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孤獨遠腦海里清明了一下,他反應了過來剛剛秦峰的話。
劍?
賤?
混賬,這小子在罵我!
孤獨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修武近千年,他遇見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更是遇見過許許多多的危險,機緣。
可是,他從來沒有沒有遇見過有人在自己面前說這樣的話。
那一瞬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秦峰話中的真正的意思。
劍!
賤!
再想到自己剛剛在秦峰說完后說的話,竟然還是在虧秦峰說話好聽。
這不就是在說,秦峰罵自己賤,還罵對了嗎?
甚至,還扯上了自己的宗門精髓。
自己堂堂御劍宗的老祖,名震青州西南的孤獨遠,竟然被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子給耍了。
自己還傻乎乎跟著他的話說下去。
這簡直就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饒是孤獨遠近千年的修煉,近千年的經(jīng)驗,近千年的心性,也是忍不住怒火中燒,殺意幾乎是要凝聚成實質(zhì)。
盯著秦峰,冷冷道:“秦峰,今天,我不僅僅會殺了你,還會將你碎尸萬段?!?p>“憑借你的‘賤’,朕相信這樣的事情你做得出來,只是可惜,再能做出來,也改變不了你即將成為一個死人的事實。”
“你認為,朕會將一個死人的話放在心上嗎?”
秦峰滿臉的無所謂,特別是那眼神,看著孤獨遠,就好像是真的在看見一個死人。
這種眼神,讓孤獨遠非常的難受,非常的不舒服!
“嗡?!?p>孤獨遠手中真氣凝聚,激蕩空間,發(fā)出異樣的聲音,身上屬于武皇的氣勢也冒了出來,往秦峰身上壓去,企圖壓得秦峰倒在地上。
可過了會,他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秦峰沒有任何事情,就連秦峰坐著的那一匹戰(zhàn)馬,也同樣是沒有任何的事情。
秦峰海好點,那無視的眼神孤獨遠已經(jīng)看見過一次了。
可那戰(zhàn)馬是怎么回事?
竟然也如同主人秦峰一樣,抬著馬頭看著自己,那眼睛里面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這戰(zhàn)馬,竟然有了靈智?
孤獨遠就算是再怎么厲害,也絕對不會想得到,不僅僅秦峰有帝皇之威,完全無視了他的氣勢壓迫。
龍馬體內(nèi)也有真龍血脈,帶著的是真龍的威嚴,盡管現(xiàn)在屬于真龍的血脈還沒有激發(fā),但也不是一個區(qū)區(qū)武皇氣勢能夠壓制的。
“怎么?堂堂御劍宗老祖的氣勢就這么沒用嗎?一點壓力都沒有,你還是直接出手吧,這樣能夠讓我高看你一眼?!鼻胤蹇粗陋氝h說道。
那眼神,全是蔑視,不屑。
這種眼神,讓孤獨遠感受到就是火大,手中凝聚的真氣更是就要動手。
但是動手的這一刻,他還是忍住了。
殺秦峰是小事,抬手之間,可今日自己來的最主要目的是要洗刷秦峰強加在御劍宗身上的恥辱,更要讓青州西南所有王國看看御劍宗的威嚴猶在,不要想著挑釁御劍宗。
要讓所有王國都不敢再做出和大夏王國一樣的事情。
更別說,他剛剛還說了,自己現(xiàn)在不會動手,要等秦峰帶著蘇磊浩和孤獨宏到了百萬大軍前在動手。
現(xiàn)在若是動手,不但達不到自己的目的,還會落人口舌,變成一個說話不算數(shù)的武皇,那可就真如同秦峰罵自己的話:賤!
御劍宗的精髓就是:賤!
他心中后悔,早知道秦峰的嘴巴這么臭,剛剛自己就不應該說什么要等到了百萬大軍面前再動手,自己給自己加了一副枷鎖在脖子上。
可也沒有辦法,只能是用充滿殺意的眼神再冷冷的看了眼秦峰,道:“再讓你活一會,等會,我會讓你后悔出現(xiàn)在這個世上。”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生怕秦峰再說什么讓他找不到反駁機會的話來。
甚至,他都忘記了,他來這里是為了逼迫秦峰別用蘇磊浩和孤獨宏來威脅他。
蘇磊浩和孤獨宏看著孤獨遠轉(zhuǎn)身就走,眼神中帶著一絲絕望。
先前,他們本想要開口求孤獨遠救命,只是還不等到他們開口,和秦峰爭口舌之利的孤獨遠就已經(jīng)落入了下風。
讓他們都不敢再開口,生怕得罪了這位老祖。
孤獨遠在御劍宗,可沒有多少人敢得罪,平日也沒少殺得罪他人。
甚至都有本門武王弟子死在他的手中。
秦峰看著孤獨遠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再次凝重幾分,這個孤獨遠,真的是非常難以激怒,是個麻煩事。
只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解決這麻煩,只能是等到待會對戰(zhàn)時再想辦法來為自己布置紫雷天陣爭取足夠的時間了。
一揮手,他繼續(xù)帶著眾人行駛,往城外百萬大軍軍營外走去。
在他途經(jīng)的一座閣樓旁,一位長相絕美,身著長裙的大美女看著這一幕,低聲喃喃道:“他就是秦峰嗎?”
“老祖,怎么樣?那秦峰小兒有沒有答應不用大長老和少宗主做人質(zhì)威脅?”
另一邊,孤獨遠回到自己帶來的那兩個武王身前,兩個武王立即問道。
這兩人剛剛只是看見老祖孤獨遠在和秦峰對話,并不知道對話的內(nèi)容。
不提還好,一提孤獨遠臉色就再難看幾分,雙手本能的放在愛妾身上。
這兩個武王見到,都是奇怪,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老祖怎么會看著這樣怒氣沖沖,這可和老祖以往的樣子太不相同了。
他們哪知道,自己的這位老祖,不僅僅是被年輕的秦峰給徹徹底底的耍了一邊,還被氣得連自己該問的事情都給忘了。
只是,還不等到他們問什么,孤獨遠就是冷聲道:“跟我走!”
說完就是往城外去。
這下子,這兩個武王五層的武者也不敢多問,連忙跟著孤獨遠。
只是心中更加奇怪,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讓孤獨遠這么生氣。
……
很快,秦峰帶著人到了城外百萬大軍的軍營外。
老將李牧早就在這里等候,那百萬大軍,也被他布置成了強悍的軍陣,其中大量的弓弩陣和床弩陣泛著寒光,看著瘆人。
可在軍陣前兩百多米外的空中,站著五個人,絲毫不在乎這百萬大軍。
孤獨遠他們已經(jīng)先一步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