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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時辰,韶顏跟顧玉倆手都扇麻了。
韶顏:\" “嘶...”\"
韶顏甩了甩那扇打得發疼的手掌,暗自決定——待會兒若再動手,定要用腳踢!
顧玉:\" “你去陪他吧,這里的交給我。”\"
顧玉將袖子放下來,正了正衣襟說道。
眼瞅著這條街就要走到頭了,剩余的路要比先前好走些,他想讓韶顏陪著宋墨走完。
他此時最需要的,便是韶顏寸步不離的陪伴了。
韶顏:\" “好。”\"
韶顏:\" “待會兒你要是人手不夠,我讓青蕓跟著你。”\"
韶顏:\" “她練武的,動起手來有勁兒。”\"
顧玉:\" “沒那個必要吧?”\"
他只是想把人給打一頓,可沒想要他們的命。
青蕓自幼習武,下手極重,輕則令對手骨斷筋傷,重則直接奪人性命,招招之間皆透著致命的危險。
要讓她出手,還不等他制止呢,就得血濺三尺了。
顧玉:\" “你趕緊陪他去吧,這兒有我。”\"
韶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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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顏一身麻衣混入了隊伍中。
韶顏:\" “硯堂。”\"
宋墨:\" “阿顏,你來了。”\"
宋墨尚且不知他的好兄弟顧玉跟未婚妻韶顏都為自己做了什么。
雪白的紙錢在空中紛飛,宛如凄涼的冬雪。
宋墨身著粗陋的麻布孝衣,那雙眼眸中盛載著無盡的死寂,仿若一尊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空洞且無神地直視前方,每一步都似是拖曳著千斤重的哀思。
韶顏望著他盡顯落寞哀傷的側臉,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給予慰藉。
她心中泛起陣陣難以言喻的酸澀——雖然未曾經歷過至親離別的痛楚,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此刻他內心的悲慟與無助。
或許此時無聲的陪伴便是最好的撫平傷痛的辦法,于是她選擇靜默不言地陪同在側,用無聲的存在安慰他。
或許是因為韶顏上次大鬧宋氏祠堂的事情嚇到了英國公,畢竟他順遂一輩子,卻在天命之年遇到了韶顏這么個刺兒頭。
所以蔣蕙蓀頭七這天他格外的安分守己,見到了韶顏也不敢甩臉色給她瞧。
因為韶顏是真敢當眾讓他顏面盡失。
韶顏:\" “他今日沒讓人來搗亂吧?”\"
韶顏跪在蒲團上,趁著周邊人撤走時,不動聲色地挨到宋墨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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