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聞言,長舒一口氣,笑道:“如此,最大的一個問題也解決了!”
“是啊,陛下,臣也是真沒想到,這些世家竟這么肥,他們擁有的財富加起來,幾乎堪比國庫百年的收入,實在令人咋舌。”商鞅不禁感嘆。
“這些世家,肥得流油!”
秦峰冷笑道:“如今,也是時候讓他們大出血了!”
商鞅看了看秦峰,微微沉吟,道:“陛下,眼下還有一個麻煩需要解決!”
“哦?什么麻煩?”
“漠北王國那三十幾萬降兵!”
商鞅神色凝重,看著秦峰,道:“這些降兵數量眾多,若處置不當,恐成大患!再者,漠北王國皇室成員也早早就被押送到了王都,如何處置他們,亦需陛下定奪!”
“漠北王國皇室!”
秦峰微微瞇眼,陷入沉思,片刻后道:“朕記得多年前,他們皇室中還有人要和朕聯姻呢,卻被朕那皇叔齊王從中作梗給阻止了!”
“陛下,那人是漠北王國小公主尹曦,您可要接見?”
“不了!”
秦峰擺了擺手,道:“你下去安排,將漠北王國皇帝尹競文帶來,朕倒要瞧瞧,這膽敢興兵犯我大夏王國的皇帝是何等威風!”
“臣這就下去安排!”
“好!”
秦峰點了點頭,略作沉吟,又問:“至于那三十幾萬降兵,商鞅,你有何建議?”
商鞅思索片刻,道:“陛下,依臣之見,不妨將這些降兵收歸己用。”
“收為己用?”
秦峰微微一怔,道:“商鞅,他們可是漠北王國的降兵,怎生收用?”
“陛下有所不知,大多數士兵投身軍旅,一則為求溫飽,二則渴望建功立業,封侯拜相。如今這些漠北士兵,雖來自異國,可心思大抵相同。只要給他們機會,許以榮華富貴,他們必能為我大夏所用!不過……”
商鞅微微一頓,續道:“訓練這批降兵,非得一位厲害的將領不可,且不可將他們安置于黑風谷那邊。如今大都督正忙于訓練一百二十五萬降兵,這批人再過去,難免顧此失彼。故而……”
商鞅看向秦峰,道:“此事還需陛下圣裁,選派何人統領這些降兵。”
秦峰略作思量,自己麾下猛將如云,可擅長練兵者,唯有陳慶之、李牧、張遼、張郃幾人。
呂布倒是一員虎將,練兵也還行,只可惜此刻他另有重任,需全力訓練騎兵,無暇顧及步兵訓練。
想罷,秦峰問道:“張遼到什么地方了?”
“昨日接到消息,今明兩日張遼便能抵達王都。”
“你下去通知驛站那邊,張遼一到,即刻讓他進宮見朕!”
“遵旨,臣這就去安排。”
秦峰微微點頭。
商鞅剛退下不久,程昱便匆匆求見。
秦峰傳喚他入內,笑問道:“仲德,何事如此匆忙?”
“陛下,漠北王國發生大事了!”程昱立刻稟報道。
“漠北王國發生大事了?”秦峰眉頭一皺,問道:“何事?”
“尹子奇稱皇了!”
“尹子奇稱皇?”
秦峰面露驚訝之色,道:“他老子尹競文還沒死呢,他就稱皇了?”
程昱重重點頭,道:“陛下,消息千真萬確,絕對沒有錯!”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秦峰喃喃自語,旋即看向程昱,道:“仲德,單純此事,想必不至于讓你如此匆忙趕來,是不是還有什么其他事?”
程昱點頭,沉聲道:“陛下,據錦衣衛密報,尹子奇從北方蠻子手中,以大量兵器為代價,換來了二十萬戰馬,目前正緊鑼密鼓地訓練。若無意外,三個月后,這二十萬戰馬將化作二十萬鐵騎!”
秦峰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看來這尹子奇對朕、對大夏王國的恨意,已然超過了北方蠻子啊!”
北方蠻子,向來兇殘暴虐,頻繁侵擾周邊諸國,大夏王國與漠北王國更是深受其害,每年都會遭受北方蠻子的侵擾。
但北方蠻子因為攻城器械匱乏,雖年年南下,卻始終難以占據城池,多是劫掠一番后便退兵而去。
如今尹子奇以海量兵器換來二十萬戰馬,可想而知,送出的兵器數量必定極為驚人,四十萬往上都有可能。
甚至更多!
對于大夏王國和漠北王國而言,戰馬都是戰略要物,關乎國運!
程昱苦笑一聲,道:“陛下,您可知尹子奇稱帝的名義是什么嗎?”
秦峰笑了笑,道:“想必是以討伐朕為名吧。”
“陛下明鑒!”
程昱拱手道:“尹子奇正是打著討伐陛下的旗號,強行稱皇,其間有幾位大臣反對,也都被他暗中殺了!”
“看來,明年開春之時,大夏王國與漠北王國免不了又有一場大戰!”
秦峰微微而笑,道:“不過這一次,朕的實力可比從前厲害多了。”
“陛下,依臣之見,咱們應當先發制人!”
程昱一臉嚴肅,語氣堅決,道:“如今咱們從世家那兒獲取了大量錢糧,沒有了后顧之憂,完全可以再次出兵征討漠北王國!”
秦峰卻緩緩搖頭,道:“世家危機是解決了,但至少還需一個月時間來穩定王國內部各方面局勢。當下并非出兵的最佳時機,而且……”
他微微停頓,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道:“朕此刻更擔心北方蠻子會南下!雖說現已入冬,已經過了他們南下的最佳時機,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程昱微微思索,隨即點頭表示認同,道:“陛下所言極是,那咱們便等到來年再戰吧!”
“暫且先如此安排,你讓錦衣衛,密切留意漠北王國的動靜,最好能將他們的兵力部署探查清楚,做到知己知彼!”
“臣遵旨!”
程昱領命退下。
秦峰緩緩起身,踱步至窗邊。
窗外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景致很美,但秦峰卻更擔心北方蠻子。
“也不知奉先的戰馬找到了沒有!”
——分鴿線
北方河套郡,郡主府內。
呂布怒視著河套郡郡主曹廣璟,厲聲道:“曹廣璟,早在齊王起兵之前,我便命你去購置戰馬。如今一個多月過去了,你竟只給我買回來五千匹戰馬。我可是給了你五百萬兩黃金,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每匹馬花了一千兩黃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