云菲說要去幫母親干活了,才依依不舍的結(jié)束聊天。
但是,林塵沒有想到的是,他和韓云菲的聊天記錄,全部被林澤看在眼里。
此刻,一間酒樓的包間中。
林澤坐在主位上,他的身側(cè),韓云菲靜靜地坐著,身姿略顯局促與不安。
韓云菲低著頭,厚重的劉海攔在臉前,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欺騙林塵這件事讓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她別無選擇。
“你母親的醫(yī)藥費已經(jīng)打到了醫(yī)院賬戶,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而且,只要你乖乖按照我的吩咐行動,事后我還會再給你五百萬,到時你母親也不用這么辛苦了。”
“但是,前提是你把事情做好,倘若出了差錯,你是知道后果的。”
韓云菲身體一僵,一滴眼淚從臉龐滑落。
不過很快,她便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原本黯淡的眼眸中此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明白了,澤少,您放心,我會把事情做好的。”
只要能讓母親平安無事,哪怕要背負罵名,她也在所不惜。
她本想靠著自己的努力,讓自己的母親幸福。
一直以來,她也是這樣做的。
可是,突如其來的疾病,打破了她的想法。
她沒有辦法。
自己的底線,自己的尊嚴,在母親的生死面前,不值一提!
林澤回到家,正看到江蕓在廚房煲著湯,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林澤心中暗自冷笑,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這是江蕓發(fā)現(xiàn),林塵在學校過得比之前好太多,這才放松了心情。
“真想知道,如果她將來看到,林塵被韓云菲背刺,痛不欲生的樣子后,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林澤是在書房找到林塵的。
經(jīng)過這么多挫折之后。林塵明顯沉穩(wěn)了許多。
往昔那個渾身是刺的少年,如今似乎已經(jīng)懂得了收斂鋒芒。
至少在面對難以抗衡的人時,他學會了伏低做小。
就像現(xiàn)在,見到林澤進來,林塵立刻起身,乖順的主動打招呼。
“哥,你來了。”
“嗯。”林澤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神卻如鷹隼般盯著林塵,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穿他的內(nèi)心世界。
過了片刻,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下樓去吧,江蕓給你煲了湯。”
林塵在原書中,最后能成為最大的反派,跟他的天賦有關(guān)。
林塵的學習能力很強,每一次吃虧,都能汲取教訓,在后面避免同樣的錯誤,從而一步步壯大。
“真可惜,你發(fā)展不起來了!”
林澤一邊不動聲色地想著,一邊轉(zhuǎn)身朝回了房間。
一進入房間,林澤便徑直走到書桌前,熟練地打開電腦,關(guān)注起林峰的動態(tài)。
這段時間,林峰就像一只餓狼,緊緊追著季博達的公司瘋狂撕咬。
季博達被逼得走投無路,迫不得已向季父要了二十億的投資,才穩(wěn)住了局勢。
林峰見一時間搞不動季博達的公司后,轉(zhuǎn)而對付柳如煙。
他將柳如煙綁到自己在外的別墅中。
季博達知道消息后,火急火燎的趕來救人,可卻被別墅保鏢攔了下來。
無奈之下,季博達撥打了報警電話。
沒過多久,兩輛閃爍著警燈、拉著刺耳警笛的警車來到了別墅門口,車門打開,一群身著制服的警察迅速下車。
這下,別墅的保鏢不敢攔著了,只能乖乖讓開一條路。
“誰報的警?”為首的警察大聲問道。
“是我!”季博達像看到救星一般,急忙跑到警察面前:“是我報的警,我女朋友被他們綁架了,就在里面。”
“我什么時候綁架人了?”
別墅大門打開,林峰穿著一身浴袍,緩緩走了出來。
“這是我家,我不歡迎你,不讓你進來,你有意見啊?”
“林峰,你少在這里裝蒜!把柳如煙還給我!”
季博達雙目噴火,要不是有警察在場,他會立刻撲過去和林峰打起來。
林峰卻裝作一臉無辜和疑惑的樣子說道:“柳如煙?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嗎?什么時候變成你的了?”
警察們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了然,這分明就是一場感情糾紛。
原本以為是什么重大的刑事案件,沒想到竟然是兩男爭一女的狗血劇,白白來了這么多人。
他們頓時失去了興趣,其中一名警察走上前,例行公事道:“這位先生,還請將柳如煙小姐叫出來,我們要征詢她本人的意見。”
“真不好意思,我們剛才玩得有點猛,她現(xiàn)在還在睡覺。”
在場的都是男人,自然很清楚他所說的“玩得猛”是什么意思。
“啊,你這混蛋!我要殺了你!”
季博達無法忍受林峰的羞辱,猛地掙脫了警察的束縛,不顧一切地朝著林峰猛撲了過去。
別墅的保鏢們見狀,迅速擋在了林峰身前。
但季博達身影一轉(zhuǎn),迅速朝別墅樓上跑去。
他要找到柳如煙。
林峰說柳如煙睡著了,他根本不相信。
柳如煙一定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