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和孤獨遠的大戰,秦峰對紫雷天陣的掌控力更大,在施展神通‘控雷’的情況下,布置九個雷霆玄文的速度極快。
滋滋!
電流在空中閃爍。
九個紫色的雷霆玄文結合秦峰身體周圍的那些雷電之氣竟然出現了一股奇妙的波動,將金昊鐘和封項顛的攻擊給擋住了。
金昊鐘和封項顛見到,都是目光凝重,他們還是小瞧了秦峰,沒想到他的戰斗力竟然會這么強。
竟然借助這玄文,將他們的攻擊給擋住了。
“凝!”
正在此時,秦峰沉喝一聲,身前的九個雷霆玄文快速聚攏。
“吼”
很快,一聲震耳的龍吟傳來。
在金昊鐘和封項顛的注目下,那九個雷霆玄文變成了一條紫色電龍。
在電龍出現的那一刻,金昊鐘和封項顛的攻擊同時消失,無影無蹤。
“哼!”
兩人卻是根本不慌亂,冷哼一聲,長劍出現,握在手中。
“斬!”
兩人齊齊斬下,數百道劍光凝聚,對著秦峰籠罩而來。
這兩人可都是調查清楚了的,秦峰的那手段,他們兩人不管是誰單獨面對都有可能被斬殺,所以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等到秦峰來進攻,而是主動發起進攻。
這樣一來,秦峰就無法單獨進攻他們一人,只要是稍作拖延,等到秦峰體內真氣無法供應紫色電龍的消耗,秦峰必敗。
盡管這樣的戰斗方式有些不光明,可金昊鐘和封項顛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面對一個數千年沒有出現的遠古陣法師,還是一個斬殺過武皇境界的武者,由不得他們不小心警惕。
“該死!”
秦峰見到這一幕,暗罵一聲。
本來他還想要利用紫雷天陣先斬殺實力比較弱的封項顛,再看看能不能拖延時間施展遠古的禁忌玄文,來斬殺金昊鐘。
可金昊鐘和封項顛明顯是調查好了,根本不給他先殺一人的機會,齊齊進攻,逼得秦峰不得不控制著紫色電龍來防御。
這讓他也很無奈,可也并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若是不防御,直接控制著紫色電龍攻擊一人,先不說能不能殺掉這人,同來的另外一人攻擊能夠直接將他斬殺。
無奈,只能是控制著紫色電龍來抵擋。
好在紫色電龍足夠強大,能夠暫時防御住兩人的進攻。
……
另一邊的李儒,害怕秦峰追殺,拼著付出生命力的代價不斷施展秘法逃竄,當發現后面沒有秦峰追來時,心中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并不知道秦峰被御劍宗的兩個老祖給擋住了,只是以為自己逃脫了。
“秦峰,給我瞪著,不覆滅你大夏王國我誓不為人!”
轉頭看著后方,李儒眼中全是恨意。
“敢問先生可是李儒,李文優?”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傳入李儒耳中。
“什么人?”
李儒大驚,連忙轉頭,卻看見在自己前方站著一個騎著白馬,手握長槍,身披銀甲的青年將軍。
李儒腦海里快速閃過自己了解的大夏王國資料。
他們里面絕對沒有這樣的一個銀甲將軍。
既然不是大夏王國的人,那就不擔心了,其他人也沒有必要對自己出手。
并且,這青年將軍肯定是一個武王級別的高手,若是自己能夠帶著他一起前往金淼王國,御劍宗肯定會重用自己,到時候地位在手,何愁不能報仇?
至于這里怎么突然冒出來一個武王級別的高手,李儒并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九州大陸太大了,誰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就有武道高手在潛修。
在李儒看來,現在眼前的銀甲將軍多半就是潛修多年,今日入世。
于是,李儒臉上露出笑容,道:“在下正是李儒李文優,不知道少俠是何人?師從何處?”
“某趙云,想問你借一樣東西。”趙云說道。
從那日在北方三郡離開,趙云用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了自己的故友家人,已經到了風嵐王國。
兩個月前,趙云將他們安排好后,本想直接去大夏王國。
但想到現在大夏王國并無戰事,自己去單單憑借之前出手幫助過大夏王國大都督陳慶之一事也肯定會受到重用。
但這并不是趙云所想,他想要的是憑借自己的本事來受到重用。
所以這兩個月時間都是在風嵐王國游走,等待著大夏王國進攻風嵐王國的機會。
卻不想,今日到了這地方,竟然看見一個匆匆逃亡的文士,實力還不弱足有武尊七層。
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這人是董卓身邊的軍師,因為除了李儒外,在風嵐王國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武尊七層的文士。
而李儒的名字,早就被大夏王國通緝,趙云自然是知道。
若是殺了李儒,可也算得上是一樁功勞,趙云這才現身擋住李儒。
“借一樣東西?”
李儒聽見不驚反喜,不擔心高手有需要,就擔心高手沒需要!
一個有需要的高手可好掌控多了!
便是笑道:“趙少俠要借什么東西?我直接給你就是!”
趙云盯著李儒,道:“某借你頭顱一用!”
“什么?”
“噗!”
李儒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利刃入肉的聲音,下一瞬間就感受到了脖子上傳來的痛苦。
憑借著本身實力,李儒艱難低頭一看,卻是看見一桿銀白色長槍刺穿了自己脖子。
是趙云!
可怎么出手的李儒卻看不見。
“為……”
李儒很想問問為什么,為什么自己和趙云無冤無仇他要殺了自己,但話還沒有說完,槍氣入體,瞬間滅殺了他的一切生機。
趙云長槍一手,將李儒的尸體抓過來,正要往九陽郡的方向去,因為那里是大夏王國的地盤。
可還未等到他轉身,他突然眉頭一皺,盯著先前李儒到來的方向,在那里,他明顯是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雷電之力。
但卻是看不見任何的雷電威勢。
這就讓他有些疑惑了,沒有雷電威勢怎么會有雷電之力?
略作沉吟,他騎著自己的戰馬趕了過去,武者的直覺告訴他,那地方應該發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