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直截了當地問:“你是想征討南垂,還是想去故意搗亂?”
慕聲挑眉,盯著張正面上溫和了然的笑,沒有說話。
張正搖搖頭,給張然添了一筷子辣炒雞:“看你不喜歡甜食,但很喜歡咸辣口,不像咱們大哥,喜歡吃甜食。”
慕聲面前那盤酥山,已經見了底。
張然不喜歡吃,張正身體不好,不能吃。慕聲一個人吃完了一大盤酥山。
慕聲叉著腰:“那又如何?男子就不能吃甜食?”
“吃,能吃,往后張家的甜食都給你吃。”
張正又說:“以我對一氣盟的了解,如今的王權少主不會同意攻打南垂。”
慕聲聽到識海中,男人幾不可查地笑了聲。
“但南宮家如今一手遮天,又素來和妖族不和,不是關押妖族做苦力,便是將妖丹煉制成法器。他們不會放棄攻打南垂的機會。”
張正篤定道:“王權少主改變不了南宮家主的想法,而南垂態度也很堅定,恐怕這仗,是一定要打,但不會是整個一氣盟向南垂開戰。
所以,到時,我和你一起去。”
慕聲皺眉:“你這身體,還想跋山涉水去南垂?”
“你不是還要成為我張家的大少爺和頂梁柱嗎?”
張正嘆息:“我若不跟著去給你造勢,你怎么接手?我知你關心我,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極限。”
慕聲哼了聲:“誰關心你。”
張正已經學會了忽略慕聲的話,他看向張然,叮囑道:“我陪阿聲去南垂,阿然,你得留下來。你尚未開始修煉,但一氣盟中有學院,你去學院中好好學習,打下修行的基礎。”
張然重重點頭,向往地看著張正和慕聲。
等他修行有成,也能和他們一起出門游歷。他總得幫得上他們的忙啊。
三日之后,一氣盟召開議事會。
事情如張正所料,王權弘業設法在南垂和南宮家之間周旋,可雙方都不肯買賬。
王權弘業去了一趟南垂,只領回來一副棺材。
“王權少主這是何意?”
南宮夜樂得詆毀王權弘業的辦事能力:“你說要消弭我南宮家和南垂的仇怨,維護人妖和平,結果就給自己領回來一副棺材?”
王權弘業不慌不忙,掏出一塊錄影石。
錄影石的畫面投射到一氣盟議事堂中,無數世家目光灼灼地看過去。
慕聲坐在張正身邊,也跟著瞧過去,卻看到了一個眼熟的女子。
慕聲念道,苗南枝。
張正耳尖微動,更好奇地看向留影中的女子。
那女子瞧著不過十七八的年歲,穿著最耀眼的紅裙,斜靠在王座上,層層疊疊地流瀉下來。烏黑的長發被人精細地打理過,梳成長長的辮子,編入絢爛的春花。
是個無比奪目的女子。
就連說的話,都很帶著碾壓一切的架勢。
“我怕王權少主理解能力不夠,傳話的時候扭曲了我的意思。特地錄影一番,勞煩王權少主交給南宮家。”
女子抬眸,仿佛看向畫面之外的所有人,宣戰一樣的架勢:
“知道南宮家主趕著投胎,就缺這棵金絲楠木來做棺材,我這便讓蛛妖一族最擅長手工的蛛妖為家主特地打造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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