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葉清虞心不在焉地坐在車里的時候,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卻猛然發(fā)現自己的脖子上空了!
她的臉色一下煞白起來,連忙叫停車子:“先停車!”
靳云洲扯住她想要下車的動作,皺眉不解:“你干什么?”
葉清虞著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我媽,我媽留給我的項鏈,不見了。”
靳云洲趁著空閑的時候去了解了一下葉清虞,知道她母親還活在世上,只是不跟葉家人住在一起了。
他有些不能理解,“這里不能停車,有可能是掉在醫(yī)院了,到家以后我讓我朋友給你找一下。”
可葉清虞聽了這話卻突然想到了,從前她收養(yǎng)了一條小流浪狗,當初小狗不小心被家里的傭人放走了。
她找了一天一夜都沒找到。
靳云洲回來拿東西正好撞見,也說是會讓人幫她找。
只是她在家等了一夜,才被他助理通知說,他去了葉清霜在的國家出差,根本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葉清虞緊抿起唇,想到他一直覺得是母親下藥想讓她上位。
便更加執(zhí)拗地想要下車。
可司機只聽靳云洲的話,還保持著車速,根本沒有要停車的意思。
靳云洲看葉清虞近乎偏執(zhí)地想要下車,甚至還想直接拉開車門。
他心中一跳,連忙把車門都上鎖,強硬地鉗制住她的腰,控制在自己身旁。
“葉清虞!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可他強硬扳過女人的臉時,卻發(fā)現那張瓷白的小臉上滿是淚水。
她哭得很隱忍,甚至不看她臉的話,根本都察覺不出異常。
她的淚水有些泡軟了靳云洲的心,他罕見松口。
“別哭,我現在就讓人在醫(yī)院找找,一定給你找到。”
親眼看著靳云洲打了電話,葉清虞這才后知后覺自己流眼淚的舉動有些愚蠢。
只是電話也打完了,但靳云洲牢牢摟著葉清虞腰的手還是沒有收回去。
葉清虞感受著身邊男人的強勢氣息,卻也不敢主動開口,生怕他生氣以后就不幫自己找了。
只是魏然的電話來得也快:“靳哥,沒有啊。”
“剛才你們不就是在治療室嗎?整個屋子我都翻過來了沒有看見什么吊墜。”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葉清虞自然也聽見了魏然的話。
可靳云洲聽了以后卻只是更加收緊了自己的手臂,甚至快要讓葉清虞坐在了自己腿上。
“好,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落在別的地方了?”
被靳云洲垂眸看著,葉清虞的腦子有些暈乎乎的。
但她還是努力回想了起來:“我換衣服的時候,化妝師不讓帶,讓我放在片場的化妝間了!”
葉清虞驚呼想起來,表情有些委屈嗔怪。
靳云洲也有些不自然,好像是他強行拉著人走才忘了這東西。
“好,我們到時候拿了東西就離開。”
車子很快就改變了目的地去了片場,但兩人還是小看了柳玉的影響力。
才到了片場的門口,就被粉絲堵在了里面,根本進不去。
靳云洲想下去幫她拿東西,卻被葉清虞拉住:“你這張臉比我更引人注目!”
“我?guī)Я嗣弊樱易约喝ァ!?/p>
話音落下,還不等靳云洲阻攔,她就直接開了車門鉆了出去。
一下車,她就聽見了震耳欲聾的“葉清虞去死”。
如此直面陌生人的惡毒,讓葉清虞有些不適。
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講道理的時候,她低著頭不起眼地擠進了劇組的后門,去拿東西。
項鏈失而復得,她心上的大石頭這才稍稍輕了些。
只是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卻在安靜的片場聽到了人交談的聲音。
她覺得聲音有些耳熟,便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清霜姐,柳玉怎么傷得這么重?你不是只打算嚇嚇她嗎?”
躲在門后,葉清虞能清楚地看見葉清霜正在慢條斯理地卸妝。
“說你笨你還真不聰明。”
“柳玉要是沒什么事,她那些腦殘粉能鬧起來嗎?”
“再說了,她之前還總買新聞說什么艷壓我,我看看這下一個破了相的女人還怎么艷壓我。”
說到這里,葉清霜像是忍不住一般,大笑起來。
葉清虞捏緊了手機,后悔自己因為過于震驚而忘了錄音。
她心跳如擂鼓,有些心不在焉地往外走。
卻在門口被柳玉的粉絲們擠得根本走不動。
推搡中不知道是誰從背后推了她一把,猛然摔倒在了地上。
“誰啊?怎么了?”
一時間現場都騷動了起來,葉清虞小心翼翼地護著自己,卻還是被人擠掉了帽子。
“她是葉清虞!”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葉清虞背后一陣寒意。
被圍在人群中甚至有些呼吸不暢。
“讓開!讓開!”
柳玉的粉絲大多是年輕女孩,才想要給這個十八線女星一個教訓,卻被人重重推開。
回頭看去,只見十幾個西裝革履保鏢一樣的人物,狠狠地把她們撞開,把葉清虞護在了中間。
葉清虞蜷縮著身體,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的靳云洲,愣愣地看著他把自己打橫抱起來。
走了幾步她才想起來不對勁,連忙伸手擋住他的臉。
可還是晚了一步,她已經看到有人拿出手機拍照了。
驅車離開以后,葉清虞還有些心有余悸,“對不起啊,都是我太疏忽了。”
“但是我剛才在片場撞見了...”
可話說到一半,葉清虞又猶豫了。
明知道靳云洲是一定會偏心葉清霜的,哪怕失憶了,他還是下意識地想要跟她親近。
自己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見她不繼續(xù)說下去,靳云洲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想說什么說就是了。”
葉清虞猶豫片刻,還是謹慎開口:“如果我說,今天的事,是葉清霜做的...”
“不可能。”
男人斬釘截鐵的語氣徹底刺痛了葉清虞的心。
他就這么信任葉清霜嗎?
原本因為他對自己維護而生出的那些感動和心動,都被這一句話扯回了現實。
她有些苦澀地笑了笑,是啊,自己不過就是占了一個合法妻子的身份。
怎么還能要求失憶后的靳云洲徹底轉性?
看她突然冷淡下來,靳云洲的表情有些凝重。
他警告葉清霜的這事還不能跟她說,否則自己想要一個孩子的目的難免會被她察覺。