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你真是放肆!”
許建元怕孫子承受不住壓力,淡淡開口了。
“皇家怎么做,還輪不到你來評價!”
“許建元,管好你的孫子!”
皇承業冷冷道。
“嗯,這小子疏于管教,讓各位見笑了,我也給皇老哥道個歉。”
許建元笑笑,朝著皇承業拱手。
“不過啊,我覺得他的話,也有幾分道理,您覺得呢?“
“你說什么?!”
皇承業目光一寒,以為自己聽錯了。
現場的人也都一驚,什么情況?
“我說我孫子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人家蕭牧遠道而來,為您賀壽,順便問問他父母之死,可您皇家呢?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就想殺他滅口,不,就想殺他立威,也不對,殺他捍衛皇家尊嚴。”
許建元淡淡道。
“可能在你們眼里,一條命,不如皇家的尊嚴重要……本來我作為旁觀者,也不該多言,可皇家這事兒是不是太過了?從開始到現在,皇家咄咄逼人,逼得蕭牧不得不還手,為此還搭上了皇明昊一條命。”
“……”
聽著許建元的話,別說皇家人了,現場的人臉色也都變了。
好家伙,剛才還以為是許言年少輕狂愛出頭,現在看來根本不是啊!
是這老家伙指使自己孫子說的!
然后,他再騎臉開大!
這老家伙要干嘛?覺得這是個機會,要跟皇家開戰,打破中海格局?
是不是太莽撞了些?
“情況有點不對,這老家伙精明得很,怎么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下場?”
“難道他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想借此打破中海格局的野心家有很多,許建元的所作所為,讓他們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沒人帶頭,他們都想觀望。
有人帶頭……那自己不參與參與,不就被甩在后頭了?別說吃肉了,可能連湯都喝不著了啊!
“許建元,你可想好了?”
皇承業盯著許建元,根本沒多廢話,直接問道。
“唉,都說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這老了老了,熱血也涼了,都不如我孫子了。”
許建元嘆了口氣,拍了拍許言的肩膀。
“年輕好啊,有‘路見不平一聲吼’的魄力。”
“好,很好。”
皇承業眼神越發冷,然后看向中海其他大佬。
“你們呢?可也覺得我皇家可欺?”
“聽聽,你們聽聽……皇老哥,你別動不動就把自己置于弱者的地位上去,誰欺負皇家了,誰敢欺負皇家啊。”
許建元無奈搖頭。
“我們所見到的,是你們一直在欺負蕭牧……”
“許建元!”
皇承業大怒,再讓這老家伙說下去,搞不好真有人忍不住要做什么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
許建元說著,看向許言。
“孫子,你也不小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許家,永遠是你的后盾!”
“……我知道了,爺爺。”
許言心里想哭,明明是你想讓我做什么,偏偏還說我想做什么。
是,他是想幫蕭牧,可眼前這場面太嚇人了啊!
“我陪你一起,與牧哥同生共死。”
忽然,旁邊的陳力道。
許言看看陳力,熱血也燃燒了,媽的,怕個雞毛,干了!
“好!”
許言應聲,與陳力大步向蕭牧走去。
“……”
蕭牧看著兩人,也挺懵逼,許家忽然下場,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就算許建元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該這么莽撞才是啊。
砰。
與此同時,曲凱風和皇北朝分開了,兩人都受傷了。
“部長!”
執法者們沖了上去,揚起兵刃。
“家主!”
皇家的人,也紛紛上前。
雙方,劍拔弩張。
“蕭兄,我許家的強者,都在來的路上,這會兒可能快要到了。”
許言大聲道。
“……”
聽到許言的話,眾人臉色再變,好家伙,許家這老家伙早就準備下場了?不然,怎么把人都喊來了!
“多謝許老。”
蕭牧看向許建元,拱了拱手。
“謝我做什么,說起來,我今天能來這里,還得謝謝你呢。”
許建元擺了擺手。
眾人一怔,他這話又是什么意思?是了,之前不是都傳,許建元垂死了么?看今天這氣色,也不像是要垂死的啊!
“許泓才,你許家當真要站在蕭牧那邊?”
皇北朝受了傷,疼痛讓他也冷靜不少。
“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吧?我這家主……就是個擺設,不像你那么說了算啊。”
許泓才無奈,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這破家主,真是不當也罷。”
“噗。”
皇北朝氣得又吐出一口血,臉色更慘白了。
“那個什么……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啊,執法者曲部長在這兒,我覺得我們都該冷靜冷靜。”
忽然,又有大佬開口了。
“是非對錯,曲部長的領導不是要來么?咱還是交給領導來評判一下……再這么打下去,也沒意義吧?”
“對對,我覺得也是,再打下去沒意義。”
陸續的,又有幾人開口了。
“你們……”
皇北朝瞪過去,可心中再不滿,又能如何?
“皇家主,皇老爺子,還有皇主任……等沈老來了,再決斷,如何?”
曲凱風也道。
“我執法者成員,也已經到了外面……如果非得戰,那我們只能奉陪到底!”
“皇兄,想殺人,眼下不是好機會。”
姚志恒來到皇承業身邊,低聲道。
黃承認咬咬牙,就這么放蕭牧走?他孫兒就白死了?壽宴就白被破壞了?
可不放蕭牧走,眼下確實殺不了。
“他應該二品武神的實力,過了今天,你想讓他死,交給我。”
姚志恒再道。
“……好。”
皇承業終于松口了。
“曲凱風,他要是逃走了,我唯你是問。”
皇東方指著蕭牧,道。
不等曲凱風說話,蕭牧大步向皇東方走去。
“蕭牧,別沖動……”
“你要做什么!”
曲凱風以及皇家的人,都是一驚,咋滴,一言不合就開干?
“別怕,我只是拿回我的刀而已。”
蕭牧語氣淡淡。
“皇東方,我還以為你真不怕死呢!天子一怒,伏尸百萬,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我光腳不怕穿鞋的,我管你什么身份呢!何況,你還不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